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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的小骚法官......”

声音低到了只有贴着耳朵才能听到的程度，像是直接从嗓子底部挤出来的、带着砂砾质感的气声。

“嗯哈...别说话......”沈清禾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是从牙齿缝里面挤出来的。

“儿子就在前面坐着......老婆被公公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闭嘴......”

“你湿得跟发大水一样......是不是就因为他在前面坐着？嗯？”

沈清禾咬紧了嘴唇没有回答。

但道内壁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个不由自主的、身体对语言刺激产生的条件反，被夹得紧了一截，陆建国从鼻腔里面挤出了一声极轻的粗重喘息。

“果然是......一说到你男你就夹得更紧了......”

往处又顶了一下。

碾过了宫颈旁边的穹隆壁，在那个柔软的凹陷里面旋转了半圈，刮过了一层敏感到极点的黏膜。

“嗯......”沈清禾的下在手机上方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嘴微微张开了一瞬间又合上了，凤眼的瞳孔微微散焦了一下然后重新聚拢。

“哎，老婆。”

陆明远的声音突然又从沙发正面传了过来。

近在咫尺。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绷了一下，道内壁痉挛地收紧了，把里面的夹得几乎不能动弹。

“......什么事？”

声音还算稳。

“这个剧里的法官说的那个条款不对吧？你看这里，他说的是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但这个案子明明是过失致重伤，应该引二百三十五条才对。”

陆明远把遥控器按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了法庭场景上，穿法袍的演员正在宣读判决书。

“编剧搞混了呗......法律顾问不上心。”沈清禾的声音从靠背后面传过来，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

“二百三十五条第一款，过失致重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对不对？我记得没错吧？”

“对......二百三十五......”

身后的在沈清禾回答法律问题的同时往处慢慢地顶了一下。

“嗯...第一款...三年以下......”

碾过前壁的g点。

“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嗯...对...”

声音在“嗯”的位置微微拖长了半拍，尾音轻微地颤了一下。

“对吧？编剧搞混条款了，你平时审案子也碰到过律师引错条款的况吧？”

“有的......不算太少......”

身后的手捏着右侧用力拧了一下。

“嗯......新律师......嗯...容易犯这个错误......”

“哎呀你们就别聊法律了，大周末的。”王淑芬抬起来了一句，手里的织针停了。

然后王淑芬的目光往沙发靠背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到了沈清禾露在靠背上方的半个身子，白色卫衣的圆领、鲨鱼夹夹着的发、低看手机的侧脸。

“清禾，你站着看手机不累吗？过来坐着看。”

心跳炸了一下。

【不能让她再多看一秒，】

“不累妈，站着看舒服...嗯...站着活动活动，白天坐太久了，腰疼。”

声音里面加了一层刻意的松弛和笑意，嘴角扯出了一个自然的弧度，是那种“儿媳跟婆婆随聊天”的常表。

“你腰疼就去做做按摩呗，你们年轻一天到晚低看手机颈椎腰椎都出问题了。”

“改天去。”

“改天改天，每次都说改天。”王淑芬嘟囔了一句，低继续数针脚。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织针的金属碰撞声重新响了起来。

沈清禾在王淑芬低的瞬间闭了一下眼睛，眉心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表恢复了正常。

身后的在王淑芬说话的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停。

抽送的幅度反而比之前稍微大了一点点，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都会碾过穹隆壁上一个特别敏感的点位，然后在那个点位上停留半秒钟再退回来，像是在故意试探沈清禾表控制的极限在哪里。

【老东西......故意的......嗯......】

快感在小腹处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积累着，像一杯正在被缓慢注满水的杯子，水面已经接近了杯但还没有溢出来，每一次的碾压都会让水面往上涨一毫米，但距离溢出来还差那么一点点。

偏偏就差那么一点点。

陆建国的节奏控制得准到了残忍的程度，抽送的幅度和速度始终维持在一个让快感持续积累但不会触发高的临界频率上面，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控制着猎物挣扎的节奏，让猎物既无法逃脱也无法解脱。

“嗯哈......”

极轻的一声气音。

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瞬间，一丝温热的气息从嘴唇间溢出来，肩膀的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卫衣在肩膀的位置微微抽动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条微信消息弹窗。

林嘉欣：【明天上午开庭的那个案子的卷宗我帮你放你桌上了，你看看来得及不？】

没有回复。

手指在屏幕上面停着。

不是不想回复。

是此刻根本没有多余的神经资源分配给手指来打字了，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控制面部表和抑制声音这两件事上面，已经到了极限运转的状态。

身后贴着耳朵的气息又来了。

“想去了是不是......我看到了......你嘴唇在抖......”

“嗯......别...别再说了......”

“想去就去......但不许叫出声......”

抽送的幅度突然加大了。

不是猛烈的加大，是从之前的三四厘米扩展到了七八厘米的幅度，从道处退到了中段的位置然后再推回去，经过g点那片区域时的刺激强度比之前的小幅度研磨增加了好几倍。

同时的推进速度也加快了一个档次，从之前的慢节奏变成了中速，道内部的水声从“咕...咕...咕...”变成了更加连续的“咕叽...咕叽...”，声音的频率和音量都在增加。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手机上面死死攥紧了，指节全部泛白，手背上的肌腱绷成了五根清晰的线条。

嘴唇咬着下唇的内侧，嘴角往两边拉了一毫米，凤眼微微眯了起来，瞳孔散焦了，眼角有一丝不可控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双平时冷静锐利的眼睛底下涌上来。

“嗯...嗯......”

极其压抑的、从鼻腔处挤出来的闷声，像是哼了两声但又不完全是哼声，更像是两次不由自主的吞咽动作在喉咙里面产生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