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拆的硅胶味很淡，带点莓的香。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跳蛋轻轻压在她下唇上，那颗跳蛋表面凉凉的，像一颗冷藏过的软糖。

拉菲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张。

但指挥官没勉强，手指下滑，把那颗跳蛋贴着她的下，到喉咙，到锁骨，一路往下滑。

最后停在她衣领滑落露出的左边旁边，在夹的上方。

跳蛋没有塞进去。

它就放在左边正上方，贴着夹的不锈钢片上。

夹本身已经让持续充血，现在多了一颗跳蛋的重量，左被轻微下压，腺管有一种酸胀中带点钝痛的快感。

右边没有跳蛋，夹就那么吊着，房不对称地下坠了半公分，这种感觉让拉菲的小腹里好像有根线被慢慢拉紧。

第二颗薄荷绿的跳蛋，指挥官在拉菲眼前晃了晃，让她看清楚，然后绕到她身后。

她感觉到那颗跳蛋碰了碰她半露在外的门珠半球。

门立刻缩了一下，珠子往里滑了一点，又慢慢滑出来。

跳蛋被放在尾椎骨上，沿着脊椎往下滚，滚到卡在门里的珠子上，和它轻轻撞了一下。

拉菲的腿，从膝盖到脚趾，都绷了一瞬。

“要开始了。”拉菲在心里想。她把额的重心移到左掌根上，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轻轻勾了一下，像在给自己倒数。

指挥官左手轻轻按住她的右，把露在外面的半个珠子往旁边拨了一下，让门下方露出一点空隙。

然后，他拿起那颗薄荷绿的跳蛋，用食指抵住，把跳蛋部顶进那个空隙里。

跳蛋部直径一点二厘米，几乎没遇到阻力就滑进了珠子和括约肌下缘之间的缝里。

但接下来，它被珠子挡住了。

指挥官往上一托，把最大的门珠又推进去一公分，然后趁着括约肌还没重新缩紧，把跳蛋往更处推。

跳蛋贴着最大珠子的表面滑进去，最后和珠子并排卡在直肠壶腹。

两颗东西叠在一起，把门重新撑到接近三厘米。

一颗硬，一颗软，一颗冷，一颗热。

括约肌完全分不清哪个是珠子哪个是跳蛋，只能把两样东西一起裹住。

“嗯……！”拉菲发出一个短促的声音，像被从喉咙处硬拔出来的。

两个脚趾勾起来，然后慢慢松开。

她吸了一气，没等吐完，指挥官又把莓那颗从上拿走了。

她没看见那颗去了哪里，只听见塑料片被掀开的声音，然后左边的内裤开边缘被什么东西凉凉地压下去。

第三颗，柠檬黄，被塞进了道。

她感到柠檬黄跳蛋和假的在道前段挤在一起，那颗跳蛋把假又推了一点，假伞状的一下从子宫左侧滑到了正中间。

道因柠檬黄跳蛋的进被填满。

假的硅胶表面本来已经被泡得很滑，现在又和跳蛋的软橡胶互相磨。

道前壁的 点正好在柠檬黄跳蛋的底部下面，跳蛋每稍微动一下， 点就被压出一下细小的电流感。

子宫被假贴住时，那半个最敏感的内壁会像吸盘一样蠕动着追上去，好像要把吸进子宫。

第四颗蓝莓紫跳蛋被放在夹链子之间的空隙里，夹在左右两个夹之间，链子短，跳蛋被两边的不锈钢片夹住，直接压在双之间的胸骨下面三分之二的凹陷处。

那里皮肤很薄，跳蛋的振动可以同时传到两边。

最后一颗柳橙橙，被指挥官放到拉菲的右手边，就在她蜷着的手指旁。

“这一颗，等下拉菲自己选地方。”

拉菲侧过脸，看着那颗柳橙橙的跳蛋。它离她的指尖只有几厘米，像一颗真正的柳橙糖。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有拿。

“指挥官……拉菲里面……已经塞了好多东西……眼里有珠子、跳蛋……小里有假、跳蛋……前面还有夹……拉菲现在像……像一个装满足球糖的扭蛋机。”她这样说着，声音又软又慢，像在数自己身体里到底有几样。

句尾几乎没力气抬上去，最后的“扭蛋机”三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

可她的手却慢慢伸向那颗柳橙橙跳蛋，把它握进了手心。

很轻很小，像睡午觉时在被窝里抓住的一颗弹珠。

拉菲仍弯腰撑在茶几上，银色双马尾散在桌面。

身体内外塞满了珠子、跳蛋和假。

指挥官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只黑色小型电击控制器，上面连着六片透明电极片，每片只有硬币大小。

指挥官先把两颗跳蛋的遥控器从茶几下层拿出来。

一个白色，一个黑色，白色那枚只控三颗——莓、薄荷绿、柠檬黄。

黑色那枚控着蓝莓紫和柳橙橙。

他用拇指轻轻拨开遥控器底部的电池盖，检查了一下金属片，然后合上。

先在黑遥控器上按了一次。

拉菲没有抬，但她的耳尖动了。她听见塑料按钮发出一声极轻的“咔”。接着，夹在双之间的蓝莓紫跳蛋先醒了。

最低档位的震动很轻，像一只很小的蜜蜂困在胸腔里。

蓝莓紫跳蛋贴在胸骨下方，那儿的皮肤极薄，震波从中间向左右两边扩散，正好通过夹的金属链传到两边上。

左尖最先感到那种细密的麻，像有用舌尖极快地点着，点得它又硬又胀。

右随后也跟上来，两侧尖开始以几乎一致的频率发颤。

夹因此轻轻晃动，链子中间那颗跳蛋的重量又不断把金属片往下拽，根部被反复拉扯，快感像从孔里往外渗一样，一滴一滴地蓄起来。

指挥官静了两秒，又按下白色遥控器。

这次同时有三颗跳蛋在她身体里醒过来。

眼处，薄荷绿跳蛋贴着最大珠子震动，像一颗在肠腔里打滚的硬糖，把门整个内壁震得发麻。

最大珠子本身也在跟着震，像被从里面敲响的钟。

那道卡在门的括约肌最先失控，它开始一阵一阵地绞，像想把那半个珠子一起吞进去，又像要把所有东西都挤出去。

道里的柠檬黄跳蛋和假一起抖起来，跳蛋在附近振动，震感像有持续用指腹压着 点打圈。

假的因为跳蛋的震波，也开始在子宫轻轻磕碰，每碰一下，子宫就酸一下，子宫里像有什么要被碰化了。

拉菲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下塌。

她的腹部不再贴着茶几边，而是像想逃离什么一样往下沉，可是身体反而更向内夹。

凉凉的水瓶滑开了。

她的额贴到桌面上，脸颊压在散的发丝里。

“嗯……跳蛋……在拉菲里面跳……像很多只……很小的动物……在肚子里面开运动会……”

指挥官这时撕开了六片电极片的透明保护膜。

第一片，他把它贴在拉菲左大腿内侧，距离开内裤的边缘只有两指宽。

那儿的皮肤常年不见光，白得发青，血管在皮下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