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从喉咙底挤出来的长叹：“你快点，他倒完水就回来了。”我掐着她的腰，不管不顾地加速。

她伏在案板上，额抵着面袋，牙关咬得咯咯响，连擀面杖都掉在地上滚了半圈。

我用力顶到底，一灌进她体内，烫得她部一阵阵发抖。

她咬着嘴唇，把一声猫叫式的呜咽吞进喉咙，只留下轻轻一声“哈”的吐气。

我爸推门进来，看到擀面杖掉在地上，随问：“怎么掉了？”我妈拢了拢围裙，弯腰捡起擀面杖，声音平静：“手滑了，没事。”她继续擀皮，动作流畅，只是腿根还在微微打颤。

而我站在她身后，拉好裤子拉链，假装在洗手。

厨房里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只有案板边缘顺着饺皮漏下去一滴白浊，被我悄悄用抹布抹掉了。

下午包了一下午饺子，我爸完全没察觉异样。

他把饺子分装成几袋，说冻起来留着以后吃。

我妈站在冰箱旁边，看他弯腰忙碌，轻声说了一句：“老张，你说儿子以后上大学了，咱俩是不是就轻松了。”我爸也不回：“那当然，等他走了，咱俩就自由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饺子塞进冷冻层，没注意到我妈在背后望着他的眼神，带着一种他永远不会理解的晦涩。

她轻轻摸了一下自己围裙下方那个位置，感觉一阵温热正在缓慢渗出。

晚饭时，我爸喝了两杯白酒，脸颊泛红，看着我们娘俩笑呵呵的，说：“也不知道咱家这是走了什么运，妻贤子孝，这辈子值了。”我低夹菜，没接话。

我妈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说：“少喝点，多吃菜。”她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眼底带着那种只有我能看懂的，酒足饭饱后才有的慵懒。

夜里十点半，我爸已经睡下了。

我躺在床上，正准备睡，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走廊的灯光漏进来一瞬，随即被反锁的声音吞没。

我妈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赤着脚，转过身，看见我还醒着，便走过来，掀开被子钻进我怀里。

她皮肤微凉，贴上来时带着一肥皂花的淡香。

她什么都没说，只把我的一只手拉到她胸，按在那边柔软的地方。

“他今天睡得很沉。”她声音低低的，贴着我的锁骨，“醉成那样，雷打不动。”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又低了几分：“我刚才在厨房，你进来的那些，好像还没流净。”她说着，把我的手从胸一路引到小腹，按在那微微发烫的地方，“你摸摸。”

我摸到了。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但她的手指覆在我手背上，不让我收回去。

“早点让我怀上算了。”她伏在我耳边说，声音带着笑，又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省得每次都偷偷摸摸的，还得想借。”我翻身压住她，她轻轻“呀”了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却随即伸手环住我的背，配合地把腿分得更开一些。

床墙那边，我爸的鼾声隔着薄薄的隔墙传来，悠长而均匀，仿佛为我们的夜曲送上了最完美的伴奏。

她的手轻轻抚过我汗湿的脊背，仿佛在应和那个节奏。

夜里我醒来一次，枕边已经不在。

我起身，赤脚走到房间门，从门缝看到我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那只黄色的龙玩偶，正出神地望向窗外路灯洒下的昏黄光晕。

她听到动静，回过，朝我笑了笑。

那笑容在暗处看不太清楚，却莫名让心里一暖。

“睡不着？”她问。

“嗯，你也是。”

她把龙放回沙发，走过来，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然后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在耳廓上，说了最后一句话：“我们这样……真的回不去了。”

我没回答。

她也不需要回答。

我们站在走廊里，她身上带着淡淡的体温，和龙绒毛上残留的皂香，一起融进夜色里。

片刻后，她转身走回沙发，弯腰把窗帘拉严，那团昏黄的光被挡在外面，屋里彻底暗下来。

我听见她轻轻躺下，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

随后，只有窗外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和屋里渐渐均匀的两道呼吸，静静织在一起。

可在这片安静之下，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模样。

她的呼吸，我的呼吸，不远的那道鼾声，都还齐整地响着。

但我们已经不在原来的节拍里了。

我退回房间，关上门，看着天花板上窗帘筛落的月光，慢慢闭上眼。

夜色还很长。

爸假期最后一天，一大早就在客厅里翻箱倒柜。

“皮带呢？我那条棕色皮带给塞哪去了？”他的声音隔着卧室门传来，带着一点急躁。

我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本来还想赖几分钟。

听到他这动静，反倒清醒了。

今天是他回县城的最后一天。

五天假期，像一壶温吞水，快要喝完最后一。

我套上t恤和短裤，走出卧室。

爸正蹲在电视柜前翻抽屉，把几本旧杂志和充电线扒拉得哗哗响。

妈站在阳台门，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正看着他翻。

她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肩带松松垮垮挂在锁骨上，底下没穿胸罩，两个在布料后面顶着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下身只套了条棉质短裤，光着两条腿，趿着拖鞋。

大概是因为在家里，因为爸最后一天还在，她穿得比前几天更随便。或者说，更没防备。

“那条皮带不是一直在衣柜第二层嘛，你翻那儿什么。”她开，声音平平的，带着早上刚起的那种沙哑。

“我看了，没有。”

她叹了气，把水杯放到鞋柜上，转身走进卧室。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手指在我后腰轻轻碰了一下，像是无意的，又像是有意的。

我没动，她还很自然地走过去，弯腰打开衣柜第二层。

背心领垂下来，我站在她侧后方，能看到半边房沉甸甸地悬着，在背心影里暗暗的。

“这不在这儿嘛。”她从一格抽屉里拽出那条棕色皮带，回递给他。爸走过来接住，嘿嘿笑了一声：“还是你厉害。”

“是你眼瞎。”她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

爸去衣架边穿皮带。

妈站在衣柜前没动，低着理了理那格抽屉里的东西，像是顺便把几双袜子重新叠了一下。

我走到她身后，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隔了一夜的味道，一点汗味，一点洗衣残香，还有她皮肤里那温热的本味。

我伸手，假意去够衣柜上层的吊牌，手肘擦过她手臂。

她没躲，甚至微微侧了一下肩膀，让我的胸贴着她背脊蹭过去。

“别闹。”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没动，“他还没走呢。”

“我知道。”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棉质短裤的薄布，在她上捏了一把。

掐得不算轻，她那两瓣在掌心里陷下去又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