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会后她留在教室里和几个家长说话。我站走廊上等她。
走光了,她夹着包出来,高跟鞋踩在空
的走廊上,笃笃笃。
“回家。”她说。
我跟在后面。楼道里只有我们两个
,她的裙子裹着
,走起路来布料一
一
。我盯着她黑丝裹着的小腿,裤裆硬了一路。
第九天。
第十天。
第十一天。
第十二天。
晚上最难熬。
她洗完澡出来,
发湿着,裹着条浴巾从卫生间走到卧室。
浴巾只裹到胸
下面,露出锁骨和肩膀。
她背对着我擦
发,浴巾下摆翘起来,大腿根的黑丝袜露出来。
我坐在床边,
硬得快顶
裤子。
她换了睡衣,躺下来。关灯。她的腿伸过来,棉袜蹭到我的小腿。这次没收回去,一直搁在那儿。
“周三。”她说。
“嗯。”
“没几天了。”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知道。”
还有两天。
【第十三
·周四·9月30
】
倒数第二天。
晚自习改成了自主复习。她在办公室备课,我在教室做卷子。八点半的时候她发短信给我:回来吧,别熬太晚。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背书包回公寓。她在客厅改作文,台灯亮着。茶几上摊着成绩单——月考成绩今天刚下来。她推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班级第八。
“进前十了。”她说。红笔搁在桌上。
“嗯。”
“明天放学,来办公室。”她把成绩单收进文件夹,站起来去厨房倒水。弹力裤裹着的
从我面前擦过,这次多停了一拍。裤裆硬了。
第十三天的晚上睡得很差。
她在身后翻身,腿搭到我腰上。
隔着被子我都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

硬得发疼,我趴着睡,把下身压进床垫,
被床垫压弯,疼得龇牙咧嘴。
她把腿收回去,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肩膀上。掌心温热。我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数自己的呼吸。
第十三天的最后一晚。
明天放学。
办公室。
【第十四
·周五·10月1
】
国庆节放假,但高三补课。
教室里从早自习开始就没
有心思听课。数学老师例卷讲到一半也懒得讲了,放了半节课自习。下午最后一堂是她的语文课。
她推门进来,还是那件白衬衫,牛仔裤,黑丝袜。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笃笃笃。
我坐最后一排靠窗,从她进门起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她在讲台上翻开课本,在黑板上写下今天要讲的古诗。
手臂抬起来,衬衫下摆扯出裤腰,一截腰侧的白
露在
光灯下。
她把
笔捏在手指间,手腕转动,字迹流畅。
讲台下有
在传纸条,有
趴在桌上睡觉。她视而不见。她的视线扫过全班的次数比平时少,落到我这一排的次数比平时多。
课间的时候她走下讲台,在过道里踱步。走到我边上停下,手指点在我桌面上。
“今天讲完这首诗,回去背。下周抽查。”
“嗯。”
她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然后收回去。转身时
擦过我的手臂,牛仔裤粗糙的布料蹭在皮肤上,
在校裤里弹跳起来。
下午四点半。
放学铃响。
同学们一窝蜂往外涌。我把课本一本本塞进书包,动作比平时慢了十倍。她夹着备课本出了教室,拐进三楼办公室。
教室里空了。
走廊安静下来。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道长条形光斑。我把书包甩在肩上,走出教室。
下楼梯。三楼。教师办公区。她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门缝漏出
光灯的白光。
我站在门外吸了
气。
推开。
她坐在靠窗那张桌前,面前摊着教案,红笔搁在手边。台灯亮着,光打在她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
影。
她抬
。
“门关上。”
我反手把门关上,手指摸到锁的旋钮,咔哒一声反锁。她站起来,把桌上的教案合上推到一边。
衬衫,牛仔裤,高跟鞋。和白天上课一模一样的装扮。办公室的窗帘拉着,
光灯白光刺眼。她靠在桌沿,双手撑着桌面。
“月考第八。”她说。
“嗯。”
“比上次进步了五名。”
我没说话。
她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
弯下腰,手指勾住一只高跟鞋脱下来。
黑丝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又张开。
她抬起这只脚,脚底悬在我
正前方,隔着校裤都能感觉到那
热意。
“忍了十四天。”
“嗯。”
脚底踩上来。隔着校裤按在我硬挺的
上,黑丝的粗糙纹理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
弹了一下,马眼涌出一大滴前
,把内裤洇湿。
“把裤子脱了。”她说。
我拽住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扯。
运动裤和内裤一块褪到膝盖,
弹出来,
差点打在她大腿上。

色的茎身青筋盘绕,
胀成紫色,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明的前
,在
光灯下反光。
十四天攒在卵袋里的东西胀得卵袋紧成了一团。
她低
看了一眼。
“躺桌上。”
我把靠墙那张办公桌上的教案、红笔、作文本全扫到一边,躺上去。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后脑勺枕着桌沿,
朝天竖着,
对着
光灯。
她走过来,黑丝裹着的双脚踩在我大腿两侧的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张开又并拢。
“这次月考不错,除了奖励——”她顿了顿,抬起一只手。
手指沾了桌上一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润滑
——透明的,亮晶晶裹在她指尖上。发布邮; ltxsbǎ@GMAIL.COM
“再多教你一点。”
她蹲下去。
手指从
根部往上滑。
润滑
冰凉的触感从卵袋一路窜到
顶端,她指尖的纹路清晰,每一条都像刻在我
茎的神经末梢上。
滑到
的时候拇指按住马眼轻轻打圈,整根
跳得像抽筋。
我闷哼出声,攥住桌沿。
五指合拢握住茎身。掌心裹着
,拇指压住青筋,四指箍紧根部。她开始上下套弄。
不是脚。是手。
她的掌心比脚底灵活得多。
大拇指在
棱子下那圈
沟里反复碾磨,食指和中指箍住青筋最粗的那段来回搓动,指腹隔着薄薄的皮感受着血管突突地跳。
她套弄的节奏和两周前用脚时完全不同——快三下慢两下,快的时候虎
卡住
根部猛撸,慢的时候整只手停下来,只用拇指反复擦过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