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一一地，喘着气，喘得那子热气，在他的嘴唇上。

他的手，托住了她的。

托着，跟着她磨的那个劲儿，一点一点地，帮着她，往前推，往后拉。

她磨了一会儿，停下来，偏过去，找他的嘴。

亲住了。

他的嘴唇，的，有一点点甜甜的、焦焦的味儿，像是刚吃过烤红薯，还有一点点，熬了一宿的那子，淡淡的苦。

她拿舌尖，把他的嘴唇，舔湿了，舔软了，才钻了进去。

他的舌，迎了上来，缠着她。

两个，就那么亲着，她的，又开始，一点一点地，磨。

亲一下，磨一下。

磨一下，她里，就收一下。

收一下，他的舌，就在她的嘴里，顿一顿。

她觉出来了，那一顿，是他被她里那一收，一下子，走了神。

她在他的嘴里，笑了。

她松开了他的嘴，往后，仰了一点，仰得两个中间，空出来一条缝。

她低，看了一眼。

看着两个连着的那个地方。

她那一丛黑黑的毛，跟他那一丛黑黑的毛，贴在一块儿，湿透了，缠在一块儿，分不清哪是她的，哪是他的。他那根东西，整根地，埋在她的身子里，只露出一点点根，被她那两片又红又肿的，紧紧地箍着，箍得那一点点根上的皮，都绷得紧紧的，亮亮的。

她一磨，那两片，就跟着，往一边，扯一扯，扯出来一圈细细的、白白的沫子。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

他也在看。

两个，一块儿，低着，看着那儿。

看了一会儿，她先绷不住了，一，扎进了他的颈窝里。

“不看了……”

“好看。”

“不许说！”

她咬了一下他的脖子。

咬完了，她的，又磨了起来，这一回，磨得重了一点，磨得他那根东西，在她最里那张小嘴上，狠狠地，碾了一圈。

那张小嘴，一下子，张开了，嘬住了他的尖儿，嘬得死死的，嘬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她浑身，一个激灵。

他托着她的那两只手，也跟着，一紧。

她低下，把他的一只手，从她的上，拉了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胸上。

按在了她的一只房上。

“摸摸。”

揉得那只房，在他的手掌心里，变了形，从他的手指缝里，鼓了出来。那颗，硬硬的，顶在他的掌心上，被他揉着，一下一下地，蹭着。

她仰起了脖子。

她的，还在磨。

她里，越来越烫了，越来越湿了，那一一的水，从两个连着的那个地方，往外冒，冒在了他的大腿上，冒在了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她又贴了回去。

她胸前那两只房，压在他的胸上，压扁了，跟着她磨的劲儿，在他的胸上，蹭着，那两颗，硬硬的，蹭得她自己，都一阵一阵地发痒。

两个身上，都出汗了。

床板，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磨得太慢了，慢得那张铁床，都没觉出来。

只有两个连着的那个地方，咕叽，咕叽，一声，一声，又湿，又轻。

还有两个的喘气声，一，一，贴在一块儿。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有一子劲儿，憋着，憋得他的眼珠子，都发红了。

她看出来了。

他在憋着。

憋了不知道多久了。

她想起了今天早上，她在讲台上，讲着《背影》，讲到父亲爬上月台那一段，讲着讲着，就走了神，想着他，想着他昨天晚上，又去了哪儿，眼底下那两块青，是熬了几宿熬出来的。

她把额，从他的额上，挪开了一点，挪到了他的耳朵边上。

“别憋着。”

她说。

声音，轻轻的。

“我在这儿呢。”

他托着她的那两只手，一下子，攥紧了。

他往上，顶了一下。

就一下。

顶到了她的最处，顶得她最里那张小嘴，一下子，张开了。

他了。

一，一，又一，又烫，又多，像是憋了一宿，憋了好几宿，一下子，全都泄了出来，进了她的最处，进了那张张开的小嘴里。

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裹住了他。

裹住了他的，一下，一下，又一下，一一地，把他进来的，往最里，吞。

吞得她的小肚子里，都烫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搂得紧紧的，脸贴着他的脸，听着他在她的耳朵边上，一一地，喘。

他的喘气声，又粗，又长，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松。

像是一个，扛着一个大包袱，扛了一路，一下子，卸了下来。

她搂着他。

眼睛，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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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里，没软下去。

软了一点，又被她里，一下一下地，裹着，嘬着，嘬得又硬了起来。

她觉出来了。

她从他的耳朵边上，抬起了脸，看着他，眼睛里，还湿着，嘴角，却翘了起来。

“你……”

“嗯。”

“还要？”

他没说话，托着她的，把她，从他的腿上，轻轻地，抬了起来。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滑了出来，滑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大，白白的，稠稠的，热乎乎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在了床单上，啪嗒一声。

她低看了一眼，脸红了，没管。

她翻过身去，趴在了床上。

趴下了，又撑起来，伸手，从床，把那个枕，拽了过来，塞在了自己的小肚子底下。

枕，是她自己缝的，蓝白格子的枕套，里，装着荞麦皮，一塞，就窸窸窣窣地响，鼓鼓囊囊的，把她的小肚子，垫了起来，把她的，也垫得翘了起来。

她趴在那儿，脸，侧着，贴在床单上，发，糟糟地，铺了一枕，铺了一床。

她回过来，看着他。

那一眼，水汪汪的。

他俯下了身子。

他整个，贴了上来。

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他的胸，贴着她的后背，热乎乎的，汗津津的，贴得严严实实的。他的小肚子，贴着她的。他的两条腿，压着她的两条腿。他的下，搁在了她的肩膀上，搁在了她的耳朵边上。

沉。

可她不嫌沉。

那一身的分量，压在她的身上，压得她，一下子，就安了心，像是一床刚晒过的厚棉被，从到脚，把她盖了个严严实实。

他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