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目光把我从到脚扫了一遍。

“怎么，毕业晚会都不等结束就跑出来。”她声音压得低。

“里面闷。”

“是里面闷，还是你心思不在这。”

我看着她。

她今天化了淡妆，唇色是浅淡的玫瑰色，在暮光里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没说话，伸手碰了碰她端着水杯的手指。

她没有躲，指节微微收拢，水杯晃了一下。

“妈。”我开，声音有点哑，“这学校，以后就不回来了吧。”

她看了我一会儿，轻声说：“嗯，不回来了。”

我心里一热，想说点什么，被她抢了先：“你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

“你眼睛都把我扒净了，还说没想。”她说这话时，脸上却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错开一步，往走廊处走去。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像是随说了一句：“三楼那间空教室，门没锁。”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高跟鞋声笃笃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喉结滚了滚，迈开步子跟上去。

三楼那间教室是我们班的旧教室，搬去新教学楼后就空着，桌椅还在，上面落了一层薄灰。

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看到她站在讲台边，正低摆弄着一支不知道哪儿找来的笔。

暮色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她整个笼在一层暖黄的光里。

她听到脚步声回，看了我一眼，把笔搁回笔盒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过来。”她说。

我走过去。

还没站稳，她已经伸手揪住我校服衬衫的衣领，把我拽到她面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几乎没有。

她仰起，目光从我嘴唇一直看到眼睛，带着一点审视，又带着一点别的东西。

“最后一次了，”她低声说，“这间教室。”

“嗯。”

“做吗。”

她没有等我回答，已经低下，解开自己衬衫袖的扣子，把袖子推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然后她转身，弯腰，双手撑在讲台上，西装裙下被黑丝袜裹着的部微微翘起，在暮光中勾勒出一道滚圆的弧线。

制服裙是包的，她撩起裙摆，露出黑丝袜的腰和内裤的边缘。

她没有脱丝袜，只用手指勾住内裤，把那一小片布料褪到大腿中段，然后微微分开双腿。

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我能看见她腿间已经泛起一层湿润的微光。

“妈，你这就……湿了？”

“你话怎么这么多。”她偏过，目光里有点恼，“再做不做，不做我把裙子放下来了。”

我没再废话。

我解开校裤，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弹出来，胀得通红，马眼挂着一点透明的体。

我往前迈一步，抵在她腿间。

黑丝袜的纹理贴着我的茎，有点粗糙，带着她身上的体温。

我扶着，在丝袜表面上下磨了两下，沾上她内裤边缘渗出的，然后勾开丝袜裆部，把内裤又拨开一些，直接抵上她软热的。

她轻轻吸了一气，手攥住讲台边缘，肩膀微微绷紧。

“你慢点进。”她说。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往里推进。

她的道紧致而湿热，像一汪被阳光晒透的水。

软紧紧咬住，一点一点往里吞。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白色的衬衫领微微敞开，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颈侧细小的动脉在一下一下跳动。

“嗯……你……进到底了？”她声音发飘。

“还差一点。”我握住她的胯，又往前送了一下，整个严丝合缝地埋进她体内。

她“唔”了一声，后背微微弓起来，两团房在衬衫下随着呼吸起伏。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大半根，再浅浅地推回去，让她的一点点重新适应被撑满的感觉。

她撑在讲台边缘的手指收紧，呼吸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变得清晰。

“你……怎么今天这么慢……”她声音带着一点颤，又像是求，“以前不是……挺快的嘛。”

“因为是最后一次。”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根，“想多待一会儿。”

她没有再说话。

她的腰却微微塌下去，腿根张开了一些，让我的能进得更。

我握着她腰侧，慢慢加快节奏。

空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身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和她一声声被压抑的喘息。

暮色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讲台周围投下一片金黄的影子，尘埃在光线里浮动。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隔着衬衫解开两颗扣子，伸进去握住她一侧房。

她没有穿胸罩，温软沉甸，被我一把握住，指缝间溢出一点白的软。

她轻轻“啊”了一声，整个往后靠，后背贴着我的胸，呼吸断成碎片。

“你手……”她喘着说，“凉……”

“捂暖就好了。”我用掌跟揉了揉，很快硬起来，隔着丝质的衬衫布料顶在我手心。

我揉捏着，动作和她身体被我撞击的频率渐渐合一。

她开始站不稳了，手肘撑在讲台上，膝盖微微打颤。

“妈，我在里面。”我说。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我又问了一遍：“妈，可以吗。”

她终于出声，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现在……还问我可不可以……都过多少回了……”

“这次不一样。今天是毕业晚会。”我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抽送的力道，“我要让我妈在这里，在我们班教室里，怀上我的孩子。”

她整个猛地一颤。

她没有阻止，只是攥着讲台边缘的手更用力了，像是要把那块木捏碎。

道里的壁却一下子收紧了，里面又热又软，层层叠叠地绞住我的，像要把我吸进更处。

“你……”她声音断断续续，“你这个……混账……”话没说完，被我一下顶得变了调，变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软哼。

我握紧她的胯，不再控制，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她身体最处。

她趴在讲台上，额抵着教案纸的边缘，肩膀轻轻颤抖，黑丝袜包裹的大腿根湿成一片。

讲台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挪，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

她先到了。

道一阵阵猛烈地收缩，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绞紧，热从合处涌出来，把黑丝袜的裆部浸得透亮。

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又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剩下半截咽回去。

我被她绞得皮发麻，死死抵在她最处，了出来。

滚烫的一接一浇在她道底，她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