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的腿上，攥着他，捋着他，看着他咬牙的时候，就湿了，湿得她自己，都觉出来了，那一一的，往外渗，那条棉布内裤的裆，凉凉的，黏黏的。

这会儿，被凉气一扑，那两片，一下子，就缩了一缩。

她的脸，烫得要命。

她回过去，看着他。

他还坐在那把椅子上，裤子，敞着，那根糊满了白沫子的东西，还翘着。他看着她弯着腰、撅着的样子，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她咬着嘴唇。

“手。”

她说。

就一个字。

他站了起来。

他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的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后，伸了下去，伸到了她的两腿中间。

他的手指，摸着了她。

摸着了那两片湿漉漉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浑身一颤。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慢慢地，抹了一道。

抹得那两片，往两边，分开了。

抹到了最上，那颗小珠子上，在上，轻轻地，按了一下。

“嗯——”

她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

两只扶着桌沿的手，攥紧了。

他的手指，在那颗小珠子上，打了一个圈。

又打了一个圈。

然后，又往下，滑到了那个子上。

一根手指，顶住了那个子。

慢慢地，钻了进去。

她里，烫烫的，湿湿的，软软的，那一根手指，一钻进去，那一圈一圈的，就一下子，裹了上来，裹住了他，吸着他，把他那根手指，往里，吞。

“再……再进去一根……”

她小声说，声音，抖抖的。

他又进去了一根。

两根手指，并着，塞在她的身子里，撑得她那个子，一下子，胀了。

她喘了一气，又喘了一。

他开始动了。

两根手指，在她里，慢慢地，往里送，又慢慢地，往外抽。送到底的时候，指尖儿，往上，勾一下，勾着她里前那一块，鼓鼓的、糙糙的、软软的。

勾一下。

她的腿，就软一下。

勾一下。

她的，就往后一撅，去迎他的手。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往前，摸了过去，摸到了她的小肚子底下，摸到了那一丛湿透了的毛里，找着了那颗小珠子。

一只手，在里勾着。

一只手，在外揉着。

她扶着桌沿的那两只手，扶不住了。

她的上身，一下子，趴了下去，趴在了那张桌子上。

趴在了那摞作业本上。

她的额，抵在了最上那本作文本上，抵在了“王小燕”那三个字上。那本作文本的封皮，凉凉的，硬硬的，一子纸的味儿，一子铅笔芯的味儿，一子红墨水的味儿，往她的鼻子里钻。

［明天，还得改这本……］

那个念，一冒出来，她的脸，就烫得要着火了。

可他的手指，没停。

那两根手指，在她里，一下，一下，勾着，越勾越快，越勾越重，勾得她里，咕啾，咕啾，一声，一声，湿湿的，黏黏的，在这间安安静静的小屋子里，响得那么清楚。

那味儿，也越来越浓了。

她自己身上的那子湿湿咸咸的味儿，他手上那子肥皂的碱味儿，桌上那摞作业本的纸味儿，搅在一块儿，热乎乎的，从她的两腿中间，飘了上来，飘到了她埋在作业本上的那张脸跟前。

她的，撅得越来越高了。

她那两条腿，被那条褪到了膝盖上的裤子，绊着，分不开，只能，并着，夹着，夹着他那只伸在她两腿中间的手。

越夹，越紧。

“太……太忠……”

她的嘴，贴着那本作文本的封皮，叫他。

叫得闷闷的。

他的两根手指，在她里，猛地，勾了一下。

另一只手，在那颗小珠子上，狠狠地，揉了一圈。

她里，一下子，绞紧了。

绞住了那两根手指，绞得死死的，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一张嘴，在一一地，嘬着那两根手指。

她的两条腿，夹着他的手，夹得死死的，哆嗦着。

一热乎乎的水，从她里，涌了出来，涌在了他的手掌心里，顺着他的手腕子，往下淌，淌到了她那条褪在膝盖上的裤子上。

她才松开了腿。

他的手指，从她里，慢慢地，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她里，又是一缩，她又哼了一声。

她趴在那儿，没起来，大大地，喘着气。

那本作文本的封皮上，被她额上的汗，洇湿了一小块，“王小燕”那三个字，有一点点，晕开了。

她那条裤子，挂在她的脚脖子上，被他一抽，抽掉了。她那件蓝毛衣，被她自己，从脑袋上，扯了下来，扯得上那个揪，散了，发，一下子，铺了一肩膀。

两个，光着，坐在那张窄窄的铁床上。

面冲着面。

他盘着腿，坐在床中间，后背，靠着床那几根冰凉的铁栏杆。

她跨坐了上去。

坐在了他盘着的两条腿上，面冲着他。

她扶着他那根东西，那根东西上，刚才那一层肥皂沫子，早就了，成了一层薄薄的、涩涩的壳，可又被他自己冒出来的水，润湿了，湿湿的，滑滑的。

她对准了，慢慢地，坐了下去。

坐到了底。

“嗯……”

她闭着眼睛，长长地，出了一气。

她的两条腿，往后，一盘，盘在了他的腰上，两只脚丫子，在他的后腰上，扣在了一块儿。

她的两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额，抵在了他的额上。

两个，额抵着额，鼻尖，碰着鼻尖，近得她一睁眼，就只能看见他的眼睛，黑黑的，的，眼底下那两块青，近在眼前。

他也没动。

他那根东西，就那么，塞在她的身子里，塞得满满的，顶在她最里那张小嘴上，一跳，一跳的。

她里，一下一下地，收着，裹着他。

就那么，坐着。

她没往上抬，也没往下坐。

她磨。

她的，压在他的大腿上，一点一点地，往前，挪一挪，又往后，挪一挪。往左，转一转，又往右，转一转。

慢慢的。

一点都不急。

他那根东西，就在她的身子里，跟着她磨的劲儿，一点一点地，在她最里那张小嘴上，碾着。

碾一下。

那张小嘴，就张一张，嘬一嘬。

又碾一下。

她闭着眼睛，额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