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右手捏住兔尾塞的底座，正在缓慢旋转试探括约肌的松紧度。

茶几上的拉珠在盒子里排成一条——七颗硅胶珠子从小到大，最小的直径一厘米，最大的直径三厘米，每颗之间隔着两厘米的硅胶细杆。

窗外炮击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远处宿舍楼某间房里传来的吸尘器嗡嗡声，频率比跳蛋高得多。

指挥官的手指停止旋转。

兔尾底座的不锈钢柄已经在括约肌里转过一百二十度，直肠壁能清晰感觉到螺纹状的拉丝纹路——旋转时每道螺纹刮过肠壁的触感像极细的指甲在皮肤上轻轻划过。

现在停了。

他要拔了。

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紧不锈钢底座。

指腹感受到底座上防滑的菱形滚花——无数个边长零点五毫米的小菱形凸起，每个凸起的高度不到零点三毫米。

用力。

底座开始向外移动，速度不快不慢。

括约肌的环形纤维被不锈钢柄的最大直径段撑开——这段直径一点三厘米，在括约肌最紧的环状带上形成一圈被撑到极限的浅色肌环。

门感受到金属柄从里往外移动的摩擦感。

先是直肠内段的温暖金属被往外拉，括约肌环带被撑得张开——张从八毫米扩到一点三厘米。

然后金属柄的直径突然从一点三缩到零点八——那是底座前端已通过括约肌环带，剩下的细段几乎没有阻力。

门在三分之一秒内从一点三厘米弹回零点六厘米，兔尾噗的一声完全脱离门。

“嗯。”拉菲发出了一个极短的单音节。

不是疼，不是爽，只是门突然空掉的感觉太突兀。

直肠里那根不锈钢柄在时，门是被持续撑开的，括约肌不用主动收缩就能维持闭合——因为有东西占着。

现在东西没了，括约肌需要一个重新适应的时间。

这个时间大概零点八秒。

在这零点八秒里，门是一个敞开的小，直径五毫米左右，能直接看到直肠内壁的色黏膜。

然后括约肌反应过来了，环形纤维快速收缩——在两秒内从五毫米缩到一点五毫米，再缩到完全闭合，只留下一圈放状的浅褶。

“兔尾拔掉了。拉菲的门现在很空。指挥官，摸一下门，是不是还有一点张着。”她没有回，但把部又往上翘了一点。

这个动作让门那一圈浅褶被撑得更浅，眼几乎看不见褶皱了。

指挥官把兔尾放在茶几上。

不锈钢柄上沾着一层极薄的透明肠，在阳光下反出一条细长的弧光。

兔尾绒球上沾了一点汗——是膝盖弯内侧蹭上去的。

然后他的手回来了，手指碰了门。

指腹的温度比门高约零点八度——门浅层组织的温度比体表低，因为他刚拔了金属柄，金属导热快，带走了括约肌边缘的热量。

指腹轻轻按在那圈放褶上，顺时针画了一个小圈。

门在指腹下微微张开——刚闭合的括约肌还保留着一点可塑，像刚捏过的橡皮泥。

“嗯……有点凉。指挥官的手指是热的。门还有一点张着，是因为刚拔出来。现在它在收缩。拉菲能感觉到，一圈一圈往中间挤。大概再十秒就完全合上了。不过指挥官不会等十秒，因为指挥官要放拉珠了。第一颗珠子的直径是一厘米，比兔尾的柄细，所以不会很撑。但最后一颗是四厘米，比兔尾柄的一倍还多。拉菲想试试四厘米的是什么感觉。”她说完这句话，门在指腹下已经完全闭合，连那道中心凹痕都消失了。

指挥官的手指离开门。

转而拿起拉珠盒里第一颗珠子——最小的那颗，直径一厘米。

硅胶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油润滑剂，是出厂时就涂好的，油膜厚度大概零点零五毫米，在阳光下让珠子表面呈现半透明的磨砂光泽。

他捏住第一颗珠子，把拉珠串提起来。

七颗珠子在阳光下晃，最小那颗在最下面，最大那颗在最上面，中间的细杆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然后把最小那颗对准门。

硅胶珠接触门的瞬间，括约肌感应到的温度比之前的指腹低——硅胶导热系数低，尽管室温二十六度，珠子表面只比拉菲体温低一度左右，但触感上会偏凉。

括约肌还没来得及反应是凉还是滑，珠子已经被按进去。

一厘米直径通过括约肌几乎不需要撑开——门只是从完全闭合变成刚好容纳一颗珠子的直径，括约肌纤维只是被推开而不是被撑开。

珠子滑进直肠的速度很快，不到一秒。

然后是后面的细杆——细杆直径三毫米，通过括约肌时几乎没有触感。

珠子停在直肠内大概五厘米的位置，温度以每秒零点三度的速度上升。

“进去了。一颗。很小，感觉不明显。”她又开始数了。

第二颗。

直径一点五厘米。

珠子的赤道面通过括约肌环带时，门明显被撑开了——张直径一点五厘米，括约肌的环形纤维被撑成浅色，边缘微微泛白，那是肌纤维暂时缺血的颜色。

珠子滑进去后，括约肌在零点五秒内弹回闭合，然后在闭后的零点三秒，第三颗珠子已经来了。

第三颗。

直径一点八厘米。

这次指挥官放得稍慢——珠子赤道面卡在括约肌环带的那一刻，停留了大概两秒。

这两秒里，括约肌被持续撑在一点八厘米的状态，肌拉伸感从门传到整个盆底肌群，再传到道后壁。

道后壁被盆底肌的震动带动，假在道内的位置微调了大概两毫米。

拉菲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继续——这次左鼻孔和右鼻孔的吸气量完全平衡，因为注意力不在夹上了。

门里现在有三颗珠子，最小那颗在直肠最处，离门大约七厘米。

中等的两颗在括约肌以内三厘米的直肠前段。

直肠黏膜能感觉到三颗珠子的位置和硬度差异——最里面的那颗像一个小樱桃，两颗大的像两个去核的枣。

直肠开始分泌肠，分量不到半毫升，但足够让珠子表面更滑。

…………

拉菲仍保持弯腰翘的姿势撑在茶几边。

兔尾放在茶几上，七颗拉珠串已全部进门，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底部的环形拉环卡在门。

窗帘被风掀起一角，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一块不断变形的菱形光斑，刚好落在拉菲左脚的白袜上，把袜的蕾丝花边照得半透明。

客厅鱼缸里的水循环器发出持续的低频嗡嗡声，频率正好压在呼吸节奏上，让听了更想睡。

门现在被四厘米的珠体撑成一个标准的圆形，半径二厘米。

括约肌环带在珠子赤道面上勒出一圈浅沟，像橡皮筋套在玻璃球上的样子——上面那半圈括约肌的肌纤维被拉薄到几乎透明，皮肤下面细小的毛细血管网呈放状排列，红中透白；下面那半圈贴着内裤裆部开的边缘，白条纹的布料被撑得微微外翻，露出内衬的纯棉本白色。

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