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娇不笑了。

她一只手攥着床单，另一只手往后一伸，摸到了他的大腿，又顺着大腿往里摸，摸到了他的囊。他每往里送一下，那两个蛋就甩过来，拍在她唇底下，她手一伸，正好接住，攥在手心里。

“你……你嘛……”这回到他哆嗦了。

“你夹我……我也攥你……”任娇喘着，攥着他的蛋不撒手，手指还在两个蛋中间那道缝上来回地刮。

他让她刮得腰眼一麻，一下子送得太，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团上。那团一缩，又一下子吸住了他，嘬着他的马眼不放。

“唔——”两个同时哼了一声。

他缓了一气，没敢马上动，就那么顶着，让那团一下一下地嘬。嘬一下，他的茎就在她身子里跳一下；跳一下，她底下就跟着缩一下。

任娇攥着他蛋的那只手松开了，往前一挪，摸到了自己两腿中间。她的手指找着了那个小疙瘩，按上去，自己揉了起来。

陈太忠低看着。从他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她侧躺着，一条腿压在底下，一条腿架在他肩膀上，他的茎从后在她身子里，她自己的手在前，两根手指按着蒂，一圈一圈地揉，揉得飞快。她的手背上全是水，手指缝里也全是水，揉一下，就咕叽一声。

“你自己来啊？”他在她耳朵边上问。

“你……你管得着吗……”任娇的声音都打颤了，“你动你的……我揉我的……”

他就动他的。

一个在后送，一个在前揉。她揉得越快，底下就绞得越紧；绞得越紧，他就送得越狠。她架在他肩膀上的那只脚，脚背弓得老高，脚趾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又张开，张开的时候五个脚趾岔着，绷得直直的，半天合不拢。

“腿……腿酸了……”她喘着说，“架不住了……”

他把她那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腿一放下，她身子一软，往前一扑，趴在了床上，他那根东西从她身子里滑了出来，湿淋淋地弹在他自己肚皮上。

任娇趴在那儿喘了两气，翻过身来，一把把他推平了，抬起一条腿就骑了上去。

她骑在他身上，没像昨天那样蹲着，两个膝盖跪在他腰两边，身子往前一趴，两只手撑在他脑袋两边的枕上。

她的子垂下来，正好悬在他脸上，一晃一晃的，蹭着他的鼻尖。

“张嘴。”她说。

他一张嘴，她就把一个塞了进来。

她底下也没闲着，往后一挪，一只手伸到后，扶着他的茎，对准了，慢慢地往下坐。这回她不急，坐得极慢，挤进去，停一下；再坐一截，再停一下。她里湿得一塌糊涂，又软又烫，他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往里陷，陷到底，她贴实了他的胯骨，长长地出了一气。

“好了……”

她就这么趴着，不往上抬，也不往下落。

她开始磨。

贴着他，前后地蹭，蹭得极慢。往前蹭的时候，他的茎就在她身子里往后一别，顶着她那面的壁走一遭；往后蹭的时候，又往前一别，顶着肚皮那面那块粗走一遭。她蹭一个来回，要好几秒钟，可是每一个来回，都蹭得实实在在，一点不糊弄。

她毛底下那个小疙瘩，就压在他的耻骨上，她一蹭，那小疙瘩就在他耻骨上碾一下。

陈太忠嘴里含着她的，说不出话，就使劲嘬了一。她让他嘬得一缩，底下也跟着一缩。

这么磨，不快，可是磨。他躺在底下，她一点一点地碾，碾得他腰眼发酸，底下发麻，想往上顶，又让她压着，顶不动。

他把吐出来，喘着气说：“你快点……”

“不快。”任娇低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刚才你慢，现在我慢。”

“我刚才那是怕晓艳听见……”

“我现在也怕晓艳听见。”

她说着，又慢慢地往前蹭了一下，蹭得他皮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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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娇趴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磨，脑子里却不怎么在这上。

他嘴里呼出来的热气，在她锁骨上，一阵一阵的。他底下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硬邦邦地杵着，她每蹭一下，就能觉出它在里哪儿，顶着哪儿。

［他说要房子。］

她想起刚才他坐在床沿上那副样子，眼睛看着别处，说一半咽一半。

［家里挤。］

就这三个字，她刚才背对着他，耳朵根子就烧起来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烧什么。他要房子，是他要房子，跟她有什么关系？他又没说要跟谁住，没说要给谁住，他什么都没说。

可她就是烧。

［你个没出息的。家说三个字，你就往那上想。］

她骂了自己一句，往下一沉，把他吞得更了一点。

他在底下“嘶”了一声，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腰。

［管他呢。今天晚上，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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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忠掐着她的腰，憋不住了。

他不往上顶，就拿两只手攥着她的腰，往前一推，往后一拉，帮着她磨。他手上的劲儿大，她一个磨的时候慢吞吞的，他这么一帮，一下子就快了一倍。

“你别……别推……”任娇的声音一下子了。

“推了，怎么着？”

“你……你个……”

她骂不出来了。他一推一拉，她的就在他胯上前后地蹭，蹭得飞快，那个小疙瘩在他耻骨上来回地碾，碾得她浑身直哆嗦。她底下的水越来越多，从两个连着的地方往外挤，挤得他耻骨上那一丛毛都湿透了，黏成了一片。

咕叽，咕叽，咕叽。

声音越来越响，那条毛巾被早让他俩蹬到床底下去了，什么也盖不住。

任娇撑在枕上的两只手撑不住了，胳膊一软，整个趴了下来，脸埋在他脖子边上，子压扁了贴在他胸上。她的嘴就对着他耳朵，喘出来的气一下一下往他耳朵眼里灌，烫得他耳朵直痒。

“太忠……太忠……你慢点……我不行了……”

他不慢。他攥着她的腰，推得更急了。

她里那团也跟着急了，一下一下地往下坠，往他上凑，凑上来嘬一，又缩回去，再凑上来再嘬一。一边是她在他胯上碾，一边是那团在他上嘬，他两让夹着，夹得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憋得发疼。

［不能……不能先出来……］

他咬着牙，一只手松开她的腰，往下一伸，伸到两个中间，摸到了她的蒂。那地方让她蹭了半天，肿得老高，硬得硌手指，他拇指一按上去，她就“啊”的一声，叫出来了半截，赶紧又咬住了他的肩膀。

她咬得狠，牙印子都咬进里了。

他也顾不上疼，拇指压着那个小疙瘩揉，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腰往前推。揉一下，推一下；揉一下，推一下。

任娇咬着他的肩膀，嗓子眼里呜呜的，带着哭腔。她的腰扭起来，没了章法，一会儿往前，一会儿往后，一会儿又往下死命地坐。

隔壁墙上，“咚”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