在珠体和括约肌边缘之间形成一圈极细的环，阳光照上去亮得像一圈银线。

指挥官的手指捏住最大那颗珠子的拉环。

拉环直径一点七厘米，比珠子小一圈，正好卡在门外。

他把拉环稍微转了一下，让硅胶表面比较润滑的一面对准括约肌的下缘，然后开始轻轻向外拉。

四厘米珠子的赤道面开始从括约肌环带向外移动。

门被撑到比直径四厘米略小一点，因为括约肌有弹回缩，珠子表面的硅胶在环带处压出一圈凹陷。

拉出的速度很慢，每移动一毫米，括约肌就被多撑开一点，环形纤维的拉伸感像极细的针从门往尾椎方向连续轻刺。

当珠子赤道面终于通过环带，括约肌在不到零点二秒内从四厘米弹到缩向中心，但被拉环底部的硅胶圆片拦住，只在圆片上方迅速收拢，像花苞合拢时最外层的花瓣。

“嗯…… ”拉菲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后长长地吐出来。

她的部没有动，但尾椎骨处有块肌连续跳了三下。

那是一种看不见的颤抖，从骶骨沿脊柱向上爬，爬到后颈时她缩了一下脖子。

“四厘米的……拔出来了。现在那颗最大的在门外面。但是其他几颗还在里面。拉菲能感觉到，最下面那颗小的……对，就是最先塞进去的那颗，它跟着往外滑了。因为珠子之间连着的细杆，最大那颗出来，把后面的珠子都拽向门。像一串铃兰被拉出来一朵。”她停了一下，喘了气，像是说了太多话而缺氧。

然后继续说：“现在，最大那颗刚好卡在门外面，它回不去，也下不来，因为拉环在下面。指挥官是故意的。这样拉菲的门只能一直张着一点五厘米的，等着被重新塞进去。”

最大那颗珠子卡在门外缘，赤道面以下的半球露在外面，表面沾着肠和一点淡白色的肠壁分泌物，在阳光下像半融化的太妃糖。

门被珠体下部撑成椭圆形，上缘的括约肌缩在珠子顶端，下缘被拉环底座顶住。

七颗拉珠串在门内形成一条由到浅的曲线，最处那颗小珠子离门约九厘米，它和最大那颗之间被细杆连着，细杆绷成一条微微下坠的弧线。

指挥官没有马上把珠子推回去。

他的手指沿着珠子湿滑的表面滑到拉环上，轻轻向下扯了一下，不到半公分，然后又松开。

最大那颗珠子在门外轻轻晃动，珠体侧面四厘米宽的凸面把门下缘撑大了一毫米。

“嗯……请不要这样玩。拉菲会……嗯。”拉菲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已经把珠子对准了门，手指改为托在珠子底部，掌心朝上，把它向里推。

珠子的赤道面重新压进括约肌，扩开一点五厘米的，然后又滑进去，这次速度比刚才快。

整颗四厘米的珠子在进的一瞬间，括约肌像是被撑到了极致的橡皮筋突然合不拢，形成短暂的外翻——门内缘那一圈淡色黏膜被珠体带着向外翻出约一毫米，沾着肠的黏膜在空气中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随着括约肌回缩被收进去。

珠子已经进去了。

但拉菲还没来得及适应，指挥官又捏住拉环，把它拉出来。

再塞进去。

再拉出来。

每次拉出和塞，四厘米珠子的赤道面都反复从括约肌环带上碾过。

环带在第三次就已经适应了这种扩张——肌纤维从最初的紧张变软，颜色从带点白的浅变成充血的，环形张力从硬撑变成一种有弹的包裹。

肠越积越多，到第五次拔出来时，珠体表面已经不再反光，而是被一层均匀的白色薄膜覆盖——那是肠和脱落的肠壁上皮细胞混合后氧化变色。

到七次的时候，茎式的抽频率已经稳定了。

拉菲的门像一个小嘴一样，有节奏地一开一合：拔时开到四厘米，时紧随其后闭合，两次之间重叠的时间不超过半秒。

直肠内壁的高前收缩开始不受控制，每隔三到四秒就有一圈蠕动从处推向门，把里面的珠子向外推。

她的双腿开始小幅颤抖，白袜的袜在脚踝处摩擦出沙沙的声音，则像是发烧一样烫，和大腿根部的温差扩大到一点二度。

“哈……嗯……?? 指挥官……拉菲……拉菲变得好奇怪……门里面……好像要溶掉了……?? 不是要……嗯……只是进来又拔出去……但是……”她的声音从开始的每句夹着喘，到后来已经分不出哪是喘哪是话，只能听清几个字：“……嗯??……最大……那……又……拉了……啊??”

拉菲把额搁在茶几上，银白色的刘海散在桌面，脸庞偏向一边，脸贴着一瓶还没喝完的冷却水。

水瓶表面的凝露贴着她的脸颊，一滴接一滴滑到嘴角。

她的嘴张着，呼吸时能看到小小的色舌在齿列间轻轻起伏。

夹的链子随着身体的颤抖左右摇晃，偶尔撞在水瓶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像玻璃杯里晃动的冰。

拉菲依然弯腰撑在茶几边缘，银白色双马尾已经糟糟地铺满半张桌面。

最大颗的门珠半卡在门，露出的半球在阳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指挥官从茶几下的收纳盒里取出一板彩色跳蛋，总共五枚，像糖果一样排列在透明塑料托里。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鱼缸水循环器的嗡嗡声和跳蛋从塑料托里剥出来时“啪”的轻响。

连衣裙裙摆堆在腰际，内裤裆部开大开，全部部露在外。

左肩带已完全滑到肘弯，右肩的衣领也滑下大半，整个后颈到肩胛骨一览无余。

房从滑落的领侧边压出柔软的弧度，夹的链子垂下来，末端碰到茶几腿。

脸颊贴在冷却水瓶上，刚被凝露洗过的左颊泛着轻微的水光，皮肤因为一直侧对着窗户而白得透明，像一层薄薄的糖霜。

双臂撑在桌面上，手指微微蜷着，掌根处压着几根散落的发丝。

门被三厘米珠子半球撑成○形，括约肌环带卡在珠子赤道面偏上处，因为长时间保持半状态，括约肌已经出现细微的无规律收缩，珠子在门里像活塞一样极轻微地上下浮动，露出部分的表面上有一层白色泡沫，沿着珠子下缘汇成一颗慢慢拉长、不断又缩回的水滴。

直肠处被拔出带动搅起的肠正从珠子和括约肌的缝隙里一丝一丝地渗出来，现在已经把会处到内裤开边缘整个染湿。

道前端还嵌着假的部，后面三分之二的内壁因为门球的间接挤压，已经在没有直接刺激的况下分沁了大量，顺着会滴到和混合。

拉菲的眼睛半睁着，视线落在眼前那排跳蛋上。

五个。

整整五个。

颜色是莓、薄荷绿、柠檬黄、蓝莓紫和柳橙橙。

每个都有鹌鹑蛋大小，表面包着食品级硅胶，顶部有一根一厘米长的拉线，线的末端弯成小圈，像迷你圣诞树上的挂环。

她盯着它们看时，虹膜里映出五个小小的彩色光斑，表没有变化，但呼吸了——她数过了。

五颗。

指挥官先拿起一颗莓的跳蛋，把它放在拉菲鼻尖前，让她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