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路灯在夜色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礼堂那边的音乐还在响,欢快而明亮。
我摸了摸袋里那把旧钥匙,是她刚才塞给我的,带着她手心的温度。
我攥紧那把钥匙,转身朝礼堂走去,身后的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一直伸进夜色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