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得弓起来，小腿绷直，脚趾在鞋子里蜷缩着。

她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很长很长的气音，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搁在心已久的事。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她从我身下退开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讲台站直，低看了一眼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的白浊，没说什么，只抽出一张纸巾，弯腰擦了一把。

然后她整理好内裤，放下裙摆，把衬衫扣子扣回原位，拢了拢有些散的发髻。

她转身看着我，目光在暮色里显得温和而模糊。

“走，去体育仓库。”她说，“我有一件东西要拿。”

“什么东西？”

“你别管，跟我来就行。”

体育仓库在场看台下，是一间半地下室式的房间，铁皮门，门上挂着一把旧锁，锁已经生锈。

她从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拧了两下，锁开了。

推开门，一橡胶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很暗，只有高处一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残余的暮光。

体育器材堆满了整个房间，成摞的体垫、跳马、篮球筐、跳高架。

墙角立着一面旧更衣柜，漆面剥落了几块。

她走进去，打开更衣柜，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哗啦响了两声，她从里面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体服。

“这是我高中时候的。”她把体服展开，看了我一眼，“有一次学校清理仓库，我偷偷藏下来，没舍得扔。”

那是一件老式连体体服，蓝色，长袖，领是圆形的，侧边有一条拉链从腋下一直拉到腰际。

虽然有些年岁了，但面料保存得不错，蓝得发亮。

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笑，眼睛里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你想看我穿吗。”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

她已经自己动手，拉开西装裙侧边的拉链，把裙子褪下来。

然后是衬衫，丝袜，一样一样搭在更衣柜的横杆上。

她站在暮色里，穿着黑色内衣，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她弯腰拣起那件体服，套进去，把发从领拨出来，拉上侧拉链。

蓝色紧身布料收紧她的身体，从肩线一路勾勒到腰。

那些年岁久远的面料贴合着她的曲线，绷得很紧，像是第二层皮肤。

体服是高开衩的样式，大腿根部的布料呈弧形收拢，刚好露出两条修长白净的腿。

她低拉了一下领，又扯了扯大腿处的布料，轻声念了一句：“好像有点紧了……”

“不是有点紧。”我盯着她，“是太好看了。”

她抬眼看我一眼，嘴唇抿了抿，想说什么又没说出。

她走到墙角那堆体垫前，弯腰，用手拍掉垫子上的灰，然后坐上去，屈起一条腿，脚踝搁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蓝色体服在她腿上勒出一道浅痕。

“过来。”她说。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她伸出脚，脚尖轻轻点在我大腿上，顺着校裤往下滑，停在膝盖上方。

她低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轻的：“这件体服，比你还大呢。”

“那你穿着它，方便吗。”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另一条腿分开一些。

暮光从高窗斜斜地落下来，照在蓝色的体服上，泛着一种旧旧的、柔软的光。

我低下，吻了一下她膝盖内侧的皮肤。

她轻轻吸了气。

我沿着大腿内侧往上吻，嘴唇能感受到那块蓝色面料下逐渐升高的体温。

她的呼吸变得不稳，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没有推开，反而轻轻按了一下。

“别磨了。”她说，声音又轻又软，“进来。”

体服的裆部是包着的。

我想拉开侧拉链，她按住我的手，自己把大腿处的布料往旁边拨了拨。

那团蓝色面料被绷紧，拉出一条窄窄的缝隙。

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那露出来，里面已经湿透了。

“就这样来。”她说，“别弄坏。”

我扶着，抵在她湿软的，缓缓推进去。

蓝色体服被我的动作撑开一些，紧绷的布料勒在她腿根，随着抽送微微摩擦着两合的地方。

她的身体在垫子上微微晃动，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她躺在床上，只有手腕上一根旧橡皮筋的银光。

“你高中时穿这件体服，也像现在这么好看吗。”我问。

她别过脸去，耳根红透：“哪知道……那时候也没看……”

“现在我看了。”我低下，嘴唇贴着她颈窝，“我看了，以后也一直看。”

她没再说话。

她伸手抱住我的肩膀，腿缠上我的腰。

体服的蓝色布料在暮色中泛着暗淡的微光，我们合的地方，那一片布料已经被浸得透。

我握住她大腿处的布料边缘，把它拉得更开一些，便于更地进。

她低低地喘着，声音带了点哭腔似的颤。

“你这么多……又要……弄在里面……”她断断续续。

“嗯。”我抵着她，把都灌进她身体最处。

她整个像是被水浸透的绸缎，摊在体垫上，胸起伏，蓝色体服上沾了汗水和某些透明的体，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身体。

过了好一阵，她才慢慢撑着坐起来，低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半身，又看了看我。

她伸手，用力扯了一下我的衣领，把我拉到她面前，嘴唇在我嘴角碰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落地。

然后她松开我，站起身来。

蓝色体服从她身上褪下来，堆在垫子上，湿了一小片。

她弯腰，把体服叠好，重新装回塑料袋里，塞回更衣柜底层。

她穿上黑色内衣、丝袜、西装裙、白色衬衫，把那件校长、老师和学生都见过的“林老师”的壳穿回身上。

她走到门，拉开铁皮门。

外面已经完全黑了，场上的路灯亮起来，泛着昏黄的光。

她站在门，回看了我一眼，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吹起她耳边的碎发。

“回礼堂去，晚会还没结束，别让起疑。”她说。

“那你呢。”

“我去拿包，一会儿就回去。”她说着，朝我伸出手，替我整了整校服衬衫的领，轻轻拍了一下上面的灰，“走吧。”

我看着她转身走向教学楼方向，高跟鞋在夜色里发出轻微的回响。

夜风很轻，吹过场边一排梧桐树，叶子沙沙响了一阵。

我也跟了上去，走在她影子旁边，和她的影子叠在一起，又错开。

她走出仓库两步，又回看了一眼场那间亮着灯的礼堂，隐约传来乐声和笑声。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高跟鞋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原地，目送她消失在教学楼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