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前涂满整颗。

“以后表现好——”她开。

我腰猛地往上顶。在她手心里一弹一弹地跳。

“奖励还能更多。”

她的左手也伸上来。

两只手配合着搞——右手握着茎身继续撸动，左手裹住两颗卵袋轻轻地揉。

手指在我卵袋上打圈，把胀了十四天的蛋挤来挤去，指尖时不时拨到会那根筋。

快感从卵袋顺着茎身窜到，再从炸进后脑勺。

“今天不用急着忍。”她说。

两只手加快速度。

右手撸动的频率提了一倍，虎狠狠卡住棱子往下撸到底，再猛地推上来。

左手从揉卵袋变成用指腹顶住会那根筋来回碾。

我眼前发白，腰往上猛顶了三下。从卵袋涌向根部，涨了十四天的量像洪水冲过闸，整根胀到极限。

第一打在她手背上。白色的浓炸开一片，顺着她手指缝往下淌。

第二紧接着浇在她虎上，第三进她掌心，第四第五把她的手指全糊了一遍。

她没停手，右手继续撸，左手从卵袋移到顶端，用手心堵着马眼揉，让挤在她的掌心和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最后一抖抖索索地流在她指缝里。

我瘫在桌上喘粗气。

她低看自己横流的双手，手指慢慢张开。

在指间拉出几根白丝，从手背淌到手腕，滴在木地板上。

她站直，从桌上抽了两张湿巾，把手指一根根擦净。

“下次作业也要按时。”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弯腰把高跟鞋穿回去，光脚踩进鞋里的脚背还残留着润滑和的痕迹。

我从桌上坐起来，把校裤拽上。还半硬着，挂着她刚才撸出来的残。她坐回办公椅上，扯了扯衬衫袖，手指在教案上翻了一页。

“下个周期还是两周。”她说，“今天是手，下次看你期中成绩。”

她抬眼。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我推开办公室门出去的时候，走廊里夕阳正好。

裤裆里还硬着，半软不硬地顶在内裤上，挂着她刚才撸出来的残，黏糊糊地蹭在裤上。

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我站了两秒没动。

手心还残留着她手指上的润滑，滑腻腻的，凑近了能闻到一淡淡的香味。

刚才她就是用这只手握住我的，上下套弄，虎卡着棱子碾，掌心裹着青筋搓，最后把我攒了十四天的全撸出来浇在她手背上。

我把手攥成拳，塞进校裤兜里。裤兜里没有丝袜了——第一那双黑丝还压在枕套里，第二她没给新东西。

下楼梯的时候我放慢了步子。三楼走廊空的，教师办公室的门都关着，只有夕阳从窗户斜切进来，在水泥地上投出一道道长方形光斑。

国庆放假七天，今天补课的学生全走光了。场上连打球的都没有。

拐过楼梯的时候我扫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

门还是关着的。

她在里面。

大概正在擦手上的，或者坐在办公椅上扯衬衫袖，把桌上被我的后背蹭的东西重新摆正。

她刚才蹲在我两腿之间，五指合拢握住上下套弄，抬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不是我熟悉的班主任眼神。

我加快步子走下楼梯。

回到公寓的时候天还没黑。

我开门换鞋，把书包甩在沙发上，直接进了卫生间。

冷水从花洒浇下来，我才发现大腿根被自己掐青了一块——刚才在办公室躺桌上时，她撸得太快，我为了忍住不叫出声，手指甲掐进大腿里留下的。

青紫的印子和她上周留下的疤叠在一起，糊成一片。

洗完出来我在沙发上坐了一阵，盯着茶几发呆。钟在墙上滴答滴答走。锅里她早上留的粥还温着，我没动。

天黑了。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上的笃笃声在五楼走廊里回。钥匙进锁孔，门推开了。

她走进来，帆布袋搁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

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系上了——我出门前还是解开的。

裤腿笔挺，黑丝裹着的小腿从牛仔裤脚露出来，脚背上没有的痕迹。

她洗过了。

“吃了没。”她问。

“没。”

她去厨房把粥热上，围裙带子系在腰后。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背影。

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腰间收得紧紧的，把牛仔裤绷出饱满的弧度，围裙带子在腰间晃来晃去。

她舀粥的手很稳。

刚才在办公室，这只手握住我的快速撸动时也在微微发抖。现在不抖了。

她把粥端上茶几，坐我对面。端起自己的碗，筷子在粥里慢慢搅了两圈。

“接下来国庆七天假。”她说。

“嗯。”

“期中考试在十一月中旬。语文和英语你问题不大，数学和物理还得补。”

“知道。”

她夹了撮榨菜放我碗里。“放假也别松懈。”

我低喝粥。她碗里的粥没怎么动，筷子在碗边敲了两下，搁下了。

“我去洗澡。”

她起身进了卫生间。

这次她洗了快四十分钟。

水龙哗哗响了很久，中间停了一阵，然后是浴帘拉上的声音，花洒又响了。

我坐沙发上把数学卷子摊开，一道题没写，看着卫生间门缝漏出的灯光。

墙上的钟从七点二十走到八点。

门开了。

蒸汽涌出来。

她换了件棉质睡衣，发盘着没洗，脚上穿了双白棉袜。

手指皮肤泡得发皱，指甲缝里净净——她把手洗了很多遍。

脸上皮肤被热水蒸得微红，眼睛下面有点发青。

“早点休息。”她进了卧室。

我跟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我，被子盖到肩膀。我躺上另一边，关灯。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灰白色的线。

她的呼吸很匀。但太匀了——睡着的呼吸会浅替，她这呼吸是刻意压平稳的。

我一动不动躺着。

在裤衩里慢慢抬，不是那种猛烈的晨勃，是闻到枕套里残留味后不急不缓的膨胀。

她的背隔着一臂距离贴在我肩膀后方，睡衣薄得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妈。”

“嗯。”

“睡不着。”

沉默了几秒。她翻身平躺，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小腹上。棉袜裹着的脚往我这边挪了半寸，碰到我的小腿，停住。

“想什么。”她问。

“没什么。”

“想下次。”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