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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 第4章 太子的情与劫

第4章 太子的情与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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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回去的时候,她听见了一声。

很轻的一声,从她喉咙里出来的。不是叫,是那种忍到极限时漏出来的一气。

她立刻把手背咬死了。

血从虎的旧伤上渗出来,渗进她嘴里,有一点腥,也有一点咸。她把那血咽了下去。

她咽的时候,身后那个东西动了一下。

只一下。

然后又停了。

第二的时候她撑不住那气了。

她的膝盖在里开始抖,抖得整条腿都跟着动。

她想找一个能撑住的地方,可是她两只手一只塞在嘴里、一只撑在身下,都撑不住。

她的腰就那么一点一点往下塌,塌到小腹贴上了那片冻硬的。

是凉的。

凉气贴上她的肚子,跟她身体里那个热的地方隔着一层皮对着。那两样东西在她身上同时存在,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

她的眼泪出来了。

不是哭,是眼泪自己出来的——她没有抽气,没有出声,就是眼泪从眼角往两边流,流到耳朵里,流到上。

黑煞还是不动。

他在等她自己动。

后来她真的动了。

不是她想的。是她撑在那里的那个姿势撑不住了——她必须换一个角度,不然腰会断。她换角度的那一下,整个身子往前挪了半寸。

半寸。

黑煞就等她这半寸。

她往前挪的那一瞬间,他在她背后说了一句话。

“这是你自己动的。”

五步之外,夔魔也在动。

他没有黑煞那么多花样。

他把血霜翻过去,让她趴在那片冻硬的上,一条腿跪下去压住她的腰,然后伸手去抓她的左手。

他抓得很仔细,先摸到手腕,用指在接过的那一圈骨上按了两下,像是在找一个位置——那两下按得很轻,轻得像大夫号脉,也像一个工匠在检查自己上回做坏的活。

血霜的喉咙里响了一声。

那是这两天以来她第一次出声。

不是喊,是一气被卡在半路,卡住了,又硬吞回去。

凝雪听见了。

她隔着五步,隔着黑煞压在她后颈上的那只手,还是听见了。

夔魔也听见了。他把她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掰。

那一掰的声音不大,是“喀”的一下,很,像是掰开一根冻住的树枝。

血霜整个往上弹了一下——不是她想动,是她身上每一块肌同时收缩,收缩完就软下去,软得像一件被抽掉了骨架的衣服。

她的左手垂在上,五根手指张着,过了一会儿才一根一根慢慢蜷起来。

夔魔把她的手拿起来,又看了两遍。

他看的方式和刚才看那只接歪了的手的时候一样,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掰对地方。

确认完了,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直,掰回原来的方向——那是接骨的手法,他做得比大夫还准,指节对上指节,一点都没有偏。

接好之后他松开手,等了一息,然后又掰了第二次。

第二次的声音和第一次一样,血霜的身子这一次没有弹起来,只是抖了一下,抖完就趴着不动了,像是连弹起来的力气都被省下来了。

他等了更久,才掰第三次。

第三次掰完,他把那只手放下了。

然后他抓着血霜的腰,把她整个提到自己胯前的高度悬着。

血霜的两只手都垂着,右边那只还有力气,可是没有地方可以抓——她的左手刚才被掰断了三次,现在连握都握不住。

整个身子只能靠他那一只手挂住。

她没有叫,可是呼吸了,胸一起一伏,起伏的间隔越来越短,短到后来连成了一片。

夔魔用的方式和黑煞完全相反。

夔魔做这件事像在攻城:一下,停,再一下,每一下都从最底下开始,把血霜整个往前顶出去半尺,顶得她的膝盖在上犁出两道沟。

他把血霜压在那片上,一条腿跪着压住她的腰,把身子一点一点往下沉,沉到底之后才发力。

她的背被压成一道弧,弧的两是肩和腰,中间那一截几乎贴到了地,能呼吸的地方变得很小,每一气都得从被压扁的胸腔里一点一点挤出来。

挤出来的气在冷天里冒成白烟,白烟贴着面散开,很快就没了。

他进去的时候一次到底,没有停顿。

血霜那五根手指在里抓了一把,抓起来的只有冻硬的茎和土。

她的额抵在地上,额上很快蹭出一片血。

她没有叫——从到尾一声都没有。

她只是把牙咬紧,咬得两边的下颌各凸出一条线,那条线在皮肤下面一跳一跳。

他不快。

他一下,停,再一下。

每一下都从最底下开始,把血霜整个往前顶出去半尺,顶得她的膝盖在上犁出两道沟。

两道沟越犁越,犁到后来皮被掀起来,底下露出的土是黑湿的。

她没有叫。

她的手指在土里抓。

抓的是同一把土,抓了松开,松开再抓。

抓到第五把的时候,她的指甲缝里全是泥,泥混着血——血是从额上流下来的,那片蹭的地方顺着眉骨往眼角淌。

她眨了一次眼。

不是想眨,是血进了眼睛。

她忍的办法是她自己练出来的。

在北境那七年,她学过怎么把疼分开——不去想那个地方,去想别的地方。

有想水,有想家,她想的是第二天要做的事。

她会把第二天要做的事一件一件在脑子里排好:什么时辰起,先查哪一段墙,谁守前半夜,谁守后半夜。

现在她想不出第二天要做的事。

因为她不知道第二天还在哪里。

她只能想别的。

她想的是东宫。

想的是凝雪小的时候——十二岁,第一次被她按在校场上,爬起来的时候膝盖了,哭着不肯再来。

她当时说了一句:“殿下,你哭完了再来。”

现在她趴在这片冻硬的上,隔着五步,她的殿下在哭。

她忍的那个办法开始失效。

不是她想失效。

她的身体自己起了别的反应:小腹里有一东西往下沉,沉到某一个地方就往回走,走到腰,散到两边。

她知道那是什么——虫浆进过身子的东西,路就是这一条,它自己会走。

她没有办法治它。

她唯一能做的,是不让它上脸。

于是她把脸埋进了土里。

土是凉的,湿的,有一烂掉的根味。她把整张脸埋进去,埋到不能呼吸,然后在那里等那气用完。

五步之外的那一边没有停。

黑煞一直在动,可是他的动没有声音。

凝雪听不见他的呼吸,听不见他的膝盖在上挪动,甚至听不见两个身体撞在一起时该有的那种声音——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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