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你别忍着，想怎么就怎么，把我当便器、飞机杯都行。”

我掐住她腰，开始狠狠往前撞。

宽敞的客厅里她跪在沙发上，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向前耸。

她背心被顶得滑下去，露出两团晃的子。

她没去管，只是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从鼻腔里漏出黏腻的鼻音。

一开始她还咬字，后来就只剩下“嗯、嗯”的短促气音，一下挨一下。

她自己克制了整整五天，让我也克制了整整五天。

现在门锁合上了，那层压制的东西也断了。

我抽出，又狠狠没，发出“噗吱”的水声。

她被拍得泛红，又开始发白，又泛起红，像水面上一圈圈波纹。

我伸手，在她右上扇了一掌。

白花花的颤了颤，她“咿”了一声，却猛地收紧，像把小嘴咬住我的。

“你打吧。”她喘着气说，“我受得住。”

我按着她的肩，又扇了两掌，每一下都让她那两瓣晃出波。

她挨一下，就往前耸一下，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回过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泛红，像刚哭过，可嘴唇却是翘着的。

“你爸这辈子都没这么狠过我。”她说，“他从来不会这么弄我……他每次都规规矩矩的，怕我疼，怕我不舒服……可我偏偏就是想要你这样的。”

她说着，扭过脖子，把脸贴着沙发垫，声音闷闷的：“你把我当飞机杯，我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我听着她说，又硬了一圈。

我掐着她的脖颈，把她按得脸贴着沙发，另一只手穿过她腋下去揉那两只垂着的子，同时胯下发了狠，一下一下往那条湿透的里捣。

她被我按着动弹不了，只能承受，只有随着撞一点一点往前顶；她嘴里那点声音已经碎了，不成调，只剩下喘息里夹着断续的字眼。

“对……就这样……你死我……让你爸回来收尸……”

这话让我皮一麻。

我放开她后颈，两手掐着她的胯，狠狠捣了十几下。

她像是被捣得不行了，腿根开始发抖，不由自主地往上迎。

我感觉到她里的开始一阵阵收缩，她快到了，但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我把拔出来，带出一透明的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回看了一眼，声音又哑又惑：“怎么拔出去了？”

“转了。换一面。”我握着她胳膊，把她整个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

背心更皱得不像样，被推到脖子底下，两团子露在空气里，随着她喘息起起伏伏。

她像是没力气自己脱，我拽住背心领往上一扯，帮她脱了下来。

她光溜溜地躺在沙发靠背上，两腿垂在扶手两边，那还张着。

“你来。”她伸手拉我。

我俯身压上去，没有急着进。

我低下，含住她一只子，用力吸了一。

她“啊”了一声，腰弓起来，手按着我后脑勺。

我一边吸着她的子，一边扶着抵在她，重新了进去。

她里面依旧滚烫湿滑，又因为刚才翻了个身，角度变了，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抖了一下，叫出了一声短促的“啊”。

“你这根东西……怎么……怎么这么会顶……”她声音又软又酥，“顶到我那个地方了……”

“里面那个地方？”我故意问了句。

她没回答，只是把腿缠得更紧，脚跟抵在我腰后压着，催我往里送。

她道里水多，又裹得紧，像是无数层软一齐吸着我的往里带。

我一下一下往里凿，只顾着自己爽，真把她当成一个没有底的套来使。

她起初还配合着扭腰，后来脆瘫在沙发上，任凭我摆弄，只剩那一声声娇软的呻吟，随着我的节奏起落。

她的小腹在光下微微起伏。

我的手掌贴上去，按在那个位置上，感受着自己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微微凸起。

她低看了一眼，像也觉得有些奇特，伸手覆在我手背上，没有推开。

“进来。”她轻声说，目光落在我脸上，“你爸不在，进来也没知道。”

我不再忍了。

我抓着她的胯，加快速度，又狠又重地顶了不知道多少下。

她整个被撞得往沙发靠背里陷，声音碎成了哭腔，连词都连不上。

我低看着她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对晃动的子，看着她腰腹上薄薄的汗光，最终死死抵着她的处，一一灌了进去。

她被我那一阵热烫冲得绷直了身体，仰着脖子，无声地张了一会儿嘴，才吐出一气。

道里那些壁还在继续收缩，像是在帮我吸净最后一滴。

我伏在她身上，两个胸贴着胸，汗淋淋地叠在一起。

她闭着眼，胸起伏得利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贴着我的肋骨，突突地撞。

过了好一阵，她睁开眼，看着我，弯了一下嘴角：“这就没了？”

“你嫌少？”

“不是嫌少。”她伸手，从我们贴在一起的身体之间探下去，摸了一把两合的地方。

湿淋淋的，混着汗和水和刚进去的，她把手抽回来，当着我的面把那几根手指放进了嘴里，吮了吮。

“我是觉得，这五天攒的东西，应该不止这么点。”

我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刚软下去的又开始有了反应。

她感觉到了，低看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哑：“行，还算是个孝子。”

她说了这么一句，翻身跪起来，背对着我，重新趴好，把高高翘起。

那被得微微翻红的还在往下淌着白浆，她没去擦，只是回看了我一眼：“既然还能硬，那就再让你来一次。这次你不说停，我就不停。”

我握住她湿润的胯，重新顶了进去。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种应答。

沙发被我们压得吱呀作响，午后的阳光从阳台慢慢移过来，映在两错的皮肤上，像一层流动的蜜。

我记不清做了多久。

只记得她后来像是真的把自己了出来，任我在她身上折腾，换了好几个方位：她从沙发爬到地板上，我跪在后面她；又让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架在我肩上，我从侧面顶进去；最后我坐在沙发上，她背对着我坐到我大腿上，自己上上下下地动，两个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晃。

她这样动了很久，快到了，我掐着她的腰，又往里一顶，她瞬间绷紧了，里一阵阵痉挛，热从两结合处涌出来，把沙发垫淋湿了好大一片。

我没有再出来，就那样埋在她体内了第二回。

她趴在我胸上，发丝散，肩汗淋淋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目光柔柔地看着我，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终于愿意眯起眼的猫。

“这五天，你憋坏了吧。”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