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去，便在指缝间轻轻挺起。

她似乎睡得很沉，只有呼吸稍稍变了节奏。

另一只手也绕到前面，两边一同被握住，指尖夹住那两粒的尖反复捻弄，渐渐把它们揉得又硬又肿。

我贴得更紧，让已经硬起来的陷进她缝，抵着她并拢的大腿根，沿着那道湿热的缝缓慢摩擦。

柱身一次次蹭过她的唇，她身上没有一处布料阻隔，每一次移动都清晰得过分，很快就又开始渗水，把我的蹭得又湿又滑。

“嗯……”

苏景涵终于发出一声轻哼。

她没有挣开，只在我怀里动了动，像刚从梦中醒来，却无意识地往后蹭了一下，把湿软的更紧地贴上我的。

“几点了？”她带着睡意问。

我腾出一只手摸到手机。屏幕亮起，微光照出被子下面叠的廓——她的尖被我捏得发红，正卡在她大腿内侧那道湿缝里。

“一点。”

“已经过十二点了？”

“嗯。”

她转过脸，黑暗里只能看见眼睛映着手机的光。

“那今天是几号？”

“九号。”

“六月九号。”她轻声重复，唇边慢慢漾开笑意，“暑假的第一天。”

我手上的动作停住。

她也不催，只安静地看着我。

两年前的那个约定没有写在纸上，却被她记得比任何期都清楚。

毕业那个暑假以前不越过最后那条线；等最后一科结束，等学生时代最漫长的一场考试彻底落幕，等假期开始，再把一直忍着的事做完。

房间里静了几秒。

苏景涵忽然从我怀里挣出去，坐起身。被子从她肩滑到腰间，她伸手抓住被角，向旁边一掀。

凉意涌进来，我们赤的身体一同露在夜色里。

她娇的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还硬着；细长的美腿间那张光洁的小已经湿透了，唇微微张开，中间的一张一合，亮晶晶地渗着水。

她没有半点在前听到暧昧玩笑时的羞涩。

她转过身，背对我伏在床上，腰肢缓缓塌下，两瓣白的朝我高高抬起。

长发沿肩倾泻而下，她回过脸，半边脸陷在枕里。

随后，她把两只手伸向身后，分开自己的瓣，再用手指撑开两边的唇。

那道一直不许我真正越过的，被她亲手向两边敞开。

的道在昏暗中完全露出来，微微翻开，早已因为方才的摩擦泛起湿润的光，甚至还能看见里面一圈一圈收缩的软。

“男朋友。”她轻声叫我。

“什么？”

“约定到期了。”

她看着我，清纯的眉眼里没有犹豫，只有藏不住的期待。腰身又压低一点，把那张湿漉漉的送得更加直白。

“可以进来了~”

我跪到她身后，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

灼热的抵上那片柔软湿滑的时，她的身体明显绷紧，却仍旧维持着迎接的姿势，还轻轻吮了一下。

没有更多等待，我腰下一沉，向前重重一送。

撑开紧窄的，一寸寸挤进去，却在更里面碰到一层柔韧的薄膜，把去路死死挡住。

她骤然仰起，手指抓皱床单，声音被咬碎在唇间。

那层处膜又薄又韧，顶上去时能感觉到它被撑得发紧，却一时不开；则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着柱身，又热又紧。

我稍一加力，薄膜猛地裂开，整根捅了进去。

她疼得发抖，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我的膝盖挡住，只能伏在原处急促喘息。

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圈，紧紧箍在我根部，合处很快渗出一丝温热的血，混着水沿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按住她的腰，没有因为她的疼痛放轻力度。

短暂停顿后，便开始向更处挺进，每一次抽出再贯，都把她里的水和那点落红带出来，在合处打出细碎的白沫。

整根没时，几乎抵到子宫，每一次贯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晃动，房在床单上摩擦，床单在掌下越攥越紧。

“好……”她声音发颤，“你慢一点……”

我没有听。

她回看了一眼，眼尾已经湿红，却也没有真要我停。

那双眼睛里的期待被疼痛冲散，又很快聚成更浓的媚色。

她咬住枕角，任由我扶着她纤细的腰一次次把捅进最处，被撞得发红，被得又软又肿。

我们都是第一次。

生涩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身体的本能便接管了余下的一切。

她从一开始的紧绷发抖，渐渐学会放松，也开始随着节奏轻轻向后迎合，把湿软的主动往上套。

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抽都带出咕啾的声响。

可那晚积压得太久。没过多久，我的动作便彻底了。

最后几次比之前更重。

苏景涵被撞得伏倒在床上，我俯身压住她，整根埋进她里，在最的地方停住，抵着子宫一跳一跳地，将第一场浓稠滚烫的毫无保留地灌进她身体里。

她安静了片刻，才软软地趴回枕。从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全在里面了？”她喘着气问，还在一下下收缩，像要把进去的往更处吞。

“嗯。”

她的唇角弯起来，像是终于收到了盼了很久的礼物。

我侧身躺下，把她也拉进怀里。

她背靠着我，身体还在细细发颤。

夜色重新沉静，只剩两个逐渐平缓的呼吸。

混着水，把她腿间弄得一片黏腻。

休息了一阵，贴在她腰后的又慢慢硬起来，抵着她湿软的缝。

苏景涵很快察觉。她没有回，部却故意向后蹭了一下，让又一次含住。

“又想要了？”

我抓住她一条腿抬高，从侧后方重新把抵上她还在淌的。

“你说呢。”

这一次，她没有像先前那样疼得僵硬。

我抱住她，让她侧躺在怀里，顺着湿滑的道再次整根没。

她仰起脸，主动吻住我，双手环住我的脖颈。

黑发散落在两缠的手臂间，随着床榻的轻响不断摇晃；我每顶一下，她的房就跟着晃一下，蹭着我的胸。

节奏比第一次更久，也更沉。

她逐渐找到了藏在疼痛之后的感觉，压抑的喘息一点点变甜，里也越来越软、越来越会吸。

每当我抵得太，撞上子宫，她便收紧手臂，把脸埋在我颈侧，却死死绞着不放；缓过来后，又贴着我的耳朵撒娇，要我不要停，腰还主动往后送。

“刚才还叫我慢点。”我说。

“刚才是刚才。”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