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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 第4章 太子的情与劫

第4章 太子的情与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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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进火光里的时候,三堆火一齐往一边倒了一下,火苗矮了半截才重新立起来。

他比黑煞矮,可是厚——肩膀有常的两倍宽,胸背的一块一块鼓着,像是随时要从那层皮底下撑出来。

他的左眼上蒙着一块黑布,布条绕过脑后系住,绑得很紧,把那半边脸勒出了一道沟。

他站着的时候重心偏向右脚,左脚几乎不着力。

黑煞走到笼子前面,蹲下来。

他蹲下的动作很轻,轻得不像那么大的一个东西,膝盖着地的时候连土都没有扬起来。

他隔着铁条往里看,看了一会儿,然后用的话说了一句:“哪一个是太子。”

没有回答。

笼子里十几个跪坐着,都不出声,可是眼睛在往同一个方向瞟,瞟的是凝雪。

黑煞顺着那些眼睛看过去,看了两息,笑了一下。

那个笑只动了半边脸,另外半边是死的。

他把手伸进铁条里。

那只手不是的手,指节比的长出一截,指甲是黑的,很厚,边缘带着一层土。

他用两根指捏住凝雪的下,把她的脸从影里抬出来,抬到火光能照到的地方。

凝雪没有躲——她知道躲不开,也知道躲了更难看。

“太子。”黑煞说。他说话很慢,每个字之间都留着一段空,像是不急着让别听完。“我要你自己算出来,你还能活几天。”

他松了手。凝雪的下上留下两道白印,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泛出红来。

另一边,夔魔始终没有动。

他站在两步外面,低着,那只剩下的右眼在笼子里一排一排地扫过去,扫得极慢,像是每一张脸都要记下来。

扫到第三排的时候,他停住了。

夔魔认出她的方式不是看脸。

他看的是她的左手——那只手腕接过一次,接得不好,外面裹着一层脏布,布底下的骨长歪了,整个手掌朝外翻着一个角度。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让整片空地都跟着震了一下,然后他蹲下去,把那只手从她怀里提起来,提到自己眼前,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那只手是他自己接的。

“你捅了我三次。”夔魔说。

他说的是的话,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放,像是怕她听不清。“记住这个数。”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只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血霜。

血霜没有看他,眼睛睁着,看着前面某个没有东西的地方。

凝雪隔着五步听见了,那句话让她后颈上的汗一下子凉透了——她知道那句话不是在跟她说的。

夔魔伸手把她从笼子里拖了出来。

黑煞也站了起来。

他没有开笼子,只把两只手从铁条之间伸进去,抓住凝雪的后领,把她整个从笼子里提出来。

她的脚在铁条上磕了两下,磕掉了一只鞋。

他提着她走过那片空地,走到两根木桩中间,把她放下——不是扔,是放,轻得像是她自己走过去的。

五步之外,夔魔也把血霜放下了。

她们躺在那里,朝着同一个方向。

凝雪只要把眼睛往右转一点,就能看见血霜的侧脸;血霜只要把眼睛往左转一点,就能看见凝雪。

两个都没有转。

空地边上那一排笼子里也没有出声,只有火在烧,木在火里裂开,裂一下,响一下。

营地里的都过来了。

不是全部——守夜的还在守夜,牵兽的还在牵兽。

过来的是空出来的那一批,几十个,站在火堆外面那一圈暗地里。

它们不说话,也不往前挤,就站在那里看。

有的蹲着,有的站着,有的把手里的东西搁在地上。

凝雪在上看得见那些黑影。

她认得其中几个——白天喂水的那个,牵她那个笼子那兽的那个。白天它们不看她,像看一件东西。现在它们看她,看得比白天清楚。

两个王几乎是同时开始的。

黑煞没有撕她的衣服。

他只伸手在她腰上按了一下,那件沾了十天泥的衣袍就从中间裂开,裂整齐得像刀切的。

凝雪没有看清他的手是怎么动的——等她反应过来,冬天的风已经贴上了她的整片肚子,那一下比刀更让她清醒。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嘴闭上。

第二件事是把左手背塞进自己嘴里。

右边那只手已经被黑煞握断过一次,握过之后就没再接上,腕子的角度歪着,撑不住东西,也塞不进嘴。

她只能用左手。

这是第十天了,她已经知道规矩:她出一声,血霜就要多受一。

她咬住手背上的皮,咬到牙齿陷进去,咬到舌尝到一点铁味。

喉咙里那气被她硬压着,压得胸发胀,胀得她只能用鼻子重重地往外吐——吐出来的气在冷天里变成两道白,很快又散了。

他先是让她趴着。

一只手压在她的后颈上,就是刚才在雪地里压过她的那种力道,不重,可是压得她抬不起,只能脸侧着贴在上。

她眼前是火,是那三堆刚才被夔魔走过去时压歪了一下的火。

然后她感觉到身后的东西贴上来了,那东西是热的,比的体温高出一大截,隔着一层皮都烫。

它抵在她的腿缝上,慢慢往里挤,挤开一层,再挤开一层。

凝雪的脚趾在里蜷起来了。

她不是不想放松——放松反而好受,这十天她已经懂了。

可是身体这种东西不听话,它一被撑开就自己收紧,收紧了更疼,更疼就更收,她只能等它自己松。

她把手背咬得更了,牙印压在旧的牙印上,一层盖一层,那块皮上已经没有好的地方了。

他进来之后就没有再动。

不是停一下再动。是真的不动了——他把整个的重量压在那里,撑在她身体最的地方,然后就停住了。

凝雪等着。

她等着他动。她对这件事是有准备的:她准备好了要被撞、要被推、要忍着不叫。她没有准备过要等。

第一段时间她还在数。

数到六十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数了——她数到四十七,然后跳到了五十。她从五十重新开始。

第二段时间她开始找他的呼吸。

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可是她听不见。

她在自己耳朵里找那个声音,找了很久,找到的全是自己的:自己的心跳,自己咬着手背时鼻子里出来的那气,还有自己身体里那个被撑开的地方在一下一下地跳。

第三段时间她开始难受。

那不是痛。

那是一种堵——她被撑在那里,撑得满满的,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身体里那些刚才还在抵抗的地方慢慢松了,松了之后她才发现,它们松下来就是为了等。

等不到,它们就自己开始动。

她的腰往前塌了一点。

塌下去之后她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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