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把她放在主卧那张大床上的时候，苏娇娇才发现床多了样东西。邮箱 Ltxs??A @ Gm^aiL.co??』?╒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一只黑色的小三脚架立在床柜上，上面支着一根银色的麦克风，线缆绕了两圈，连到旁边一支录音笔上。设备不大，却齐全得像个小型录音棚。

苏娇娇从浴巾里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扭就往被子里缩，声音发颤：“爸……这是什么……”

顾沉坐在床沿上，不紧不慢地把袖子又往上挽了一折。

“半年前，k的私信里，你给我发过十七条语音。”他说，“我存着，每天晚上听一遍。听着你一一个哥哥，哄我转账，哄我说想我。”

“那时候是为了骗钱……”

“我知道。”顾沉伸手，把她从被子里一点一点挖出来，“所以那十七条，没有一条是真的。”

他低看着她，眼神很。

“我想要一份真的。只录给我，只存在我这儿，谁都听不到。”他顿了顿，“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把它收起来。”

苏娇娇咬着嘴唇，看着那根麦克风，又看看他。

半晌，她小声问：“只给你一个听？”

“只给我。”

“……那我录。”

顾沉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绸带，就是在山顶别墅第一晚，他用来绑她手腕的那条。他抖开来，比了比长度。

“浴巾拿掉。”

浴巾滑下去，她身上那些红字在床的暖光下格外扎眼。胸的“爸的”被水洇开了一点边，小腹上的“顾家儿媳”还清清楚楚，大腿根那四道红杠叠了好几层，红得刺目。

顾沉用绸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个结。

眼前一黑，所有的感官一下子都放大了。她听见他起身的声音，听见床垫往下陷，然后两只手腕被他握住，拉到了顶。

“绑起来，好不好？”他贴着她耳朵问，“疼了，或者怕了，就说停。”

“……好。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第二条绸带绕上她的手腕，一圈，两圈，三圈，把她的两只手系在床的雕花栏杆上。勒得不紧，却让她怎么都挣不开。她试着扭了两下，肩膀绷着，胸前那两团软跟着轻轻晃。

“谁欺负你了。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他的手掌落在她膝盖上。

“腿打开。”

苏娇娇蒙着眼睛，膝盖慢慢往两边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还是湿的，刚刚在浴室里被他弄出了第四次，唇还肿着，一碰到微凉的空气就轻轻一缩。

“喊什么……”

“喊我。”顾沉在床沿坐下，录音笔“嘀”地响了一声，“用你当初在网上哄k的那个调调，喊我。每个叫法喊三遍，喊到我满意，就放你睡觉。”

苏娇娇蒙着眼睛张了张嘴，半天没出声。

“娇娇，录着呢。你不开，我就一直等。”

“……爸。爸。爸。”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跟蚊子哼似的。

顾沉笑了一声，“太了。大点声，带点哭腔。你在网上不是挺会哭的吗。”

苏娇娇吸一气，把声音拔高了，“爸！爸！爸——”

这一回带上了鼻音，尾音打着颤。

顾沉的掌心落在了她的腰侧，贴着那块凹下去的弧度，没有动。

“下一个。喊我名字。”

苏娇娇的心跳一下子了。她嫁进顾家半年，从来没叫过他的名字。那是她丈夫都不敢直呼的名字。

“……顾沉。”她声音发抖，“顾沉……顾沉。”

他的掌心往下移了一寸，指尖故意擦过她的腰窝，再往下，掌根按上了她的。

“再喊一遍。╒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顾沉！顾沉！顾沉！”

掌心又往上挪了一寸，另一只手却探到了她腿间。指腹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擦过她湿透的缝，没有真的进去，只是来回地蹭。

苏娇娇的腰往上一挺，追着他的手指，被他躲开了。

“别躲……”

“喊什么……”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蒙着绸带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喊老公。”

苏娇娇浑身一僵。

“我……我不喊……”她的声音都在抖，“那是……那是喊顾言的……”

“你喊过他吗？”

她不说话了。

半年，那个在海外，连电话都没打过几个。她连他的声音都快记不清了。

“不喊。”她嘴硬。

顾沉没再她。他从床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根羽毛。苏娇娇蒙着眼看不见，只觉得脚心忽然一痒。

那是书房里那支老式蘸水笔上着的装饰羽毛。羽尖从她的脚心往上扫，扫过脚踝，扫过小腿。

苏娇娇的脚趾一下子蜷起来，小腿抽了一下，被绑着的身体往旁边扭了半个身位。

“痒——爸，别扫那里——”

“接着喊。不准停。”

“爸！顾沉——”

“叫老公。”

“……不叫……”

羽毛换了方向。

从她大腿内侧，慢慢往腿根扫。羽尖擦过那四道红印，擦过她肿胀的唇边缘，再往上，落在那颗早就硬得发疼的蒂上，轻轻地刮。

“啊……！”

苏娇娇被绑着手，躲都没地方躲。她的腰在床单上扭来扭去，笑声混着哭腔从嗓子里冒出来。那根羽毛轻得像没有，可她这副身子太敏感了，每一下都像有电流从蒂一路窜到皮。又麻又痒，痒到骨里，痒得她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淌湿了身下的床单。

“老——老公！老公！老公——！”

她终于喊出来了，哭着，喘着，一声比一声软。

羽毛停了。

顾沉把羽毛扔在床柜上，俯身，手指拨开她脸上贴着的碎发，顺着她的下往下，两根手指探进了她嘴里，指腹碾着她的舌。

“刚才喊谁老公呢。”

苏娇娇嘴硬了半秒，舌被他压着，含含糊糊地说：“喊……喊狗呢。”

“啪”的一声。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尖上。不重，可声音脆得很，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清清楚楚。

顾沉的另一只手分开了她的腿，两根手指直接进了她又热又湿的里，缓慢地抽。

“重喊。”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喊得像你下面这张嘴一样诚实。”

“……老公……老公……”

“喊的时候，下面夹紧我。”

“老公，老公，老公……”

她每喊一声，就绞紧他一下，像是要把那个词也一并咬进身体里。

顾沉按停了录音笔，回放。

苏娇娇甜腻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