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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主持人沈冰茹 (同人)之山城贵客 > 第3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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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觉出来,的小腹,原来该是这个样子:不瘦,不肥,不僵,不塌,是熟到了分寸上、才养得出的一层绵软。

小腹正中,嵌着那颗肚脐。

那颗肚脐生得极好。

不像有的那样,是浅浅一个圆坑,模糊糊的;她这颗,是细长的一条,竖着嵌在那一小片平坦的小腹中央,又又窄,两端尖,中间长,像一片落在白绢上的、竖着的柳叶,又像谁用指尖在她肚脐上轻轻一划,划出的一道没写完的痕。

脐的皮肤往里收着,收得极紧,边缘整整齐齐地卷进去一点,颜色比周围那片白要一档,是那种淡淡的、温温的,衬着四周雪白的肚皮,格外醒目。

那脐里还往里收着,收成一条看不清底的、细长的缝。

他盯着那颗肚脐,忽然没来由地想,这么一颗细长又的肚脐,要是哪天在上穿个亮晶晶的小环儿,坠着点东西,一定好看。

这念来得没没脑,他自己都闹不清怎么冒出来的。

看完了肚脐,他的眼睛又往两侧溜去。

这一溜,就看见了那截细腰两,是怎样把她的身子衬得愈发丰腴的。

那腰细得可怜,往上,是那对又挺又丰的笋形,往下,是两胯往外鼓开的、宽宽的盆骨。

腰窄,就把上的衬得更挺、更鼓,也把下那两瓣藏在后的衬得更宽、更满。

那胯骨从细腰的两侧一下子撑出去,撑出一个又圆又宽的弧,白鼓鼓地堆在腰下。

他站在正面,看不见后,可光看两侧那两道往外鼓的弧,就知道那后藏着的那两瓣得有多宽、多满、多肥。

腰细、胯宽、丰,这三样凑在一处,一收一放,把她下半截的身形衬得沉甸甸的,又活生生的,站在那儿,就是一子熟透了的、能生养的丰腴气。

他盯着那截腰,又看看腰上那对、腰下那两瓣藏着的,脑子里糟糟地冒出一个念——原来的身子,是长成这样的:中间那么细的一截,两却生得那么丰、那么满,像一只被谁从中间狠狠掐了一把的葫芦。

再往下,就是那处他已经看过、摸过、闻过的地方。

她的部,就那么大敞着,嵌在一整片白花花的体最中间。

那片阜生得饱满,从小腹下缘那道极浅的弧线开始,往下鼓起来,鼓成一个圆润的小丘。

那层皮白得细腻,白得糯,不像别处那样绷着,是软软地、丰丰地鼓着,像一小团发酵得刚刚好的白面,又像一只剥了壳、还带着水汽的蜜桃。

皮底下透着一层极淡的,那是活的血色,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

凑近了看,能看见皮肤底下那层极细的青色血管,细细地横着,从两侧往中间汇。

那片白腻的皮上,覆着一层毛。

毛不多,很稀,也不浓密成片,就那么几绺、几十根,软软地、服服帖帖地贴在皮肤上,一根是一根,各归各位,服帖得像是被细细梳过一遍。

颜色是那种带一点栗色的黑,被顶那片白光一照,就泛出一点柔和的、近乎金棕的边。

那点毛贴着那片白,疏疏落落地铺着,有的聚成一小撮,有的单单一根横着,浓淡不匀,倒不像毛,像是谁拿一支极淡的墨笔,蘸了点水,在一张白纸上随手点染了几笔。

毛的末梢还沾着一点没的水光,亮晶晶的,一颗一颗,被灯一照,就在那片白上碎碎地闪着。

再往下,那两片唇。

它们合着,软软地鼓着,鼓成两道圆润饱满的弧,从下面往上收,收进阜底下。

那两片的皮色比阜要一档,是那种透出血色的、湿润润的淡,越往边上越浅,浅到近乎白,越往缝里越,成一点淡淡的玫红。

两片的边沿薄薄的,微微卷着,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水光顺着边沿往下渗,渗到两片最底下合拢的地方,聚成小小的一滴,颤颤巍巍地垂着,亮得像一颗透明的珠子。

那道缝被两片夹在中间,窄窄的,的一道,从上往下,越往下越,得看不见底,只看见两边的往里一收,收成一道暧昧的、湿亮的影。

他明明刚才已经凑到跟前、贴着鼻子看过了,可这会儿隔着一整具身子再看,那感觉又不一样——那一小片的、白的、湿的,嵌在这一大片白花花的体最中间,被上那截细腰、下那两条长腿一衬,衬得格外小,格外,格外扎眼。

像一整块白绢上,被谁用最细的笔,点了一小片颜色,浓淡相宜,最要紧,也最勾。

他看完了部,眼睛又往两侧溜,落到她的。

她站的是正面,大半藏在后,可那两瓣的弧,还是从腰侧鼓了出来,鼓出两道圆润的、饱满的曲线,从她细腰的两侧往外一扩,再往下收进腿根。

他看见她侧腰到胯那一段,白鼓得又圆又满,皮肤绷得发亮,一看就知道,那两瓣藏在后的得有多丰、多肥。

光是这么从正面看那两道鼓出来的弧,他下面那根东西,就又硬了几分。

最后,他看见她的腿。

那两条腿,长,白,直。

从脚踝一直往上,长到腿根,白花花的两条,并在一起,中间连道缝都不留。

高跟鞋的鞋跟又细又高,把她的脚跟垫起来,脚背绷成一道弧,整个的重心往前倾,于是她的腿就绷得更紧,更长,线条拉得直直的,从地面一路拔上去,拔到她胯骨那儿。

他以前在台里看过她穿裙子的腿,知道她腿好看,可他没想到,脱光了、踩着高跟鞋的腿,会是这个样子——那么长,那么白,那么直,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筋。

看完了腿,他的眼睛又慢慢地、不由自主地往上爬。爬过她的腿,爬过她的腰,爬过她的子,最后停在她的脸上。

那张脸,还是那张他每天在台里偷偷看的脸,艳得他不敢直视。

掌大,眉眼生得清冷又艳丽,鼻梁秀气,嘴唇薄而红润。

可这会儿,这张脸不一样了。

她的眼睛半垂着,睫毛压着一层水光,眼神是散的,蒙着一层雾,像是喝醉了,又像是没醒;她的脸是红的,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红得透透的,衬着这一身白;她的嘴半张着,微微喘着气,下唇上还留着牙咬过的一点浅浅的印。

她的神态,是又羞耻、又温顺的。

她就那么站着,光着身子,由着看,由着评,眼睛不敢抬,手脚不敢动。

那副样子,让想起了等待献祭的羔羊。

此刻的沈冰茹,就立在这样一片白光底下。

那件白的丝绸衬衣刚离了身,软软地堆在她脚边的地砖上,还带着她身上的余温。

她整个被那片没有影的光照着,只剩一具刚剥出来的、毫不设防的白花花的身子,从到脚都泛着一层细糯的、敷了似的光,温软地敞在那儿。

那光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淌过两团还盖着贴的子,淌过那截细腰,一路淌进她腿间那道湿亮亮的缝里,把底下那点还挂着水光的都照得清清楚楚——一具活生生的身子,就这么赤条条摊在光底下,等着翻检。

最勾着那几个男的,不是她的身子,是她的脸。

那张脸,本是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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