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把她从餐桌上抱下来的时候，苏娇娇的腿根本站不住。最新WW?W.LTX?SFb.co^M龙腾小说.com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膝盖一软就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后腰，脆拎着她的后领把往楼上带。他手指扣在她后颈那块软上，力道不重，却稳得她只能跟着他的步子走。

“爸，你慢点……”她声音哑得厉害，“我腿还软，刚才在桌子上被你弄得……”

顾沉没应声，步子也没慢。

到了二楼拐角，他推开主卫的磨砂玻璃门，把她轻轻搡进去，反手拍开顶灯。主卫比她那套公寓的客厅还大，一整面墙嵌着防雾镜，对面是白色的按摩浴缸，地上铺着灰色的防滑砖。

他站在门，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把袖子往上折了两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留着几道她刚才高时抓出来的浅白指痕。

“自己脱。”

苏娇娇往浴缸角落缩了缩，把他刚才随手裹在她身上的浴巾往上拉到脖子根，“我身上全是红酒，还有……你的手指印。我自己冲一下就行，爸你先出去……”

顾沉走过来蹲下，跟她平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往左转了一下，凑近闻了闻，又往右转，再闻。

“红酒味，汗味，冰化了的水味。”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一抹，“还有你自己流出来的那骚味。从下午到现在，流了一身。”

苏娇娇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顾沉松开手站起身，拧开花洒，把水温调到不烫不凉，往浴缸里放水。

“洗净再说。”他背对着她，声音很平，“自己脱，还是爸帮你。”

那身皱的仆裙是她自己一点一点褪下去的。浴巾掉在地上，她缩着肩膀坐进水里，热水漫过腰线，大腿内侧掉的红酒渍被水一泡，晕开浅浅的褐色。

顾沉挤了沐浴露在浴绵上，搓出一大团泡沫，在浴缸边坐下，从她后颈开始擦。шщш.LтｘＳdz.соｍ肩膀、后背、腰侧，他擦得很仔细，一遍不够又擦一遍，把她肩那片凝脂似的皮肤搓得泛起了。

“疼……你轻点……”

“红酒渗进去了，不搓净，明天起疹子。”他嘴上这么说，手里的浴绵却往下滑，滑到胯骨的时候，他把浴绵扔进了水里，换成掌心直接贴上去揉。;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苏娇娇往前缩，被他另一只手按着小腹拽了回来，后背撞上浴缸边缘他的膝盖。

“别动。”他低，嘴唇擦过她湿漉漉的耳尖，“腿打开。”

“爸，你是故意的……”

“是。”他承认得痛快。

掌心贴着她湿滑的皮肤一路往下，指腹按上她大腿根最的那块软，用力捏了一把。苏娇娇疼得一抖，腿心却又是一热，系统那个debuff在身体里翻了个身。

“早上跪在阳台上给我系领带，中午趴在地上擦地板，下午跪在桌子底下让我的鞋尖蹭，晚上坐在餐桌上让我的手指到水。”顾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数，“娇娇，你今天身上哪一块，没有爸的手印？”

他的手指探进了水下她的腿根，按上那颗刚刚高过、还肿着的蒂，来回地碾。

“呜……没、没有……全都是……”苏娇娇的腰一软，整个往水里坐下去，在热水里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黏滑的热流，混进了水里。

顾沉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关掉花洒，扯过一条大毛巾兜裹住她，抱到洗手台前，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好。

镜子被热气蒸得雾蒙蒙一片。他用毛巾角擦了一把，露出一块清亮的镜面，然后伸手扳正她的脸，让她对着镜子。

“看着。”

他从洗手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红，拧开。是正红色，崭新的，她认得，是上周他让秘书送到她公寓去的那一套里的一支，她嫌颜色太艳，一直没用。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苏娇娇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从镜子里看着他拧红，呼吸开始，“爸……你要嘛……”

“下午谢凛问我，桌子底下那位要跪到什么时候。”顾沉把那支红塞进她的右手，握着她的手腕抬起来，红尖对准了她锁骨下方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我想让你自己写下来，你是谁的。”

他低，在镜子里跟她对视。

“不想写，就说‘停’。”

苏娇娇的手在抖。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赤的、浑身泛的自己，看着身后那个穿着衬衫、挽着袖子、手腕上戴着那只表的男。

她丈夫的父亲。

“……我写。”

“写什么，你自己知道。”

她咬着嘴唇，把红尖抵在锁骨下方，一笔一画地写。鲜红的膏体蹭在泡过热水的上，扎眼得要命。

爸的。

两个字，歪歪扭扭。

顾沉盯着她写完最后一笔，忽然往前顶了一下。他西裤底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布料，正正顶在她光的缝里。苏娇娇手一哆嗦，红在胸划出一道歪出去的红痕。

“写歪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擦掉，重写。”

“你讲不讲理……”

“不讲。”

他拿过她手里的红，自己握着，在她的小腹上写字。他的字比她稳得多，笔锋凌厉，红道子一笔一笔压在她小腹柔软的上。

顾家儿媳。

写完，他用红盖子在镜子上点了点。

苏娇娇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红通通的字。上面是她自己写的“爸的”，下面是他写的“顾家儿媳”。两行字叠在一起，就是她这个全部的罪名。

羞耻感从脚底一路烧到顶，她张嘴想骂他，顾沉的手已经从后面绕过来，两根手指直接伸进了她嘴里，压住舌，指腹碾着她的舌面往里推。

“唔……”

“接着写。”他把红重新塞回她手里，扣着她腰的那只手往下滑，屈起指节顶着她腿根的软往台面上压，“往下写。写你今天在我这儿高了几次。一次，写一笔。”

苏娇娇含着他的手指说不出整话，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洗手台面上。她哭着在小腹往下的位置画了一横，又一横。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分开了她的腿，两根手指直接进她又热又湿的里，缓慢地抽。

“沙发上两次，桌上一次。”他在她耳边数，“三笔。写啊。”

她画第三笔的时候，他的手指往处一顶。

苏娇娇的手一抖，红在大腿根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写到第四笔的时候她已经握不住红了。膏体断了一截，掉在地上，滚到墙角。

顾沉没去捡。他握着她的手，用剩下那半截继续写，笔画一次比一次用力，红道子叠了好几层，直接压在她大腿内侧最的皮上，就在唇的边缘。

“第四次还没到，为什么写第四笔。”

“呜……因为……因为马上就……”

“马上就什么。”

“马上就要去了……”她哭着说，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含糊得几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