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夹着那张标价牌，和店员说笑。

店员问她试得怎么样，她说“挺好的，收腰正合适”。

她接过装好的袋子，转身朝店门走，经过我旁边时，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走了。”她低声说，“回家再给你看。”

她拎着购物袋走在前面，浅绿色裙摆在商场灯光下一晃一晃的。

我走在后面，看着她迈步时裙摆下哪一瞬露出的脚踝，想起试衣间里她咬着嘴唇、仰着脖子、往我怀里贴的样子。

商场的广播里放着流行歌，周围来往，没有注意到我们从那间试衣间走出来时，腿根都有一点发软。

走到电梯，她回看了我一眼，弯起嘴角：“下次有空，去楼上那家内衣店看看。她家的试衣间好像更大。”

我伸手替她拂了一下垂在肩上的发梢，她偏了偏，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才转回身去，继续往前走。

那只装着黑色连衣裙的纸袋在她手边轻轻晃着，像在替她藏着什么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秘密。

窗帘缝里的光比我醒得更早。我眯着眼看了看，外面已经大亮，估计快中午了。

她背对着我蜷在怀里，发散了一枕，露出半截后颈，肩窝里压着几条红印，是昨晚留下的。

我动了动腰，她还迷迷糊糊，喉咙里哼了一声，本能地往我怀里又拱了拱，贴着我的小腹蹭了两下。

晨勃硬得发疼，被那两瓣软一蹭，更是胀得厉害。

我没忍住，伸手从她腋下抄过去，握住一边房，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轻轻揉了一把。

她“嗯”了一声，眼睛没睁，声音又哑又软：“你嘛……还让不让睡……”

“你不管管它。”我挺了挺腰，让硬得发烫的顶进她缝里。

她像是这才彻底醒了，安静了一瞬，然后慢吞吞地翻身，面朝我。

眼睛还眯着，睫毛又长又，嘴唇微微嘟着，带着刚睡醒的懒气。

她低看了一眼我们正中间那根直挺挺翘着的东西，又抬眼看我。

“今天放假。”她说着，伸手握住，拇指绕着打了一圈，“饭也不用做，店也不用逛，门也不用出……你是不是就想这个。”

话没说完，她已经把腿搭到我腰上，膝盖夹着我胯骨，轻轻往前带了一下。她那里已经湿了，又软又热，像在等着什么。

我顶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气，整个松弛下来，像一只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猫。

她伸手搂住我后颈，声音还带着晨起的黏稠：“慢点……你先慢点……”

我依言没有马上动，就那样埋在她身体里。

她的道又温又软，像一整夜没进去之后重新被填满，一层一层贴上来，轻轻吸着。

她大概是觉得痒了，自己先动了一下腰，让磨过内壁一块软，闷闷地从鼻腔里呼出一气。

“你动一下。”她说着，腿在我腰上勾紧了些，“别光待在里面，你动一动……我痒。”

我握住她两侧胯骨，开始缓缓抽送。

她的身体被顶得轻轻向上耸，房随动作微微晃，尖挺着，蹭过我胸。

晨光透过纱帘，在她锁骨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边。

“嗯……对……就这样……”她闭着眼，声音一点一点软下去，“别太快……一早就想让我舒服……”

我故意放慢，抽出来只留一个，再慢慢推回去。

她的呼吸了一阵，又觉得不够，自己抬腰来追，追了两下追不到，睁开眼瞪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哪有。”

“就是故意的。”她伸手掐了一下我腰侧，“你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今天一整天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那你还让我慢。”

她被我噎了，耳根红了一瞬，索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那你快点……早上这一回，想跟你痛快地来一次。”

我不再磨蹭。

我握着她的腰，开始重重往里顶。

她的呻吟从枕里漏出来，又闷又碎，像猫叫。

晨光越来越亮，把整张床照得暖融融的，床单被她蹬得皱成一团，她手攥着枕沿。

腿根夹着我的腰，脚后跟压在我后腰上，一下一下随着我的动作收紧。

“唔……你……你今天好硬……”她偏过，眼角泛着红，“顶得我好舒服……”

“是你里面今天格外会夹。”我学着她说了一句。

她瞪了我一眼，没反驳，嘴角却弯了一下。

她伸手抱住我肩膀，把我拉下来，嘴唇贴着我耳朵，声音低低的：“那你就多一会儿……把妈里面都透……”

这一下我没控制住，压着她狠狠捣了几十下，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压不住地往外漏着呻吟。

她先到了，一阵阵收缩，热淌了我一腿根。

我跟着她绞紧的力道埋在最处，了进去。

她感觉到那热流，轻轻“啊”了一声，腿根绷直，又慢慢放松。

结束之后她没有推开我，还留我埋在里面。她伸手摸了摸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一点混着汗水的黏，拿起来看了看，又抹回小腹上。

“还有。”她低声说，“今天要一直这样，多少都收着。”

我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她轻轻笑起来，胸带着胸腔共振，那震动顺着我们紧贴的地方传到我身上。

窗帘缝的光越来越白。她又睡了一会儿，睡得很浅，我在旁边看着她。她像是不太舒服，时不时把腿夹紧又松开，后来脆睁开眼，看着我。

“你还在看什么。”她声音哑哑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我想上厕所……你躺开一点。”

我躺开，她慢吞吞坐起来，双腿落到床边。

她弯腰捡地上的睡衣，动作一顿，低看了一眼自己腿根，声音带着一点嗔意：“你看你弄的……床单上都是。”

那床单确实了，湿了大片，混着汗水和一些白色的浊痕。

她没有马上收拾，只把睡裙套上，光脚走去卫生间。

我躺在床上，听着水声传来，闭了闭眼。

她回来的时候，没有再穿那条睡衣。

她赤着脚，只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白色棉布，长到大腿根。

发被她松垮垮地挽到一侧，发梢有点湿，像是用冷水洗了把脸。

她走到床边，没坐下，站着低看我，目光从我脸上一路滑下去，落到我没完全软下、还沾着水光的上。

她把垂在身侧的t恤下摆轻轻撩起来，露出腿间那一小片黑茸茸和沾着痕的。

“里面还满着呢。”她低声说，那语气轻飘飘的，“你要看看吗。”

我伸手去握她大腿。

她顺从地张开一点，让我能把指尖探进去。

那里刚刚被我过，又黏又滑，她的还一收一合地动着，像是在挽留那点东西。

我两根手指探进去，她轻轻吸一气，没有躲。

里面又湿又热，我的混着她的水顺着指缝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妈，你这会儿还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