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混着鼻音和哭腔，中间夹着她压不住的喘息，还有他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出来的、黏腻的水声。

她听得耳根发烫，羞得想把脸埋进枕里，可手被绑着，眼被蒙着，哪儿都躲不了。下面却在他手指的进出间不停地收缩，一缩一缩地往里吸。

“不行。”顾沉把录音倒回去，“还是太敷衍了。”

“哪里敷衍了……”

“你在网上给k发的那几条，甜得跟裹了蜜似的。到我这儿就的。”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把她撑得满满的，指腹找到那块软，慢慢地碾，“是不是要我把你弄到去了，你才叫得像真的？”

苏娇娇气得在床上蹬腿，“那会儿是骗钱的，能一样吗……”

“那你就当还在骗钱。”顾沉慢条斯理地说，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把我当肥羊宰。想着转账到账的声音，喊得甜一点。”

他顿了顿，手指往处一顶。

“然后想着，你骗来的那个，现在三根手指在你身体里。”

苏娇娇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

他重新按下录音键。

她吸一气，把声音捏得又软又腻，像当初对着手机屏幕那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

“老公……老公……家好想你……”

喊完，她自己先起了一层皮疙瘩。可下面却猛地一夹，死死绞住了他的手指，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那一句不是骗的。

顾沉听出来了。

光一下子涌进来，苏娇娇眯起眼睛，泪眼朦胧地看见他。他的衬衫敞着，胸起伏得厉害，额角有一层薄汗，那双平时冷得像冰的眼睛，此刻烫得吓。

“这一句，我留着。”他哑着声音说，“以后每天晚上听。”

他又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绸带，握着她被勒出浅浅红痕的手腕，低一下一下地亲。

“疼不疼？”

“……不疼。”

苏娇娇把脸埋进他敞开的衬衫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爸，你脆把我嗓子废了算了。”

“废不了。”顾沉把那两条绸带叠好，收进抽屉，语气平平的，“你骂的声音还有用。”

他低，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待会儿叫的时候，记得叫清楚点。我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