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僵了一瞬，咬住下唇，没出声。

我松开手，若无其事地往后撤了一步。

爸系好皮带，回喊：“儿子，你今天没安排吧？走之前咱爷俩去楼下吃碗牛面？”

“行啊。”我应道。

妈关上柜门，手里攥着一双袜子，像是刚才真在叠袜子。

她扫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嗔，有恼，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水面上的一道波纹，一闪就没了。

早餐后，爸说要去隔壁超市买点特产带回去给同事。

他穿好鞋，拿上手机和钱包，站在门喊了一声：“我下去一趟，十分钟就回来。”妈正在厨房擦灶台，应了一句：“去吧，等你回来再收拾东西。”防盗门“砰”一声合上，屋里静了一瞬。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

厨房门半开着，她背对着门，还在擦灶台。

我走过去，从背后伸手，拢住她两边腰侧。

她顿住，没有回，手还撑在台面上，轻声说：“你爸去买东西了，十分钟。”

“十分钟够了。”

“够什么？”她终于偏过，从肩瞥我一眼，嘴角弯着，像是故意逗我，“够你摸两下？”

我把她腰间的睡裤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截后腰。

她“嗯”了一声，没有阻止，手却按在我手背上，收紧了力气，把我那只正往她裤腰里探的手按住了。

“不行。”她低声说，“他快回来了。要是回来撞见……”

“那就摸一下。”我说。

她抿着嘴唇瞪我，过了两秒，松开手，自己把睡衣下摆掀起来一点，露出小腹和那两条大腿根汇处的一小片布料。

她轻声警告：“就摸一下啊。”

我的手指从她胯骨滑下去，隔着那块已经有点的棉布，按在她腿间那条缝上。

她倒吸一气，腿根轻轻夹了一下，又放开我。

指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层湿意正慢慢渗出来，热烘烘的。

我隔着内裤揉了两下，她腰肢开始发紧，仰着，呼吸粗了半拍。

楼下传来防盗门开关的声音，她猛地按着我的手：“行了。”我抽回手，她已经拉好裤子，理了理发，重新拿起抹布，像是手没停过。

我爸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笑着说：“超市搞活动，多买了点。”妈迎上去接了一袋，嗔他：“买这么多嘛，拎回去多沉。”爸嘿嘿一笑，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我坐在沙发上，腿翘着，裤裆鼓起的那块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中午吃过饭，我爸开始收拾行李。他东西不多，一个双肩包就装完了。拉链拉上后，他靠在沙发上，有点感慨：“五天怎么过这么快。”

“你还怕没子过？”妈坐在他旁边，把洗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下个月又要回来，又不是生离死别。”

“也是。”爸拍拍腿，站起来，“那行，我该走了。这会儿去赶大，傍晚就到。”

他背上双肩包，去门穿鞋。

妈站在玄关那儿看着他，手里剥了个橘子，掰了一半递给他：“路上吃。”爸接过去，咬了一瓣，含糊地说：“嗯，甜。”他把橘子塞进嘴里，弯腰系鞋带。

我站在客厅和玄关界处，看着他的背影。他直起身，拍了拍袋，又看了我们娘俩一眼：“那，走了。”

“路上慢点。”妈说。

“到了报个平安。”我也说。

他点点，拉开门，一步迈出去。

门外光线一下子明亮起来，防盗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锁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楼道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沿着楼梯一路往下，然后消失了。

“他走了。”

她说着，还站在玄关，手里剩下那半个橘子芯，搁在鞋柜上。

我没有说话。

空气仿佛被抽走了一层重量，但另一种更烫的东西正在边缘开始沸腾。

她转过身来。

午后太阳从阳台照进来，把她半个身子笼在光里。

她穿着还是那件旧背心，领松垮垮的，锁骨下面的皮肤被阳光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迎着我的视线，慢悠悠地走回来。

走到我面前，站定，仰起脸。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像在确认什么东西。

她伸手，轻轻推了我胸一下，力道很轻。

“你爸走了。”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轻，尾音却带着一点发飘的钩子。

“嗯，走了。”

“那你还傻站着？”她说着，低，自己把背心下摆撩起来，露出那两团白白鼓鼓的房。

她没穿胸罩，在午后阳光下白得有点晃眼，尖已经挺起来了，红褐色的，硬硬地翘着。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又抬眼看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坦然的媚：“你刚才不是摸得很急嘛。”

我伸手握住她一边房，掌心里那团沉甸甸的，滑得握不住。

她轻轻吸了一气，胸脯往前迎了迎，像是把自己送到我手里。

我用力抓了一下，指缝间溢出一圈白。

她低低“嗯”了一声，仰起脖子，喉咙里滚过一声含混的气音。

我另一只手往下，解她那条棉布短裤的绳扣。

绳子一松，短裤顺着她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背上。

她下面没有穿内裤。

一大片黑茸茸的毛露在光里，被汗浸得微湿，紧贴着小腹那片皮肤。

两片肥软的唇微微张着，中间那条缝亮晶晶的，是已经湿透了的颜色。

她自己也低看了一眼，然后没有遮掩，反而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茶几边缘，把她那个地方完完整整地打开在我面前。

她伸手，用两根手指把那两片唇拨开，露出一颗红艳艳的蒂，已经胀得像小指尖那么大。

“你今天，把我当飞机杯用就行。”她说着，声音很轻，却说得清清楚楚，“不用管我舒不舒服，你就想着自己弄舒服了就行。”

她说完，自己转身，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翘起来。

背心还穿在身上，下摆卷到胸，露出整条脊背和那两瓣浑圆的白。

她回看我一眼，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某种近乎放纵的期待。

“来。别客气。”

我走过去，没先急着进去。

我握着，在她缝里蹭了两下。

她那两瓣又软又烫，夹着我的，随着她微微的晃动轻轻磨。

她等了几秒，轻声催：“你磨什么呢，进来啊。”

我扶着，抵住她，往里一沉。

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滑得没有半点阻碍，才顶开，就被一不知从哪里涌出来的热裹住，整根顺畅地捅到了底。

她“唔”了一声，肩膀猛地一耸，手攥住沙发扶手。

没过两秒，她便像是适应了，主动把往后撅了撅，让更处被我顶到。

“你爸在家的时候，我憋了好几天了。”她说着，声音有点散，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