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一样。”

“我也憋坏了。”她笑了一声，没否认，“每天看着你爸在家走来走去，我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

她说着，从我腿上站起来，腿根还在打颤，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也不擦，就那样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出来，蹲在沙发边，把沙发垫上的水渍擦了擦。

然后她站起来，把那条毛巾丢进洗衣机，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旧背心和短裤，一样一样穿回去。

她没有洗，也没把身上那些混着汗味和的气息洗掉，就那样穿着，像是要把这场偷欢的痕迹多留一会儿。

她穿好衣服，走回客厅，弯腰把茶几上她剥到一半的橘子芯收起来扔进垃圾桶。

转身的时候，她看见沙发靠背皱成一团，伸手拍了两下，把靠垫重新拍松。

然后她走到玄关，弯腰捡起那双被爸弄的拖鞋，摆正。

她直起身，回过，看着我。午后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她那张脸比早晨看起来要松软许多，眼角还泛着一点没退净的红。

“你爸走了，这屋里又剩咱俩了。”她说。

我没有说话。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理了一下汗湿的额发，然后弯下腰，嘴唇在我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她直起身，走到厨房门，拧开水龙，哗哗的水声响起来。她背对着我，声音从水声里漫出来：“我去把晚饭的米泡上。你想吃什么菜？”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系围裙的背影，那件旧背心底下还带着我留在她身上的印记，她没洗，就那么穿着。

晚饭后，母亲在厨房洗碗。

水声哗哗地响，她背对着我，那件旧背心下摆边缘卷起一截，露出一小段后腰。

腰窝陷下去，像两个浅浅的酒窝，灯光照在那里，皮肤泛着一层温润的蜜色。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她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也没回，说了一句：“看什么，一天还没看够。”

“看不够。”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水流中她手里那只碗来回转了两圈，放下，又拿起另一只。

她洗得很慢，比平时慢。

水龙一直在流，哗哗声盖住了一些细微的声响，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或者她也和我一样，正在想同一件事。

父亲下午走的。

他走了之后，我们把那五天攒下来的冲动好好清了一回，从沙发一路折腾到地板，她甚至让我叫她“母猪妈妈”，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出来。

但那时候还是白天，阳光亮堂堂的，连窗帘都拉不严，总觉得有一层什么东西罩着。

现在天黑了，整个屋子只剩两个，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我走过去，贴到她身后。

她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垂下手臂，圈住她的腰，下搁在她肩膀上。

她身上有淡淡的油烟味和皂香混在一起，那是她做完晚饭后没洗澡的气息，陌生却让安心。

“碗还没洗完呢。”她说，声音却没有真的在赶我的意思。

“我等会儿帮你洗。”

“你洗？你洗了今晚这厨房还能看吗。”

我笑了一声，嘴唇蹭过她耳垂。她肩膀轻轻缩了一下，拿着碗的手有点僵。她低着，声音低了半度：“你爸才走几个小时，你这又开始了？”

“是你自己说的，让我把你当飞机杯用。”

“那是下午说的！”她终于偏过，脸有点红，瞪了我一眼，“下午是下午，晚上是晚上。”

“那我晚上也当你是飞机杯不就行了。”

她气急，扬手作势要拿湿漉漉的手拍我。

我一偏躲开，顺势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她“呀”了一声，手里的碗差点滑脱，赶紧双手攥住，又惊又恼地侧过身来：“你要死啊，摔了碗你是要割手的！”

“摔不了。”我伸手托住碗底，手指就这样覆在她手背上，碗是凉的，她的手是热的。

灯光照下来，她在洗碗池前侧着身子，背心领被动作扯歪了，露出半边锁骨和一段肩。

她没有穿胸罩，背心很薄，布料下那两团丰的形状清晰可见，微微陷在布料后面，看不到，但我记得那里是什么样子，我下午才含过。

我低，嘴唇落在她肩。

她轻轻颤了一下，嘴里还在说“别闹”，手里那只碗却被她慢慢放下了。

水龙还开着，哗哗的水声填满了整个厨房。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湿手搭在我t恤胸，按出一个湿印子。

她看着我，眼睫垂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确定晚上还要？下午都三次了，你也不怕把自己掏空。”

“掏空了明天再养。”

“你年轻，你养得起。”她说着，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硬几次。”

她关了水龙，厨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走到我面前，仰看了我一眼，然后自己弯下腰，拉起我的t恤下摆，低钻进去。

她的脸贴着我小腹，鼻息在皮肤上，热热的。

她的手先摸到我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然后拉链拉下来，她隔着内裤用指尖弹了一下，语气带着点挑逗：“哎，就这么硬了，天天都喂不饱你。”

“这不是等你喂嘛。”

她没再说话。

她把我内裤往下一拉，那根早就硬挺的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也不躲，低凑近，先吹了一气，然后伸出舌，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像在舔一根冰棍。

我后腰一麻，手扶住她顶。

她抬眼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好逗”的笑意，然后张含住，慢慢地往处收。

她含得很浅，只让在她腔里打转，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圈舔过去，舔得我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一边含着，一边抬起手握住根部轻轻搓动，另一只手拉住我的手掌，放在她胸。

我知道她的意思。

我隔着背心揉了一下，布料下那团柔软又沉实，手心微微一拧，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像是细碎的呢喃。

她含着我的，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只感觉到嗓子里的震动让又胀了一圈。

她吐出，舔了舔嘴唇，仰看我：“走，去床上。我今天腰酸，趴着不舒服。”

她转身走出厨房，在卧室门停了一下，回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像某种邀请，又像某种挑衅，嘴角挂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我跟上去。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灯，橘黄色的光晕在墙上打出一片暖色。

她站床边，背对着我，弯腰把被子掀开一角。

背心的下摆在她弯腰时滑下去，露出整个后背曲线，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线，一气呵成。

她裤腰边缘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那截腰身白得晃眼。

她没脱背心，就那样坐到床沿，仰面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