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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主持人沈冰茹 (同人)之山城贵客 > 第3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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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生得清冷又艳丽,平里在台上,灯光一打,那点艳就压着,压成一种疏离的、不容靠近的体面。

可这会儿,那点艳全散了,全化开了,化成一团被热气蒸透的、湿漉漉的红。

清冷没了,体面没了,剩下的,是一张被剥到最后一层、什么也藏不住的脸。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副又羞又顺、连抬眼都不敢的样子,配上那具白花花、前凸后翘的身子,反倒比什么刻意的勾引都要命。

她越是垂着眼、越是僵着不敢动、越是把嘴唇咬得发白,那几个男的眼睛就越是钉在她身上,挪不开。

叶大伟看着这所有的一切,忽然就痴了。

他站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喉结上下滚着,脑子里空空的,又涨得满满。

那具身子,那张脸,那点神态,搅在一起,像一记闷棍,直直地砸在他心上。

他活了快二十年,一回,真真切切地、完完整整地,看见一个的体。

他这才知道,原来不穿衣服,是这个样子;原来冰茹姐身上,藏着的好东西,是这个样子——这么好,好得他连喘气都忘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句极轻的、自己都听不清的嘟囔:“,真白……真大……”

阿彪坐在椅子上,把叶大伟这副看直了眼的样子全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把目光转回冰茹,慢悠悠地开了。

“沈小姐。”他说,“平时,是不是都不戴罩的?”

冰茹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低着,没敢抬起来,声音也压得极低,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为了舒适,也为了方便穿搭。有时候……衣服不方便,就不戴文胸。”

她解释得很小心,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像是怕说多了露怯,又像是怕说少了显得不老实。

这是她平里给自己找的说辞,可这会儿从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知道,这话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几个男面前,轻得像一张纸。

阿彪听了,笑了一声。那笑很短,却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坏。

“舒适?方便穿搭?”他把这两个词慢慢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品完了才慢条斯理地往下说,“沈小姐,你这罩不戴,怕不单是为了舒服吧。我看哪,更多是为了方便挨。”

这几个字又粗又直,一点弯都不拐,直直地砸在冰茹脸上。

她的垂得更低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能说什么?

说她不是?

这间屋子里的这几个,谁都不会信。

她只能低着站在那儿,由着这句话落下来,落在她光着的身上,落在她贴着贴的胸上,落得她脸上火辣辣的。

叶大伟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上。

他的眼睛还钉在她胸那两片小小的东西上,看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带着点年轻特有的、没见过世面的新奇:“……还有这样的小东西啊?”他往前凑了凑,脖子伸得老长,“这是啥?贴上的?”

阿彪顺着他的话,把下往冰茹那边一抬:“沈小姐,你跟小叶说说,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冰茹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叶大伟,又很快垂下去,声音低低地开了:“不戴文胸的时候,为了防止衬衣下面凸点,就会用……用胸贴,盖住。”

她这话说得又轻又顺,像背一段早就背熟了的、体面的话。

这是她平时跟解释时会用的说法,文文气气的,把那个最要紧的地方,用“胸贴”,“凸点”这样的词盖过去,盖得体面,盖得净。

阿彪却不吃这一套。

“这儿说话,”他打断她,语气不重,却不容商量,“不用那么文绉绉的。”他顿了顿,一字一字地说,“就说子,,小。”

这三个词,一个一个地落下来,粗得不能再粗,直得不能再直,砸进冰茹的耳朵里。

她的脸上一阵发热,那点血色从耳根往上漫,漫到脸颊,漫到眼皮上。

她咬着下唇,牙关绷了几秒,把喉咙里那点往上涌的东西压下去,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她以为这就完了。

可阿彪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下又往叶大伟那边一抬,语气还是那样,平平的,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迫:

“重新说。跟小叶说清楚。”

就这一句。

冰茹站在那儿,胸那团火,“腾”地一下,窜到了嗓子眼。

这一整天,从踏进这扇门起,她就在忍。

脱大衣,被收手机,被许婉清一句“科检查”问得脸红,被阿彪一句“把衣服脱了”着动手,被叶大伟那双手按在腰上、捋在毛上、探进腿缝里,被他们拍下她撅着、张着腿、流着水的样子,被金医生一句一句把她身体里的反应剖得净净,被阿彪点着名说“准备挨、伺候男”……这一桩桩一件件,她全都咽下去了。

她以为自己的忍耐没有底,以为这些年练出来的、把那点屈辱往骨缝里压的本事,早就刀枪不了。

可她没料到,阿彪会这样不依不饶。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刚才那三个粗词,她认了,她把“知道了”都说了出来——这已经是她能退的最后一步。

可阿彪偏不。

他偏要在她退到这一步之后,再往前一步,她当着一个二十岁不到的毛小子的面,用那几个最脏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话重新说一遍。

这不是要她说什么,这是要她亲手把自己那层皮剥给他看,剥给叶大伟看,剥给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看。

前面是,这一句,是压——把她的往水里按,按到她自己认了、服了、把那水咽下去为止。

她的手指,在身侧慢慢地、慢慢地收紧了。

一个念,就那么突兀地、带着一子血气,从她心底里顶了上来:她要抬手,给阿彪一耳光。

就一耳光。

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件衬衣,胡套上,推开门,走出去。

走到外面去,走到有风的地方去。

她受够了。

她不是没有脾气的,她沈冰茹,也是有骨气、有火气的,凭什么要站在这里,被这样一个男一而再再而三地按着羞辱?

这一耳光打出去,她至少还是个。

这念一起来,她的手就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那一下极轻,轻得几乎看不出,可她自己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右臂已经蓄起了一点力。

然后,就在那一点力气要冲出去的当,另一更冷、更沉的东西,从她心底最处漫了上来,把那血气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

她想起了周康建。

想起了那串五位的短号,想起了电话里那句“不要问,也不要跟别讲”,想起了今天一早她的程是怎么被“安排调整”掉的,想起了她出门前是怎么一笔一画、用陈一舟送的那支钢笔,把这个地址写下来的。

她想起了自己是为什么来的。

想起了被梁怀安在宾馆里夺取处的那个晚上,想起了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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