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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主持人沈冰茹 (同人)之山城贵客 > 第3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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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要做的检查,一样没开始。

阿彪把目光落到她身上,从她脸上一路扫下来,扫过那件还穿着的白丝绸衬衣,扫过她光着的两条腿,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还挂着水光的上,停了一停。

“衬衣。”他说,“也脱了。”

冰茹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知道会有这一步。

从进这扇门起,从外套被收走的那一下起,她就知道,一件一件脱下来,最后总要脱到什么都不剩。

可知道归知道,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站住了,手指垂在身侧,没有立刻动。

因为这一件不一样。

前面脱的那些,脱了,她身上好歹还剩着一层——裙子脱了有丝袜,丝袜脱了有丁字裤,丁字裤脱了还有这件衬衣。

她还能骗自己说“还遮着”。

可这件衬衣一脱,她身上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但她知道,今天躲不掉。

今天进了这个门,她就没有退路了。

从许婉清在门收走她手机的那一刻起,从阿彪说出“我是你的调教师”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自己这具身子出去了。

她咬了一下下唇,把心里那点翻涌的羞和怕,一点一点地往下压,压到最底下去。

然后她抬起手,去解衬衣的扣子。

那件白的丝绸衬衣,扣子是从领一路扣下来的,小小的,圆圆的,藏在一道极细的门襟里。

她的手指有点抖,第一颗扣子解了两下才解开,指尖碰到那颗小小的扣子,凉的。

她低着,一颗一颗往下解,动作不快,也不慢,像是在做一件早就想好了、不得不做的事。

领松了,露出那一截细细的锁骨;再往下,胸前的衣襟松了,那两团被丝绸裹了半天的,从敞开的缝里透出来一点;再往下,最后一颗扣子也解开了。

她把两边的衣襟往外一分,肩线顺着胳膊滑下去。

丝绸的料子太滑,一松手,整件衬衣就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溜,贴着腰,贴着胯,一路滑到腿间,最后从指尖脱了出去,软软地落在地上,堆成小小的一团白。

果然衬衣下什么也没有。

她站在那儿,全了。

身上,什么都不剩了。只有胸那两片贴,还贴着。

那是两片肤色的、薄薄的硅胶贴,正正扣在她尖上,把那个最容易凸出来的地方按平了。

贴得极牢,颜色又做得极接近肤色,乍一看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凑近了仔细看,才能看见那两小片微微发亮的东西,贴在她胸前的最高处。

可除了那两片小小的、薄薄的东西,她身上再没有别的了。

没有布,没有丝,没有任何能遮的东西。

她站在那片白光底下,两条腿并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着,整个绷得笔直,像一尊被从架子上取下来、摆到台面上的东西。

叶大伟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这是他这辈子一回,这么近、这么真切地,看见一个的正面体。

他先是看见那一整片白。

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到她的肩,到她的胸,到她的腰,到她的小腹,再到她那两条光着的腿——从到脚,连成一片,白花花地铺开,晃得他眼睛发花。

那白不是一片死白,是一层会呼吸的、活生生的白,随着她胸那点起伏,一明一暗地动着。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他这才发现,脱光了,原来是这个样子——不是照片上那种遮遮掩掩、摆好角度的样子,是一整具活的身子,完整地、毫无遮拦地,站在他跟前。

然后,他的眼睛才开始一寸一寸地看。

先看见那对子。

那两团,生得又挺又集中,是一对标准的笋形。

房的底座收得不宽,从胸骨两侧那点浅浅的凹处起,贴着肋骨往上长,长着长着,那就一点一点地往前鼓出来,鼓得极有神,越往上越往中间聚,聚成一团朝外顶着的、尖尖的弧。

整只子不像一般那样软塌塌地摊着,倒像一只新土、还没抽开叶子的笋,尖儿朝上,底子浑圆,那一点力气全往正前方使,顶得又高又挺。

最要命的是那尖的朝向。

一般的子,再挺,尖也是朝前、朝下的多,可她这对不是——那两粒尖儿是微微朝上翘着的,像是不服帖,又像是自己偷偷扬起了。

可这最顶上、最该看得清楚的那两粒尖儿,偏被那两片肤色的贴给盖住了,只留一个圆圆的、微微凸起的廓,像两片贴在鼓面上的薄纸,把底下那晕和原本的样子全捂在了里。

可越是看不真切,越勾着往下想。

那两片贴贴着的地方,正是子顶端的最高处,顺着那点朝上翘的弧,也微微地往上扬着,跟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轻得几乎察觉不出。

看着那两团笋形在胸沉甸甸地一起一伏,再看见顶端那两片捂得严严实实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小贴片,就忍不住去猜那底下藏着的,到底是两粒什么样子的东西——是圆是尖,是浅是,是软是硬。

她那两团的皮肤,白得和身上其他地方一样,是那种细的、糯的、像扑了一层薄薄珍珠似的白,不刺眼,却细腻,泛着一层哑光。

胸这地方平总裹在衣裳里,见不着风,也见不着,皮子就养得格外,得近乎透,底下那点淡青的血管细细地横着,隔着薄薄的皮若隐若现。

两团之间的沟不,却清清楚楚地夹在中间,从锁骨底下那点浅浅的凹陷开始,一路往下收,收进两团挤着的那道缝里,缝不长,却,得把的视线都勾着往下坠。

那两团被冷气一激,又因为刚才那一通折腾,皮肤底下泛着一点极淡的、暖暖的,从根一路晕开去,晕得又轻又匀。

他的眼睛顺着子往下滑,滑到她的腰。

那是他一回看明白,什么叫“腰”。

穿着衣服的时候,腰是被衣裳裁出来的,是那条收腰的裙子、那件掐腰的外套,用剪裁勒出来的一道线。

可脱光了,那截腰就明明白白地露在那儿,是真的一手能掐住的细。

从肋骨下缘开始,到胯骨往上,就那么短短一截,往里凹进去,凹出一道又柔又韧的弧。

那截腰白得发亮,细得让疑心,可又不是那种瘦出来的、瘪的细,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软软的,随着她的呼吸,在两侧轻轻地收进去、鼓出来。

目光顺着那截细腰往中间落,正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是一片没生过孩子、却也不见半分青涩的小腹。

平,却不薄;滑,却不松。

上一层细白的皮,绷得匀匀的,从肚脐往下,一直到那道浅浅的腹沟,中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可也不是那种练得硬邦邦、贴着骨的紧实——它是软的,是润的,像一块被仔细养了多年的、上好的白缎子,摊平了铺在那儿,底下垫着一层薄薄的、温热的。

那片白上透着一层极淡的,是活的血色,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点就跟着一明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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