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说。

“听评书呢，听不见。”

“听得见……那墙……那墙是纸糊的……”

“那你小点声。”

“我……我小不了……”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大拇指往上一找，找着了那个小疙瘩，压上去，跟着里手指勾的劲儿，一圈一圈地揉。里一勾，外一揉；里再一勾，外再一揉。

任娇搭在他肩膀上的那条腿开始抖了。脚趾一下子全蜷起来，抠着他的后背，抠得他背上生疼。踩在盆里的那只脚也在使劲，脚底板把盆底踩得咚咚响，盆里的水一圈一圈地往外。

她的道开始一阵一阵地缩，越缩越急，缩得他两根手指都快动不了了。

“太忠……太忠……我……”

隔壁的收音机里，刘兰芳一声断喝：“……只听噗的一声，那小梁王，被岳飞一枪挑于马下！”

她的腰往上一弓，离开了椅子面，后脑勺死死地顶着椅背，嘴张着，一点声音都没出来。底下那圈猛地箍住了他的手指，一下，两下，三下，一下比一下狠，箍得他手指关节都疼。一热水从她身子里冲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涌，湿了他一手掌，又顺着他手腕子往下流，流到他胳膊肘上，滴进盆里。

她就那么绷着，绷了足有四五秒，才一下子瘫了下来，一砸回椅子上，椅子“咯吱”一声，差点散了架。

她架在他肩膀上的那条腿还在一抽一抽的，抽一下，脚趾就在他后背上蹭一下。

陈太忠把手指慢慢地抽出来。手指上全是她的水，从指尖湿到手腕子，亮晶晶地拉着丝。他把手伸到盆里涮了涮，盆里的水已经不太热了，温吞吞的。

任娇瘫在椅子上，大大地喘气，胸一起一伏，两个子跟着一颤一颤的。她额上全是汗，发湿了一半，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

过了好半天，她才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你……你就是那个小梁王……”她有气无力地说，“不对……你是岳飞……我是小梁王……”

“那你让我挑了没？”

“挑了……挑下马了……”任娇抬起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掌，拍得软绵绵的，“你个混蛋……晓艳明天肯定要笑话我……”

隔壁收音机里，刘兰芳“啪”地一拍醒木：“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收音机关了。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盆里的水一滴一滴往下落的声音。

他拿毛巾给她擦身子，从肩膀擦到脚丫子，擦完了，一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嘛……”

“上床。”他说，“这回到岳飞上马了。”

他把她往床上一放，自己也躺了上去，顺手把床那条毛巾被往两个腰上一搭。

床窄，两个只能侧着躺，脸对着脸。凉席刚才让他躺了一会儿，焐出了一点热乎气，她刚擦过的身子贴上来，凉的，滑的，他一搂，她就往他怀里钻。

“你身上真热。”她把刚泡过水的脚丫子贴在他小腿上。

“你脚真凉。”

“凉才贴你呢。”

他的茎早就又硬了，直挺挺地杵在两个中间，顶在她肚皮上。她低看了一眼，伸手握住，在手里掂了掂。

“刚洗净，又惦记上了？”

“它自己惦记的，我管不着。”

任娇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往后一拱，正好拱在他胯上。他那根东西就顺势卡进了她两瓣中间那道沟里，滑溜溜的，她底下刚才的水还没呢。

她扭过来，看了他一眼。

“就这么来。”

他一只手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搂着她的胸，另一只手扶着茎，往下找。她的翘着，那道缝从后看，夹在两条大腿中间，湿漉漉的，他拿在那儿蹭了两下，蹭到了道，那一圈软一碰着，就往里一嘬。

他腰往前一送。

侧着躺，进得不，挤开那圈，只进去了一小半。她里刚高过，还肿着，紧得厉害，一进去就把他的箍住了，箍得死死的。

“嗯……”任娇往后一靠，后背贴在他胸上。

他又往前送了送，进去一半，再往里就顶不动了，侧躺的角度不对，她两条腿并着，夹得太紧。

“抬腿。”他在她耳朵边上说。

任娇把上那条腿抬起来一点。

“再抬。”

她又抬了一点，抬不动了，“抬不上去了……”

陈太忠松开搂着她胸的那只手，往下一伸，托住她那条腿的膝盖窝，往上一抬，一直抬到她胸那么高，然后把自己的肩膀往下一沉，让她的小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下好了。她侧躺着，一条腿压在底下，一条腿高高地架在他肩膀上，两条腿劈成了一个大叉，底下那道缝整个张开了。他再往前一送，顺顺当当的，一下子就进去了一大截。

“啊……”任娇一下子攥住了床单。

他又往前送了一点，送到底了，顶在最里那团上。这个姿势，进得斜，不是正着顶，是蹭着那团的边儿过去的，一蹭，那团就往旁边一躲，又一下子贴回来，嘬他一。

他开始动。

侧着躺，劲儿使不大，他就慢慢地来。抽出来一截，再送进去，抽出来一截，再送进去，每一下都送到底，每一下都让在那团上蹭一遍。被窝里热起来了，两个贴着的地方出了汗，黏糊糊的，他一动，胸和她的后背就吱的一声，分开，又贴上。

“你慢点……”任娇喘着说，“床……床又要响了……”

“我已经够慢了。”

“再慢点……晓艳……”

“晓艳听完评书睡了。”

“她没睡……她刚才还咳嗽来着……”

陈太忠就更慢了。

她两腿中间的水，跟着他一进一出，咕叽，咕叽，声音不大，在毛巾被底下闷着，可是一下也没断过。

他搂着她胸的那只手，攥住了她一个子，夹在他两根手指中间。他每送进去一下，手指就夹一下，她就“嗯”一声。

“那夹哪儿？”

“哪儿也别夹……”

两个都僵住了。

隔壁没动静。

过了两秒，任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底下一阵一阵地缩，把他夹得直抽冷气。

“你笑什么？”

“我笑……我笑你刚才那一下，就是岳飞那一枪……”

“那你是小梁王？”

“我是马。”任娇笑得喘不上气，“我是小梁王底下那匹马……让你一枪……一枪挑得尥蹶子……”

陈太忠也让她逗乐了，笑得肩膀一抖，她架在他肩膀上的那条腿就跟着一颠。

笑完了，他不慢了。

他托着她那条腿的膝盖窝，往自己胸一拢，让她整个身子往后靠得更紧，然后腰上使劲，一下一下地往里送。这回送得实，一下是一下，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出去一点，又让他搂着胸拽回来。他的胯骨撞在她蛋子上，啪，啪，啪，声音闷在被窝里，被子一鼓一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