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几声轻微的“滴答”。

扯了几张卫生纸擦了擦。

还是红肿的，唇外翻着，被粗黑反复摩擦过的从色变成了红色，碰到卫生纸的时候有一丝轻微的刺痛。

擦完了。

把被浸透的内裤用卫生纸包了一层，揉成一团塞进了卫衣的袋里面。

重新穿上短裤。

没穿内裤。

洗手。

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面的脸颊还有一点残余的红，但正在快速消退，额角的汗珠已经了，发型没，卫衣的领没变形。

【没有绽，】

呼吸了一气。

打开门。

走出来。

沿着走廊走回客厅。

电视里的追逐戏已经结束了，画面切回了审讯室的场景，声音比之前安静了很多。

陆建国已经坐回了沙发右侧的单皮椅上面，手里端着那个白瓷杯在喝热水，姿态很自然，像一个刚去倒了杯水回来的普通长辈。

王淑芬还在打毛衣。

陆明远坐在沙发中间看电视。

沈清禾经过客厅，准备往楼梯的方向走。

“老婆。”

陆明远的声音从沙发上面传过来。

沈清禾的脚步停了一下。

“怎么了？”

转过身来。

面对着坐在沙发上面的丈夫。

表正常。

语气正常。

“你刚才说话怎么断断续续的？”

一秒的停顿。

不到一秒。

“哪有？”沈清禾微微歪了一下，嘴角带着一个自然的笑弧。“可能是手机打字分神了，边看消息边回你，脑子转不过来。”

“是吗？我听着你好像气不太顺，鼻音很重，你是不是着凉了？”

“没有，可能鼻子有点，屋里开暖气太了。”

“那你早点睡吧。”

“嗯，你也别看太晚。”

沈清禾笑了一下，转身走向了楼梯。

拖鞋踩在楼梯踏板上面的声音一级一级地往上走，走到了二楼的走廊拐角消失了。

客厅里面。

电视继续播着。

王淑芬的织针继续穿梭着。

陆建国端着白瓷杯喝了一水。

陆明远坐在沙发上面。

眼睛看着电视屏幕。

但没有在看。

视线落在屏幕上面的时候瞳孔没有跟着画面的运动轨迹移动，而是定焦在了屏幕中央某一个不存在的点上面，嘴唇微微抿着，右手的拇指在遥控器的侧面无意识地来回摩擦着。

【断断续续的......打字分神......】

这个解释合理吗？

合理。

完全合理。

边看手机边说话的时候确实会断断续续。

但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让不舒服？

说不上来。

视线往沙发靠背的方向看了一眼。

靠背上面什么都没有。

然后看了一眼坐在单皮椅上喝水的父亲。

陆建国感觉到了目光，转过来，笑了笑。

“看什么呢？电视挺好看的。”

“嗯，挺好看。”

陆明远把目光移回了电视屏幕。

追逐戏结束了。

审讯室里安静得只有审讯灯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