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过了脸盆架上那条毛巾，往他的脑袋上，一兜。

兜住了，两只手，隔着毛巾，在他的脑袋上，一通揉。

揉得他的脑袋，跟着她的手，左晃，右晃。

揉完了，她把毛巾，往下一拉，拉到了他的脖子上，擦他的脖子，擦他的耳朵根。

擦着，擦着，她把那条毛巾，往桌上一扔。

她一抬腿，坐在了他的腿上。

面冲着他。

两条腿，一边一条，跨在了椅子的两边，跨在了他的大腿两边。她那条旧旧的灰裤子，绷在她的大腿上，那两条大腿，压着他的大腿，热乎乎的，沉甸甸的。

她看着他。

近近的，看着。

他的发，湿漉漉的，糟糟的，一绺一绺的，贴在脑门上。他的眼底下，两块青，都发黑了。

她伸出手，拿大拇指，在他眼底下那两块青上，轻轻地，抹了一下。

抹了左边。

又抹了右边。

抹完了，她的手，没拿开。

她的眼圈，有点红了。

她低下去。

她伸出舌，舔了一下他耳朵根底下的那一颗。

凉凉的，带着一点点，肥皂的涩味儿。

他的身子，一下子，绷了一下。

她又舔了喉结边上的那一颗。

他的喉结，在她的舌尖底下，滚了一下。

她顺着那一颗水珠子淌下去的那一道湿印子，一路，往下舔，舔到了他的锁骨窝里，把那一小汪水，舔净了。

她抬起来，看着他。

她解开了他毛衣底下那件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到了第四颗，把衬衣，往两边一扒。

他的胸上，那一团红，还在，淡得快看不出来了，只剩下了一层淡淡的。

刚才冲的时候，有几道水，顺着他的脖子，淌进了衬衣里，淌在了他的胸上，湿湿的，亮亮的。

她低下，顺着那几道水，一道一道地，舔。

舔到了那一团淡淡的上，她停了一下，在那上，亲了一。

又往下。

舔到了他的上。

她拿舌尖，在那颗小小的、硬硬的上，卷了一下。

他倒抽了一气。

她就坐在他的腿上，那一下倒抽，她觉出来了，觉出来她底下，他的两腿中间，那根东西，一下子，就硬了起来，顶在了她的上，隔着两层裤子，顶得硬硬的，烫烫的。

她抬起来，看着他，抿着嘴，笑了一下。

她的手，还湿着。

刚才给他洗，两只手上，还沾着一层，没冲净的肥皂沫子，滑溜溜的，白白的。

她把一只手，伸了下去。

解开了他的皮带扣，解开了他的裤扣，拉开了拉链，把手，伸了进去，伸进了他的平角裤里。

攥住了他。

她那只手，又湿，又滑，裹着那一层肥皂沫子，一下子，就把他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浑身一哆嗦。

“凉……”

“一会儿就不凉了。”

她攥着他，慢慢地，往上，捋了一下。

那一层肥皂沫子，滑得要命，她的手掌心，顺着他的柱身，一下子，就滑到了顶，滑过了那一圈棱子，滑过了那个胀得紫红紫红的。

又往下，捋回来。

滑到了根。

那子肥皂的碱味儿，混着他身上那子热热的、腥腥的味儿，从他的裤裆里，飘了上来。

她捋得很慢。

很慢。

捋到顶，停一停，拿大拇指的指肚，在那个顶上的小子上，抹一圈。

抹一圈，他的腰，就往上，挺一下。

到了根，又停一停，拿手掌心，兜住他底下那两颗软软的、皱皱的东西，揉一揉，那一层肥皂沫子，也糊了上去，滑滑的。

再捋上去。

她又往下，滑了一点，滑得她的，从他的大腿上，挪到了他的膝盖上，给她那只手，腾出了地方。

她低下，看着自己那只手。

看着那只手里，攥着的那根东西。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照在那根东西上。那根东西，糊满了白白的肥皂沫子，那些白沫子底下，透出来紫红紫红的皮，一根一根的青筋，鼓着，在她的手掌心里，一跳，一跳的。那个，从她的手指圈里，冒出来，胀得发亮，顶上那个小子，冒出来一颗透明的水珠子，混进了那些白沫子里，化开了。

她看着，脸，烫得要命。

可她没把眼睛挪开。

她换了一只手。

左手，攥着他的根，攥得紧紧的，不动。

右手，张开了，拿手掌心，捂住了那个，像是捂住了一只刚出壳的小崽子，捂着，慢慢地，转。

一圈。

那个，在她湿滑滑的手掌心里，被她转着，磨着，那一圈棱子，刮着她的掌纹。

他的腰，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任……任娇……”

她又转了一圈。

又一圈。

他的两只手，攥住了椅子的两边，攥得那把木椅子，吱嘎吱嘎地，响。

那子肥皂的碱味儿，那子他身上的腥味儿，越来越浓了，浓得她两腿中间，也跟着，一阵一阵地，发起热来，热得她坐在他膝盖上的那块地方，隔着那条灰裤子，都湿了。

她又换回了一只手，接着，慢慢地，捋。

她看着他的脸。

他仰着脖子，靠在椅背上，湿漉漉的发，耷拉在脑门上，眼睛，半闭着，嘴，张着，一一地，喘着气。

他的牙，咬住了。

咬得腮帮子上，那两块，鼓了起来。

她看着他咬牙，心里，一下子，就软透了，软透了，又烫，又得意。

她俯下身子，凑到他的耳朵边上。

“痛快不？”

他没答。

他的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子。

攥得紧紧的，不让她再动了。

“再……再弄，就……”

她看着他。

她从他的腿上，站了起来，站在他的跟前，低，看着他那根从裤裆里翘出来的、糊满了白沫子的东西，一跳一跳的。

她的脸，红了。

她转过身去，走到了桌子跟前。

桌上，那摞作业本，码得整整齐齐的，最上那本，是初二（三）班的作文本，封皮上，写着“王小燕”三个字。

她两只手，扶住了桌沿。

慢慢地，弯下了腰。

她把那条灰裤子，连着里的秋裤、内裤，一块儿，往下，褪了褪，褪到了大腿根底下，褪到了膝盖上。

，露了出来。

屋里的凉气，一下子，扑在了她的上，扑在了她两腿中间那一块地方。

那一块地方，早就湿了。

刚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