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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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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我没撇。

我就这么定定地瞅着她,隔着五六步的距离,瞅得堂堂正正,瞅了两眼,嘴角往上一挑,咧嘴笑了笑,才慢吞吞把眼珠子挪开,挪到窗台那盆倒扣的红塑料盆上。

她瞪圆了杏眼斜我:“看啥。”

我脖子一梗:“看我妈好看。”

她手里的衣服抖了一下,一件家居服差点从胳膊弯里滑下去,她捞了一把,啐了一:“滚犊子。”

骂完她低下继续扯衣架,把衣架上的夹子一个一个掰开,掰得啪啪响。

阳光从阳台大窗斜进来,打在她侧脸上,嘴角那抹没压住的笑意在光底下晃了晃,晃完让她自己抿了回去。

。犊子就犊子。

我端着水杯回屋,水杯里的凉水让我一气灌下去半杯,从嗓子眼凉到胃里,裤裆里那子劲儿才压下去。

她在阳台把衣服收完,叠好,分了两摞,她那摞抱进主卧,我那摞搁在我次卧的床上,搁完出来,站在客厅当间拍了拍手:“晌午就把那俩茄子烩了吧,再不吃真扔了。”

“我切。”我从屋里出来,“你歇着。”

“你切你的,我炝锅。”她跟在我后进了厨房,“切滚刀块,别跟上次似的切成片,一烩全化了。”

“上回那是一回,这回保证滚刀。”

“能的你。”

午后她站在阳台查看昨夜漏雨的那截窗框。

窗框右下角一道发黄的泥水印子,顺着框边洇进去一指宽,她拿手指抠了抠,抠下来一点软的墙皮。

“不保修了。”她直起腰,拍掉手指上的灰,“等物业审批猴年马月了,先拿胶带糊上。”

我从电视柜抽屉里翻出大卷透明胶,撕开一截,凑到窗框跟前比了比裂缝的位置。她立在我身侧,伸手把胶带接过去一,撕一段,递一段。

胶带拉扯得滋滋作响。

我接,她递。

每一回递接,她温热的指尖总贴着我的手背和指腹多停上半秒,停完才松开,两个的手指在塑料膜的边儿上碰在一起,胶带黏糊糊的劲儿把手指粘了一下,谁也没往回抽。

裂缝封了三道,横一道竖两道。封完我拿手掌把胶带整个抚平,掌根压着窗框推了两遍。

“行了。”她拍拍手上的灰,“下再大的雨也渗不进来了。”

“那必须的。”我把胶带卷揣回抽屉,“你儿子出手,一个顶俩。”

“臭美。”她回身去拾掇厨房了。

晌午两根打蔫的茄子切块红烩,多搁了蒜,烂乎乎的下饭,娘俩一一碗大米饭扒拉净了。

下午屋里静悄悄的,她在沙发上歪着刷手机,我在次卧对着电脑拉图纸,各待各的,单等明儿陈姐的新菜团。

傍晚六点多,电视里播着那部抗战年代剧,炮声轰隆隆的,男主角扯着嗓子喊冲锋。

她吃完饭收拾完厨房,歪到沙发上,歪着歪着就趴下去了,整个趴在沙发扶手上垫的那个软靠枕上,脸侧着,冲着电视,两条胳膊抱着靠枕边儿,浅驼色的棉家居服下摆松垮垮堆在腰际,堆出一层软褶,后腰的衣裳底下空落落的,什么也看不出来,又什么都在那儿搁着。

我把茶几上她泡的茶往她手边推了推,绕到沙发背后。

没打招呼,也没通报。

粗大发热的右手掌直接钻进她家居服的下摆,棉布边儿蹭着我的手腕翻上去,在我手背上堆挤出一堆软褶子,掌心往下探,一寸,两寸,严严实实贴上她光溜温热的后腰皮。

掌心底下那片皮烫得我心一哆嗦。了一天的棉布是凉的,棉布底下她的腰是烫的,这冷热两层在我手背上手掌心里夹着我这只手。

手掌贴实的一瞬间,她腰眼底下的硬生生紧缩了一拍,整块腰皮绷起来,绷得紧紧的,隔着掌心能觉出那子颤劲,颤得我掌纹都跟着发麻。

一拍。

就一拍。

跟着那绷紧的就软软地塌了下去,塌得彻彻底底,松透了,软从我掌根两侧漫上来,把我整个手掌都接住了。

我压住喉咙里窜上来的那燥火,掌根沉沉发力,从腰窝那道凹陷处慢慢往腰侧的软上碾。

熟透的腰让掌根推着,从我大拇指和虎的两侧漫出来,又滑又软,掌根碾到哪儿,就让到哪儿,掌根挪开,又慢悠悠弹回来。

我碾得慢,一寸一寸地碾,把她腰上那点僵劲儿一层一层揉开,揉到哪儿,哪儿的皮就热一分。

这把腰,我隔着布按了整两个月。

从五月底按到现在,隔天一回,后来天天一回,哪一节僵,哪一寸酸,我闭着眼都摸得出来。

隔着布按是隔着布按,今儿这手是实打实地在皮上走,走全了。

一回。

换大拇指。

拇指腹顺着她脊梁骨两侧的那道沟,一节一节往下推按。

她的脊椎骨节分明,一节一节在皮底下排着队,拇指推过去,骨节一颗一颗从指腹底下滚过去,两侧的沟让拇指压得往两边让。

推到第五节,再往下,再往下,裤腰的松紧带边沿顶着我拇指肚了。

刹住。

拇指死死卡在那道松紧带的半寸外沿,半分没再往下越。

松紧带绷着她裤腰的边,我的拇指绷在松紧带的边,两层边之间隔着半寸的皮,那半寸我守得死死的,拇指肚在那儿打着转儿,就是不动窝。

双手顺势卡住她两侧的腰肢,虎张开,一手一边,拇指在她滑腻的腰皮上缓缓打转,画着小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她的腰在我两手之间随着呼吸起伏,起的时候腰皮顶我掌心,伏的时候松下去,匀匀实实,一下一下。

电视里炮声又响了,男主角没死,从壕沟里爬出来了。

按完一组,我两只手没往外抽。

就这么大剌剌平摊在她发烫的腰皮上,左手按着左腰,右手按着右腰,掌心的热和她腰皮的热烘在一处,分不清谁烫谁。

我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嘴里顺着剧胡扯闲篇。

“这男主角脑子纯属有泡。”我说,“就这冲法,后肯定得让包圆了。”

电视里打得热热闹闹,枪炮声喊杀声一锅粥,我一个字没看进去。我的眼睛在电视上,我整个脑子都在手心那两掌热上。这谁顶得住。

“……你懂个啥。”她趴在靠枕上,声音从枕里闷出来,比平时低了一截,“看你的得了。”

“本来就是。”我拇指在她腰上又画了个圈,“不信看下集,准得趴窝。”

“趴不趴窝的,”她顿了顿,“你手上劲儿小点,腰眼那儿。”

“这儿?”我掌根往腰眼挪了半寸,压住,缓缓碾了一圈。

“……嗯。”她这一声从鼻子里出来,尾音拖了半拍,“就这儿。”

我的手没挪窝。

掌心下的皮匀匀实实起伏着,一下,一下,她的呼吸从靠枕里传出来,吹得靠枕布面一小片一小片地。

她整个趴在枕上没动弹,没拿话撵我,没说“行了”,也没像往常那样撑着扶手起来去倒水。

电视里片尾曲唱完了。字幕往上滚,广告切进来,一个卖酒的,一个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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