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晓艳在那边，拿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墙。

任娇一下子僵住了。她嘴还咬着他的肩膀，身子一动不动，连气都不敢喘。

一秒，两秒，三秒。

隔壁没动静了。

她慢慢地松开嘴，抬起来，看着他，脸上又羞又恼，眼睛里全是水。

“都怪你……”她用气声说。

“怪我。”他也用气声说，手底下却一点没停，拇指又在那个小疙瘩上一按。

任娇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她这回没叫。她一把抓过枕边上那条蓝白条的旧毛巾，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嘴里，咬住了。

然后她撑起身子来，跪直了，坐在他胯上，两只手按着他的肚皮，自己动了起来。

她咬着毛巾，一点声儿都不出，就是动。在他胯上前后地磨，磨一下，又往下一坐，坐实了，再磨。她不再慢了，也不再让他推，她自己的腰比他推的还急，一下一下全是死劲儿。

陈太忠躺在底下，看着她。

她跪在那儿，发全散了，披了一肩膀，有几绺让汗粘在脖子上。嘴里咬着那团毛巾，腮帮子鼓着，眉拧成一个疙瘩，眼睛半闭着，眼角上挂着一颗泪珠子，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怎么的。她两个子随着她的腰一颠一颠，硬得发紫，上还留着他刚才嘬出来的水印子。

她底下，两个连着的地方，全是水，她每往下一坐，就挤出来一，顺着他的茎根往下流，流过他的囊，流到他沟里，又流到床单上。他底下早就湿透了，凉一块热一块的。

他伸手去摸她的子，让她一掌打开了。

他又伸手去摸她的腰，又让她打开了。

她就要自己来。

［行，你来，哥们儿今儿就当回小梁王。］

可这小梁王也不好当。她磨得越来越急，里那团坠得越来越低，几乎就是贴着他的在那儿蹭。她一坐，那团就把他的马眼整个嘬住；她一磨，那团就带着他的往旁边一拧。又嘬又拧，一下接一下，嘬得他从一直麻到尾骨。

他枕在脑袋后的两只手，不知不觉又攥成了拳。

“娇娇……”他压着嗓子叫她，“我……我快了……”

任娇咬着毛巾，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摇了摇。

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不许。

他就憋着。憋得脸都红了，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两条大腿绷得硬邦邦的，脚指死命地往下抠。

［想点别的，想点别的。］

他拼命地想别的。想幻梦城后厨那大油锅，想仙客来蔡老板那个秃脑门，想周大姐门那一筐蜂窝煤，想谢向南说的一万出。

想到一万出，任娇往下一坐，那团把他整个一嘬，一万出就飞了。

他又想赵璞，想他那双钉了铁掌的皮鞋，嘎噔嘎噔，嘎噔嘎噔。

任娇往前一磨，那团一拧，赵璞也飞了。

［我，没用。］

他闭上眼睛，咬着后槽牙，在心里背诀。仙界的诀，背了六百多年了，闭着眼睛都能背下来，这会儿背了三句，第四句死活想不起来了。

他睁开眼，正好看见任娇低看着他。她咬着毛巾，眼睛弯了，那是在笑他。

［这丫，看出来我在憋了，成心的。哥们儿修了六百年，今儿让一个中学老师给拿捏了。］

她又往下一坐。

“唔……”他没憋住，从鼻子里哼了出来。

她眼睛弯得更厉害了。

她又磨了七八下。

磨到第八下，她咬着毛巾的嘴一松，毛巾掉了下来，掉在他胸上。她张着嘴，一点声音都没出，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身子僵在了那儿。

她按在他肚皮上的两只手，十个指一齐掐了进去，掐出十个月牙印子。她跪在他腰两边的膝盖往里一夹，夹着他的胯骨，夹得死紧，大腿上的一阵一阵地打颤。

她底下猛地一绞。

那一下绞得太狠，从道到最里，整条道一齐收紧，把他的茎箍在里，箍得死死的。紧跟着，就是一松一紧，一松一紧，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狠。最里那团贴着他的，又嘬又咬，咬住了就不松。

一热水从她身子里冲出来，浇在他上。

任娇的身子往后一仰，又往前一扑，扑在他胸上，张着嘴，大大地往外喘气，一点声儿都不敢出，就是喘。她浑身都在抖，从肩膀抖到，从抖到脚丫子。

陈太忠再也憋不住了。

他两只手一把攥住她的，往下死命一按，腰往上一挺，顶着那团正在嘬他的，了。

一冲出去，又烫又猛，直直地打在那团上。那团让他一烫，猛地往回一缩，又一下子扑上来，嘬住了他的马眼，往里吸。他第二、第三出来，全让它吸了进去。他每一下，腰就往上一挺；他一挺，任娇趴在他身上就跟着一颠，嗓子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嗯”。

到第五下，第六下，劲儿小了，一一往外淌，淌在她身子最里，热乎乎地积在那儿。

她底下还在一阵一阵地缩，缩一下，就把他往里吸一下，吸得他完了还在跳，一跳，又挤出来一点残的。

两个就这么连着，一个趴着，一个躺着，谁也动不了。

屋里只剩下喘气声。

她趴在他身上，身子一抽一抽的，隔几秒抽一下。每抽一下，底下就跟着缩一下，那团就在他上嘬一，嘬得他刚完的那根东西又是一跳，一跳就疼，酸疼，从马眼一直疼到蛋上。

“别……别缩了……”他吸着凉气。

“我没……”任娇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它自己缩……”

两个身上全是汗。她的后背上汗汪汪的，他手掌贴上去，一摸一手水；他的胸跟她的子贴在一块儿，汗把两个粘住了，她一喘气，子一起一伏，就在他胸上吱吱地蹭。屋里一子味儿，汗味儿，药皂的来苏水味儿，她底下那腥甜味儿，他出来那腥味儿，混在一块儿，闷在这乎乎的屋里，熏得脑袋发晕。

他伸手去够床那把蒲扇，冲她后背上扇了两下。风一过，她后背上的汗一凉，她“嘶”的一声，缩了缩。

“凉！”

“刚才谁喊热的？”

“热也不许扇后背，扇了要着凉。”

她在他身上挪了挪，想找个舒服的地方趴着。她这么一挪，两个连着的地方就扯了一下，他那根已经软了一半的东西在她身子里一别，她“呀”了一声，他也“哎哟”了一声。

“你别动……”

“我腿麻了……”

他伸手在她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蛋子上的一颤。她上全是汗，湿乎乎的，他那一掌下去，拍了一手的水。

“岳飞打马。”

“你才是马！”她张嘴就在他胸上咬了一，咬得不重，留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过了好半天，任娇才把脸从他脖子边上抬起来。她的脸红得发烫，额上的汗把发粘成了一绺一绺的，眼睛还是湿的，看了他一眼，又把脸埋了回去。

她底下慢慢地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