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多大的
了，还跟妈撒娇。”我妈
也不回地应了一句：“你儿子眼睛发炎，我给他吹吹。”她说完，还真鼓起腮帮子朝我眼睛吹了一小
气。
我感觉到自己的分身正隔着睡裤顶在她大腿根处，而她的睡裤早就被她自己拨到一旁，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那层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我那根硬得发烫的棍子上。
“儿子，你眼睛怎么这么红啊？”我妈提高了音量，故意说给我爸听。
实际上是我的
正顶着她里侧敏感的
，她每说一个字，腰就往下沉一分，让那层湿透的布在我
上缓慢地磨。
她嘴唇贴着我的眼皮，声音温柔：“以后少打点游戏，听到没有。”然后她压低到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你顶到妈最里面了……”
我爸的视线又挪回电视屏幕，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什么。
我妈借着这个掩护，渐渐找到一个能让我撑开布料边缘、若即若离地碰触到而不真的角度。
她前后来回挪动，像一只正在找姿势的猫。
她耳根红得快滴血，嘴里还在说：“眼睛发炎不能熬夜，今天早点睡，知道吗？”说着，她猛地把腰往下一沉，我感觉到湿热的微微张开，吞下了半个。
她惊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在喉咙里强行把那声呻吟转成一声清嗓子的咳嗽。
“感冒了？”我爸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问。
“没有，喉咙有点
。”我妈用指尖掩着嘴，声音微微发哑。
她停了几秒，等那阵绞紧的痉挛过去，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挪开身子，坐回小凳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洇出的那片
色，在心里默默给她这个“演技”打了九分。
第三天下午，我爸提议炒两个菜，母子俩打下手。
厨房很小，他站在灶台前，热火朝天地颠勺。
我妈在旁边的备菜台边低切黄瓜，我负责在水槽边剥蒜。
一切都那么家常。
可谁知道我妈那条围裙底下，只穿了条轻薄的家居裙，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
她在切菜时微微弯着腰，裙摆随着动作一
一，露出大腿内侧一整片白
。
我爸专心炒菜，油锅滋滋响，根本看不见她身后的风景。
我趁我爸背身从架子上取瓶醋的时候，凑到我妈身后。
她切黄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只是把菜刀搁在砧板上，装作在捡掉落的黄瓜片。
我顺势从后贴上，贴着裙摆把手探进去。
她咬住下唇，继续抓着菜刀，在砧板上划拉了两下，发出规律的刀切声，用来盖住我拉开拉链的动静。
我爸转过身，随问：“要放点辣椒吗？”我妈的声音有些紧：“都行，你看着办。”我爸没察觉，又转过去
锅。
我扶着热烫的棍子，从裙摆下方抵上她湿润的。
她两只手撑着砧板边缘，刀还在砧板上轻轻点着，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像是仍在切菜。
我一寸一寸地顶进去，
得她不得不用切菜声压住冲上喉咙的呻吟。
每顶一下，她手里的菜刀就切一下，节奏刚好变得不太规律，但被油烟声盖住大半。
“这黄瓜切得好像有点歪。”我爸回看了一眼砧板。
我妈轻轻吸着气，声音带着颤抖：“故意的，拍黄瓜歪着切才味。”她说着，用刀背拍了一下黄瓜，“啪”一声脆响，正好盖过我抽出来又顶进去时那声闷响。
我爸转过，继续翻炒他的
片，还哼起了小调。
我妈的黄瓜已经切完了，可她手没停，还在砧板上毫无意义地划拉了十几下。
直到我爸把菜盛进盘子，她才借着递盘子的动作从我身上退开，腿根微微打颤，吸着气说：“有点热，我去喝水。”
她走到客厅，从我爸的视觉盲区里，伸手抹了把腿根淌出来的晶莹，低声骂了一句：“你这个小兔崽子。”
第四天下午，是重戏。
我爸说要包饺子，全家一起动手。
我和面，我妈擀皮，我爸负责剁馅。
饺子馅的香味飘了满屋，厨房里也全是面
和猪白菜混合的气味。
我妈系着那条花围裙，站在台面前，擀面皮的动作行云流水，擀出来的饺子皮圆润又均匀。
我爸在另一剁，剁得菜板咚咚响。
我妈说：“你爸手艺真好，听这声音就知道馅有劲道。”我低揉面，余光看到我妈悄无声息地把一条腿从拖鞋里伸出来，沿着我的小腿肚往上蹭。
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手里擀面杖转个不停，正和我爸聊着今天超市猪的价钱。
我那只沾满面的手在面团上捏了又捏，硬生生把一团面揉得变了形。
我爸剁完，放下刀，说：“我上个厕所。”他走出厨房，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我妈的表
瞬间就变了，她抬眼望着我，眼里带着一点蓄谋已久的狡黠，压低声音说：“他上厕所至少三分钟。”她说着，已经转过身，双手撑着台面，把花围裙的侧边掀开一角。
那条棉布裙底依然真空。
她甚至早就在裙摆内侧准备好了，被水浸透的，滑腻的，微微张开的。
我还没来得及擦掉手上的面，她已经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带向她。
我裤子的松紧带被拉下来，那根早就硬到发疼的“啪”地弹出来，在她湿润的腿根上滑动。
她低声催促：“快，别等他尿完。”我扶着，对准了她流着水的
，一挺腰
了进去。
她整个猛地一颤，手抓了一把面，差点全撒在地上。
“嗯……”她从鼻腔里闷出一声，又瞬间收敛，把半截呻吟咬成了一呼吸。
她开始擀一张新饺子皮，动作和刚才一样流畅，只是每擀一下，腰肢就顺着我的抽送轻轻晃一下。
案板上撒了面，却稳得像台机器。
厨房里只剩下擀面杖滚动的声音，和两个强压着的呼吸。
我爸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响起。
我妈也不回，用我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别拔出去，就这样站着。”我僵在原地，还埋在她体内。
我爸走进厨房，看了一眼案板，夸了句“饺子皮擀得好”，然后去水龙边洗手。
我妈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那是，也不看是谁擀的。”她手里的擀面杖继续转动，身后那根东西仍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像一根温热的木塞，堵住她满肚子的骚热。
我爸洗完手，重新
起菜刀剁馅，咚咚咚的节奏再次响起来。
我妈就在那刀声里，极其细微地挪动腰肢，一毫米，又一毫米，把那根东西吞得更。
她甚至还有余裕和我爸聊起邻居家新买的车子，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异常。
只有她那块被围裙遮住的后背，渗了一层薄薄的汗。
我爸剁完馅，说要把脏水倒掉，端着一盆水走出了厨房门。
那扇门在他身后合上的瞬间，我妈活了过来。
她猛地向后一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