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后退半步，把自己那件t恤从上脱下来，随手扔到床脚。

晨光落在她赤的身体上，从肩到腰线，从尖到小腹。

她站在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来到床沿，跨坐到我身上，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自己沉了下去。

她撑在我胸，慢慢上下动，房随着起伏轻轻晃。

她主动得厉害，腰肢画着圈，像要把那根东西吃得更。

她低看着我，目光湿亮，声音带着一点笑：“今天也不出门了……你喂饱我，我就不下来了……”

她这样说了，也就这样做了。

午后的光从窗台移到了地板上，照出满室浮尘。

她和我在那张床上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

她趴着，躺着，侧着，跪着；我压在她上面，从她后面，从侧面把她腿架到肩上。

她叫得声音都哑了一层，可每次我停下来问她要不要歇会儿，她都说“不要”，然后自己缠上来。

饭早就被忘净了。

冰箱里还放着昨晚买的菜，连塑料袋都没解开。

她中途渴，去厨房倒了杯水，只喝了一润嗓子，就被我按在灶台边来了一回。

她怕站不稳，双手抓住台沿，半句话说不出来，只听见自己腿间那一下一下的闷响。

后来水杯被她碰倒了，水流了一地，谁也没去管。

第二次之后她躺在客厅沙发上，腿合不拢，我蹲在沙发边，膝盖跪在地板上，低吻她小腹。

她伸手理了理我被汗打湿的发，声音有一点哑：“你今天是非要把我弄坏不可。”

“是你让我别停的。”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腿重新搭上我的肩膀，脚后跟轻轻压了压。

那意思再清楚不过。

我又低下，凑近她湿透的，舌尖先碰了一下那粒发硬的蒂。

她轻轻抖了一下，没有躲。

我沿着缝隙仔细地舔，把上午进去又被她流出来的水卷进嘴里。

她又酸又涨，脚趾踩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用力。

（等等……妈……你舔那里，那里还含着你的东西……）她自己说得断断续续，又羞又兴奋，最终只是在极轻的颤动里，把腰往我嘴边送了送。

从沙发上再回到床上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投进来的暗蓝色光线。

她躺在床上，两腿大张，腿根处已经被反复摩擦得泛红，那微微肿着，边缘糊着一层白浊，一开一合地又挤出一点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指尖按了按那处微微鼓胀的地方，目光迷蒙地看着我。

“你了多少回，你自己数了吗。”她问。

“没数。”

“我也没数。”她说着，声音带着一种释然的慵懒，“最后一次，我想看着你进来。”

我撑在她上方，把她两条腿盘到我腰后，在她湿腻的磨了两下。

她那里已经肿了，可她自己伸手，把唇拨开，把那道窄缝露得更开。

她的目光从我们合处慢慢移到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只是轻轻点了点下。

我缓缓送进去，她吸了气，又慢慢吐出来。

里面比白天更软更热，像化开了似的，水多得几乎滑不住。

我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埋到最处。

她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声一声，像数着我进出的节拍。

到后来她的声音变了，又软又短，带着哭腔，像是在求我，又像是在催我。

“吧……”她说，声音发飘，“妈给你留着地方，全在子宫里……”

我顶到最处，了。

她整个绷起一阵，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那些东西推得更。

她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瘫软回床单上，胸起伏着，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兽。

过了很久，她哼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一天了……饭一次都没吃。”她说，“明天得记得。”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笑了一声，像也知道明天不一定会记得。

她慢慢地、小心地从我身下挪开，翻了个身侧躺着，弯腰把床尾一件被揉成一团的外套拉过来，搭在腰上。

她蜷起身，小腹上那层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她伸手，在床摸了一会儿，摸到那只龙玩偶，把它拽进怀里抱着，才长长地呼出一气，闭了眼。

房间里暗下去，只剩下两个缓缓平复的呼吸声。她抱在怀里的那只龙肚子鼓鼓的，像也在替她守着一点什么。

出租屋的灯只开了床那盏。

她侧躺在床上，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白色旧背心，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龙玩偶的耳朵。

我刚洗完澡，发还湿着，擦了两把就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躺到她旁边。

她没回，但知道我躺下来了，脚趾在被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发没擦，湿乎乎的往枕上蹭。”

“懒得吹。”

“那等你枕湿了，我又得洗枕套。”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真推开我，反而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更多位置。

我侧过身，手搭在她腰上。

她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传过来，安静又实在。

窗外传来楼下小街偶尔开过的车声，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像一条细线横在床尾。

“妈。”我开。

“嗯？”

“你觉不觉得，咱们好像……稀里糊涂就走到了这一步。”

她捏龙耳朵的手停了。

安静了一小会儿，她翻过身来面朝我，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像两粒清醒的露珠。

她看了我一阵，像是想了想，才说：“不是稀里糊涂。是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什么时候开始起的。”

她低笑了笑，把龙玩偶放到枕边，手指在它黄色的绒毛上轻轻捋了一把，像在整理措辞：“你记不记得，最开始那次。你躲在被窝里……被我发现的那回。”

我耳朵热了一下：“你怎么提这个。”

“你让我提的。”她抬眼，目光里带着一点狡黠，又软又慢，“那天我刚洗完衣服，进你房间想问你周末作业写了没。一推门……隔着被子都闻着那味道了。”

我被她当面复述那场景，有点招架不住，拿手背挡了一下眼睛：“行了行了，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她伸手把我挡眼睛的手拿下来，握着，十指叉：“我得说。那回我其实在门站了好一会儿，心里慌得要命。第一反应是‘我儿子怎么偷偷摸摸这个’，第二反应才是‘他长大了’。”她停了停，声音低了几分，“第三个想法，你可能想不到。”

“什么想法。”

“我当时腿根发软，站不住。”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是那种带点自嘲、又带点不好意思的笑，“我靠在门框上缓了好一阵。那会儿我就该知道，我哪是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