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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 第4章 太子的情与劫

第4章 太子的情与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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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都有,只有他身上没有。

他送到底之后就不动了,停在那里等,等她自己撑不住。

她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自己的心跳,自己喉咙里那被压住的气,还有自己身体里被撑开、被抽出去、又被推回来的时候,那种又黏又湿、每一下都要响一下的声音。

那声音是她的。

她把眼睛闭上,又睁开。睁开的时候她看见了血霜的侧脸——血霜的额贴在地上,脸朝着她这边,眼睛是睁着的。两个在火光里对上了。

黑煞的节奏变了。

前面他一直慢,慢得像在数;后来他突然快了,快得凝雪来不及把下一气吸进肺里,那气就卡在喉咙里没处去。

她的手背从嘴里滑出来,牙齿在皮上划了一道长子。

她慌忙又咬回去,位置偏了,咬到虎,虎那块薄,一咬就出血,血顺着手腕往下流,流到上,被冻硬的茎挡住,积成一小粒一小粒的红。

她的身体先投降了。

那不是她愿意的。

先是腿。

她的大腿自己在抖,抖得两个膝盖在上互相撞。

然后是腰——腰往上抬了一下,抬到一半她才反应过来,硬把它压回去。

压回去之后它又起来。

第三次的时候她压不住了。

小腹里有一东西在往上顶。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它从最的地方出来,一路往上走,走到哪里,她身上哪里就开始发软。

它顶到最后,她整条背弓了一记,从尾椎一直弓到脖子。

她的脸朝上了。

朝上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天。天上什么都没有,黑的,只有火光照到的那一片云。她看了那一眼。

她没有出声。

她的牙齿咬在手背上,咬得整张脸都变了形。

鼻翼张得很开,眼泪从眼角往两边流,流进发里。

她的背弓到最高的时候,喉咙里已经有一气顶到那里了——她自己能感觉到它,它在那里等着,等着她放开牙。

她没有放开。

火堆那边有笑了。

不是黑煞笑的,是火堆外面那圈黑影里的一个。它笑得很轻,笑完之后旁边有几个也跟着出了声。

凝雪听见了。

那些白天不看她。现在它们看她——不是看她的,是看她的身体。她刚才弓起来的那一下,它们全看见了。

她这一天唯一做到的事,是它们没有听见她。

她就那么趴着,等那气慢慢落回去。落回去用了很久。等它落完,她的背才一节一节地松开,松到最后整个贴回那片冻硬的上。

黑煞在她背后停了下来。

他能听见她弓背时身体里那一声很轻的响——那不是叫,可比叫更让他满意。

他退出去的时候很慢,慢得让凝雪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被一点一点地清空。

等她再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时候,小腹是胀的。

那不是吃饱了的胀,是被灌满了却没有地方去的胀,胀得她衣袍裂下面鼓起一小块,鼓起的那一块贴在冻硬的上,压一下就疼,疼得她想把腿收回来,可是她的腿已经收不回来了——她试了两次,两次都只挪动了半寸。

然后是那热。

它从她身体最的地方慢慢往外走,走到,被堵着,出不去。

她的身体自己动了一下——不是她想动,是那些东西在替她做决定。

小腹一收,那热就冲出来一点;再一收,又冲出来一点。

第三次收的时候,她没能收住。

一温热的东西从她两腿之间流出来,流到上,在冷天里冒起一层很薄的白气。

她尿了。

十岁那年她在太庙里跪了三个时辰没敢动,回宫的路上没忍住,湿了裙子,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一次。

现在是第二次。

这一次不是忍不忍得住的问题,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趴在那里,脸贴着地,没有动。

她知道边上那一排笼子里的都在看,也知道黑煞在看她——他在等她哭,或者等她求。

她两样都没有做,只是把那气慢慢地吐完,吐完之后让呼吸回到原来的节奏上,一下,一下。

五步之外,夔魔也停了。

血霜那边一直没有声音,从到尾都没有。

凝雪是靠别的东西知道的——风从血霜那一边吹过来,风里带着一味道,那味道她认得。

血霜也失禁了。

可是血霜没有动,没有哭,也没有把脸转开。

她把眼睛睁着,看着凝雪,看了很久,然后很慢地眨了一下。

那一下的意思是:不要出声。

凝雪把那气吐完,然后也眨了一下。两个隔着五步,隔着两个王,隔着整片雪地和整个冬天,把这一句话说完了。

夔魔把她丢回笼子里的时候,她的身子是从半空落下去的,落在铁条上,肩膀先着地。

黑煞没有丢——他把凝雪放回去,放得比拿出来的时候还轻,他要她活着,活着才有得算。

那一夜剩下的时间里,两个王没有再来。

天快亮的时候下了一层霜。

凝雪躺在笼子里,两条腿还是合不拢,小腹里那胀没有退,胀得她一动就疼。

她把左手从嘴里拿出来,借着火光看那只手背——上面是两排牙印,一排旧的,一排新的,新的那一排还在往外渗血,血已经了一半,凝成一片黑红色。

第十天,他们把她们往南押。

不是走隧道——隧道太窄,走不了车。他们把她们装在一辆囚车上,囚车由两兽拉着,沿着一条更宽的路往南走。

那条路是魔族新开的:从南疆的沼泽边上一直往南,穿过天壁裂西侧的一个大缺,直通魔渊。

凝雪和血霜被关在同一辆囚车里。

这是十天来第一次。

囚车不大,两个在里面只能蜷着。凝雪把自己贴在角落里,让血霜靠在自己身上。血霜的搁在她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她已经不太动了。

这十天,她被拖出去多少,凝雪数不清了。她只记得最后几天的时候,血霜已经不能自己走路了,每次被拖回来都是被扔进笼子的。

但她没有死。

魔族的规矩:不准弄死。

队伍走的第一天,凝雪看见了那个东西。

那是在路边。

路边立着一根杆子,杆子上绑着东西。凝雪一开始以为是旗,等囚车走近了,她看清了。

那是一个。

一个。被剥了衣服,绑在杆子上,四肢被折成一个角度——不是自然的姿势,是被掰成那样的。她的歪着,脸上盖着一层霜。

凝雪不认识她。

囚车往前走,又是一个。

再往前走,又是一个。

那一段路上,每隔十步就有一根杆子。杆子上绑着。有的是被掰成那样,有的是整个被从中间穿过去的。

凝雪数到第十七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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