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明天我洗。”

“信还要不要？”

“不要了。”她喘匀气，侧过脸看那张信纸，眼睛里全是笑，“留给你慢慢念。”

她从我身上下去，白裙重新垂落，遮住刚才那张湿得发亮的小。

我把信扔到茶几上，来不及擦另一只手，重新拿起手机，游戏已经开局，队友正在语音里催促。

苏景涵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没有离开。

她伸手解开我的腰带，动作脆得与方才判若两。

裤子和内裤一同被褪下去，已经半硬的弹出来，顶端渗着一点前列腺，夜晚残留的闷热气息散开。

我刚从外面回来，还带着汗，她却没有露出半点嫌弃，反而俯下脸，鼻尖贴着轻轻蹭了蹭，像故意要让我看清她有多喜欢。

“你还没洗澡。”她轻声说。

“嫌弃？”

“才不嫌弃。”

她抬眼看我，唇角弯着，随后张开嘴，把整个含了进去。

屏幕上正在团战，我的手指飞快滑动。

她先用手慢条斯理地撸了一阵，掌心裹着柱身，拇指还故意在冠状沟上打转，继而张唇含住，用湿热的舌舔过马眼，再一寸寸把往喉咙里吞。

温软的腔一寸寸，她的长发铺在我的腿上，偶尔随着动作轻轻扫过皮肤。

我拨开她翘起的发，免得遮住屏幕。

“轻点，扯疼了。”她含混地抱怨，嘴角还挂着一线唾。

“那就别动。”

她嘴上应得乖，花样却越来越多。

时而故意只含住，用舌尖反复顶弄最敏感的那道缝，抬眼观察我的反应；时而又一气吞到根部，鼻尖几乎贴上我的小腹，得自己眼里泛起水光，喉咙里发出湿漉漉的吞咽声。

她没有一点在同学面前被调侃时的慌张，像早就把怎样把含得又又紧这件事练习过无数遍。

“右边！右边有！”耳机里的队友喊。

我慢了半拍，屏幕瞬间变灰。

“会不会玩啊？”紧接着是一连串毫不客气的骂声。

苏景涵松开一些，从她嘴里抽出来时还拉着银丝。她忍着笑问：“是我厉害，还是游戏好玩？”

“闭嘴，继续。”

“你都不看我。”

她显然不肯认输。

柔软的唇舌比刚才更加卖力，一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一手揉着囊袋，嘴里又吸又舔，每一次起伏都把吞到最。

她不断抬眼，眼睛湿润明亮，目光却大胆得几乎能勾住。

那张不久前还被写进书、比作天使的脸，此刻离我的最近，也最懂该用什么方式抢走我的注意。

第二局打到一半，我的作又了。

她察觉到我身体的紧绷，在她舌面上猛地一跳，动作忽然慢下来。

在即将涌出来前，她狡猾地退开，抿了抿泛着水光的唇，装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累了。”她说。

我把手机丢到一边。

她见势不对，笑着起身想跑。白裙刚在眼前晃过，我便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肩。她踉跄半步，被我按着重新跪回地毯。

“还敢不敢？”

“不敢了。”

她嘴上求饶，眼睛却弯得厉害。

我用两手固定住她的，把刚才被她故意晾下的重新捅进她嘴里。

她毫无准备，眼睛骤然睁大，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下一刻，她便顺从地张开嘴，双手扶住我的腿，让我把整根都塞进去。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空隙。

每一次向前都比她刚才主动时更重、更，直接顶进喉，她只能仰着脸承受，黑发凌地散在肩后。

生理的泪水很快积在眼角，视线也被得涣散，嘴角溢出的唾顺着下往下淌。

她偶尔发出模糊的声响，却没有推拒，反而在喘息的间隙把唇张得更好，让进出得更顺。

“不是喜欢使坏吗？”我低看她。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轻轻摇，眼里藏着一点求饶的笑，喉咙却还在一缩一缩地裹着我。

临近最后，我把她放开。

她喘着气偏过脸，像是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下意识想躲。

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没让她避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对着那张清纯漂亮的脸快速撸动，将积压已久的尽数上去。

她闭着眼，睫毛不住发颤。

浓稠的白一打在她的脸颊、鼻梁和微张的唇上，几缕白从脸颊缓慢滑向下，又滴落在睡裙领，还有几滴挂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

灯下的她狼狈得与“天使”两个字毫无关系，却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勾。

我松开手：“给你的惩罚。”

苏景涵过了几秒才睁眼。她没有生气，只抿着唇，摆出一副委屈又可怜的神。唇缝间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

“知道错了。”

“哪错了？”

“不该故意停下来，不该害你被队友骂，也不该笑你。”她一条条数完，仰脸望着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她语气软得像真受了欺负，眼底却浮着没有藏好的笑意。

“去洗脸吧。”

“遵命。”

她站起来时，膝盖有些发软，扶了一下沙发才站稳。

走出两步，她又回看我，指尖从脸颊抹下一点，故意当着我的面伸出舌，把那点白浊舔进嘴里咽下去。

“真的一点都不嫌弃哦。”她笑着说。

我抓起靠枕扔过去。她抱躲开，赤着脚跑进浴室，关门前还探出半张脸冲我眨了眨眼。

等我洗完澡出来，已经过了十一点。

卧室只开着床灯。空调温度调得很低，被子鼓起一道纤细的廓。苏景涵侧躺在床上，长发铺满枕，眼睛闭着，像是已经睡熟。

我掀开被子，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穿睡裙，也没有穿任何别的东西。

白皙光滑的肩背从发间露出来，腰线向下收拢，再延伸到两瓣柔软挺翘的。

被角搭在大腿一侧，遮得敷衍，像是专门等着我发现。

从后面看过去，她双腿微微叠，腿心那道缝若隐若现，唇被挤得微微鼓起。

“睡着了？”我问。

她呼吸均匀，没有回答。

我脆把刚换上的睡衣重新脱掉，也赤着上了床。

被子里还存着她的体温，沐浴露的香气比客厅里更浓。

她依旧背对着我，只在床垫下陷时悄悄弯了一下唇角。

灯被关掉，卧室陷黑暗。

空调送风的声音持续响着。十几分钟后，我翻了个身；又过了一会儿，被子被掀开一角。我贴到她身后，将她纤细的身体搂进怀里。

她的背脊贴上胸，没有醒。

我的手从她腰间向上，覆住那对软弹的房，缓慢揉捏。

掌心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