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压低声音说了句：“你怎么进来了。”

我把帘子拉严，反手扣上挂钩。试衣间不大，两个挤在里面，肩膀几乎贴着肩膀，灯光从顶打下来，把她后颈的碎发照得清清楚楚。

“帮你拉拉链。”

她轻声哼了一下，没拆穿我。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领的布料，那两团被低领勒出一条沟，雪白晃眼。

她侧过身，从镜子里看我，声音压得低：“这裙子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不低，好看。”

“好看什么，一弯腰全看见了。”

“那不正好。”

她转过身，在我肩上推了一把：“你就不能正经点，这是在外面呢。”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再去拉帘子，反而把手背到身后，像是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让裙摆贴着大腿根晃了两下。

我伸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指尖贴上她后腰的皮肤。

她轻轻吸了一气，没有躲，只偏过，目光从肩扫过来，带着一点嗔意。

“手凉不凉。”她问。

“热着呢。”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上移，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划过她的胸侧。

她垂下眼，没有说话，能听见她呼吸变重了一点。

我低，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她微微仰起，把颈侧露出来，靠着我的胸，像是默许了。

“这座位挺窄的。”她低声说，手往后伸，指尖碰了碰我的裤裆，“你顶到我了。”

“那怎么办。”

她没回答。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一只手搭在我胸，另一只手绕到背后，把裙子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

布料从她肩滑下来，露出半边房，浅褐色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自己低看了一眼，又抬眼看我：“我都穿成这样了，你还在等什么。”

我伸手把那条裙子从她肩上扯下来，布料堆到腰际，两团白花花的子一下子弹出来，随着她呼吸轻轻晃。

她缩了缩肩，却没有遮挡，反而往后靠了靠，把胸挺起来。

我低含住尖，她轻颤了一下，从鼻腔里漏出一声低声的“嗯”，手上拽住了我t恤的下摆。

我解开裤扣，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

她低看了一眼，目光亮了一下，伸手握住，轻轻撸了两下。

渗出一点前，被她拇指蹭开，抹在茎身上。

她轻轻笑了一下：“你妈穿条裙子你就能硬成这样。”

“是你太好看。”

她没再接话。

她转身，一只手撑在镜子上，另一只手从腰际把裙摆撩起来，露出一条浅色的内裤。

布料中央那一道已经湿透了，边缘有些卷起，被水浸得半透明。

她自己把内裤勾到一边，露出那泛着水光的。

从镜子里，我能看到她的半张脸，嘴唇微张，睫毛低垂着。

“你快点，店员一会儿该回来了。”她压低声音。

我往前贴住她，抵在她。

她那里又湿又滑，刚撑开一点边缘，就顺着我的力道把整根吞了进去。

她“嗯”了一声，额抵在镜面上，肩膀轻轻颤了颤，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膝盖有些发软。

我的整根埋在她体内，那层温热湿软的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是早就熟门熟路地含住我。

“你今天怎么这么紧。”我贴着她的耳根说。

“还不是你……一路跟到试衣间来……”她喘着气，声音压得很低，“妈刚才试衣服的时候，心里就想着你……想着你从后面……进到里面来……”她说着，自己把腰往后迎了迎，把那根又往处吞了一点，“骚不骚。╒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骚。”

我握着她的胯，开始慢慢抽送。

试衣间太窄，动作不敢太大，只能小幅度地顶，每一下都碾过她附近那一块最敏感的地方。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声呻吟咽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闷闷的气音。

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撑着镜面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在玻璃上轻轻划出一道白痕。

“你妈这套裙子还没买呢……你可别给弄脏了。”她也不回，声音有一点散，“不然等会儿外面那个小姑娘来看……一掀帘子，看到你妈腿根上全是你的东西……”

我听着她的话，又胀了一圈。

她感觉到了，猛地一缩，夹得我后腰发麻。

我掐着她的胯，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在最处那块软上。

她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被闷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轻点……你这……会把外面引来的……”她说，却把翘得更高了。

我怕她靠不住，一手揽着她的小腹，把她往怀里带，让她背靠着我的胸。

这个姿势进更，她仰着靠在我肩上，张开嘴，无声地喘了几下，才挤出一点气声：“你太了……顶到宫了……”

“进去好不好。”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她偏过，从模糊的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目光又湿又亮。

她没有回答，只把手伸到身后，握住我搭在她胯骨上的手，拉到她小腹，轻轻按了一下。

“妈这几天刚好是子。”她说，“你要就点。”

我握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十下。

她咬着自己手背，没有叫出来，整个绷得像一张弓，一阵一阵收缩，绞得我皮发麻。

我知道她到了，也没再忍，抵在她身体最处，一一灌了进去。

她被那热流一烫，整个颤了一下，腿根轻轻抽动，缓缓瘫软下去。

我伏在她背上，两个挤在仄的试衣间里，汗湿的皮肤贴着汗湿的皮肤。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轻声说了句：“你还不出来。”

“让我再待一会儿。”

“外面该起了疑了。”她说着，却也没有推开我。

她把重心靠在镜子上，闭着眼，过了几十秒，才轻轻动了动腰，让我那根还埋在里面的东西滑出来。

一缕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伸手，用指腹接住，又低看着那层白浊，叹了气。

“这条裙子算是废了。”她说，“拉链拉不上，还沾了印子。”

“买下来不就行了。”

她转过身，面对我，用拇指擦了一下我嘴角边的汗，声音温柔：“那就买下来。以后在家穿给你看。”

她先把内裤提上去，又弯腰把裙摆抖了抖。

那条裙子内侧果然洇了一小块色，在黑色布料上不算显眼，但她知道。

她抬看了一眼试衣间那块蒙了薄雾的穿衣镜，镜子里她的脸颊还泛着红，嘴唇微肿，像一朵刚被采过的花。

她拢了拢发，把拉链拉上，整理好领，伸手拨开帘子，走了出去。

我站在帘子后面，低把裤链拉好，又等了几秒才跟出来。

她正站在收银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