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疼了？”

“还有一点。”她用唇蹭着我的下，声音湿软，“可这样也舒服。”

她说完便吻上来，不让我再问。

长久的起伏里，她的身体几次不受控制地收紧，道猛地痉挛，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水一浇在上。

直到夜色最的时候，我再次抱紧她，把第二次滚烫的也进同一个地方，灌得她小腹都微微发胀。

苏景涵躺了好一会儿，才从我怀里转过身。正从她合不拢的往外流，把床单洇出一小片色。

“累了？”她问。

“有点。”

“那这次换我吧~”

她撑着床坐起来，长发从胸前滑过，擦过挺立的尖。

窗帘缝隙漏进一线月光，落在她赤的肩。

她跨过我的腰，分开双腿坐上来，湿漉漉的正好悬在上方。

她先低看了我一会儿，随后伸手扶住硬挺的柱身，对准自己的，缓慢沉下身体。

再次撑开肿软的唇，一寸寸没。

眉心因为残留的不适轻轻蹙了一瞬，她却没有停，一气把坐到最，让抵上子宫。

那点表很快被满足的笑取代，紧紧裹着整根柱身，水混着从合处往下滴。

“这样你不用动。”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尖几乎蹭到我脸上，“我自己来。”

她真的掌握了主动。

腰身从生疏的尝试逐渐变得流畅，黑色长发随着每一次起落在雪白肌肤上摇曳，两瓣致小巧的拍打在我大腿上，发出黏腻的体声。

那张脸依旧是晚餐时被众围在中间、听见露骨笑话便会羞得不敢抬的脸；此刻却垂着湿润的眼睛，大胆注视着我，毫不掩饰每一分渴求，一下下把吞到底，里又热又紧，像要把我榨。

“看着我。”她俯下来撒娇。

我掐住她的腰：“少废话。”

她笑得更甜，低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又直起身继续，故意把房送到我眼前晃，腰扭得更更快。

窗外偶尔有车灯掠过，天花板便短暂亮起。

白色床单早已凌不堪，丢在地上的睡衣和那条白裙子堆在一起，床单上全是被体洇湿的痕迹。

客厅茶几上还摊着没有读完的书，信里那个漂亮、纯洁、遥不可及的孩，与此刻在我身上把坐进最处、辗转索取的仿佛毫不相。

可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苏景涵。

一个留给所有看，一个只在我面前醒来。

第三次结束后，她伏在我胸歇了很久。

又一次灌满她的子宫，从还在抽搐的缓缓溢出来，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淌。

等我以为她终于要睡时，她的指尖又沿着腹部慢慢向下，握住还半软的轻轻撸了撸。

“还来？”我按住她的手。

“暑假才刚开始。”她抬起脸，声音柔得近乎蛊惑，“第一天这么长，别费呀。”

天边泛白时，卧室才真正安静下来。

苏景涵蜷在我怀里，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唇边却还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她身上留下许多浅不一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尖被吮得红肿，大腿根被撞出的指印，还合不拢，微微外翻着，混着水不断往外渗。

长发糟糟地缠在我的手臂和枕边。

被子只盖到腰间，谁也没有力气再去整理。

手机在地板上震了几下。

班级群里有发出昨晚的合照。

照片正中央，苏景涵双手捧着橙汁，白净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坐姿端正，长发柔顺。

底下很快有回复，说她像毕业电影里的主角；方凯没有说话，只默默给那张照片点了赞。

我把屏幕转向她。

“天使，看看。”

苏景涵勉强睁开眼，看清照片后，轻轻笑了一声。她把手机推开，赤的身体又往我怀里贴近一点，湿软的无意识地蹭过我的大腿。

“别吵。”她含糊地说，“天使要睡觉了。”

“群里面又有匿名写给你的书。”

“醒了你念给我听。”

“边念边做？”

她闭着眼，唇角悄悄弯起。

“好呀。”

晨光从窗帘边缘漫进来，把房间一点点照亮。

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暑假，就这样开始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