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碰撞。

电视剧里正好到了一段紧张的追逐戏。

枪声、引擎声、警车的鸣笛声从回音壁音响里面以比之前更大的音量播放出来，沙发前面的陆明远被剧吸引住了，身体往前倾着眼睛盯着屏幕，手里的咖啡杯放在了膝盖上面忘了喝。

王淑芬也被追逐戏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抬看了一眼电视：“这是在追谁呢？”

“杀手。”陆明远简短地回了一个词，目不转睛。

追逐戏的声效在客厅里面制造了一个完美的噪音窗。

陆建国在这个窗里把抽送的速度又提了一档。

接近全速了。

在道里面高速进出着，幅度扩大到了几乎全根抽出再全根的程度，在高速进出的摩擦下已经充血红肿了，的唇变成了红色，边缘的在抽出时被带出来一小截又在时被推回去，周围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体，那是水和前混合后被高速搅动产生的白浆，挂在唇的外侧和的根部，随着每一次抽有细小的滴被甩出来。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

很轻。

比正常的时候轻得多，因为撞击的力道被有意控制了，但还是有的，从沙发靠背的后面以一种闷闷的、低频的节奏传出来。

被追逐戏的枪声和引擎声盖住了。

但只是勉强盖住。

如果追逐戏结束了，如果画面切回了安静的审讯室，如果电视的声音突然变小了，那么那个“啪啪啪”的闷声就会在客厅的空气里面清晰地露出来。

沈清禾的理意识在快感的中挣扎着发出了最后的警报。

【不能出声......不能出声......电视声音一停就完了......】

但身体已经不听命令了。

积累了太久的快感在突然加速的那一刻被推过了临界点，小腹处那个被灌满了水的杯子终于溢出来了，一炸裂的快感从道处沿着骨盆底部的神经丛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往全身蔓延开去。

高来了。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手机上面猛地收紧然后松开，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但在最后一刻被无名指勾住了边缘，身体在沙发靠背后面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痉挛地抽搐着，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但被腰上的两只大手托住了，道内壁以疯狂的节奏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了里面的，出了一小透明的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到了膝弯的位置滴落在了地板上。

嘴唇咬着下唇的皮，牙齿几乎要咬穿了，整张脸的表在“正常的看手机”和“不可控的极致快感”之间做着最后的拉锯，凤眼上翻了半秒钟然后强行收回来，眼角微微痉挛了两下，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立刻被咬肌的力量拉回了原位。

从正面看过去。

沈清禾的脸在沙发靠背的上方微微晃动了一下，凤眼眯了一瞬间，嘴唇抿得更紧了，脸颊的颜色比一分钟前红了一个色号，额角有一滴汗珠从鬓角的发际线滑了下来。

但整张脸依然是“看手机的正常表”。

陆明远没有回。

追逐戏正在高段落。

王淑芬在数针脚。

沈清禾的身体在沙发靠背后面无声地、剧烈地高着，道的痉挛收缩把里面的粗黑绞得发疼，同时也在把陆建国的冲动以最快的速度往顶点推。

“......”

陆建国从鼻腔里面挤出了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单音节，双手掐紧了沈清禾的胯骨，在道处猛地往前顶了三下——不是慢速的了，是快速的、连续的、带着前兆的急促冲刺。

三下。

然后地顶到了底。

紧紧抵着穹隆壁和宫颈之间的位置，马眼猛地张开了，第一以高压的力道进了道的最处，滚烫的、浓稠的、一接一地涌出来，冲刷着宫颈周围的褶皱和穹隆的凹陷，在封闭的道空间里面迅速积聚着，跟残留的水和白浆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稠的、温热的、粘稠到了极点的混合物。

沈清禾的嘴唇在被灌注的那一瞬间张开了一个极其细微的缝隙。

然后立刻合上了。

牙齿咬着下唇的，两个腮帮子的咬肌同时收紧了，下的线条因为用力咬合而变得更加锋利了，整张脸的表在一秒钟之内从“濒临失控”恢复到了“平静地低看手机”。

持续了大约六七秒钟。

最后几下是断续的、力道递减的抽搐式出。

然后开始变软。

缓慢地从道里面抽了出来。

抽出的时候柱身表面裹着一层白色的和水的混合物，离开的瞬间有一小从张开的涌了出来，沈清禾立刻用力收缩了道的肌把夹紧了，阻止了更多的体外流，但还是有几滴白色的浊从唇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身后的手放开了胯骨。

沈清禾的手在沙发靠背后面伸了下去，把堆在大腿根部的内裤拉上来，内裤的棉质面料贴上了红肿的和湿漉漉的唇，把渗出来的和水全部兜住了，浅色的棉布面料在裆部的位置立刻被体浸透了，变成了色的一团。

然后把短裤也拉了上来。

松紧腰带卡回了腰线的位置。

卫衣的下摆自然垂下去，覆盖了短裤和大腿的上半部分。

从外面看。

白色卫衣，灰色居家短裤，跟十分钟前一模一样。

只有卫衣的胸部位置有一块不容易察觉的色湿痕，那是水渗透出来的痕迹，但在暖黄色的落地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沈清禾在沙发靠背上面又趴了半分钟。

呼吸逐渐恢复了平稳。

心跳从刚才的一百四五降回了一百左右。

大腿内侧的裆部位置有一种黏腻的、温热的、被内裤面料包裹着的湿重感，还在道处缓慢地往外渗着，被内裤的棉质面料一层一层地吸收着。

“我去上个厕所。”

沈清禾把手机拿起来，从沙发靠背上面直起了身子，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句最普通不过的话。

“嗯。”陆明远也没回，应了一声。

沈清禾从沙发后面走出来。

拖鞋踩在地板上面的步伐稳定，步幅均匀，腰板挺直，跟平时走路没有任何区别。

穿过了餐厅和走廊，拐进了一楼的客用卫生间。

关门。

锁上。

马桶盖掀起来，短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坐在了马桶上面。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浅色的棉质面料变成了色，中间的位置有一团白色和透明混合的粘稠体，那是和水的混合物被内裤面料吸收后形成的一片不规则形状的湿斑。

还在从缓慢地流出来。

放松了道的肌之后，之前被夹住的开始往外涌了，白色的浓稠体从充血红肿的唇之间淌出来，沿着会的弧度滴落进了马桶的水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