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下身那枚锁,箍得死紧。
尼科的手一直搭在他肩上。
宴被顶到
处的时候,博士的肩会猛地把尼科的手指带起来一下,再沉回去。
尼科站在椅子背后,脸埋得很低,一句话都不敢说。
卢卡被那声“老公”激得浑身一僵,动作猛地重了。
他把宴按在沙发上,扒下短裙,急急地顶了进去,像冲刺最后十米那样撞上来,却在终点前
了呼吸。
宴叫了一声,没有回
,声音却准确无误地送进博士耳朵里:
“……老公,你听见了吗。”
博士没有说话。
他坐在椅子里,看着自己的
被一个刚满二十的狼崽按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狼崽一边动一边忍不住偷看他,又羞又怕,却停不下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那枚银色的锁,纹丝不动地箍着他。
另一
,罗科走到铸铁面前,站定,却没有碰她。
铸铁看着他:“怎么了?”
“……教官。”罗科的声音很轻,“我要是弄疼您了,您说。”
铸铁的耳朵尖红了一瞬:“……嗯。”
罗科这才伸出手,动作很慢,很郑重。
他解开铸铁的高领毛衣,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每一下都像在确认木柴的纹理,找对纹路才肯下斧。
停了一下,等铸铁没有躲,才继续。
他把铸铁放倒在沙发另一
,做得极轻,每一下都要看一眼她的脸色,确认她没有皱眉,才敢继续。
和卢卡那边的又急又猛,完全是两个样子。
宴在沙发那
被撞得话都说不利索,还不忘点评:“你对铸铁好温柔。”
铸铁瞪了宴一眼,什么也没说出来,被罗科顶得咬住了嘴唇。
博士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
看着卢卡压在宴身上,看着罗科跪在铸铁腿间。
铸铁是他的伴侣,此刻正被另一个少年占着。
他没有移开视线。
锁着的地方胀得发疼,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满足。
这就是他要的。他求来的。
他坐在那儿,从
看到尾。墙边的洛伦佐也站到了最后,自始至终没有抬
看博士,但也没有离开。
结束的时候,卢卡趴在宴身上,喘得说不出话。罗科跪在沙发边,正笨拙地拉下毛衣,裹住铸铁的肩膀。
博士还坐在那把椅子里。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锁着,
净净。
宴从沙发上撑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看他:“看清楚了吗?”
博士:“……嗯。”
宴笑了。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这是他们走之前,我给你的。”
博士的呼吸,猛地重了一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西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大帝的车到了。维托哥在门
拦车。”
房间里一阵手忙脚
。卢卡系着裤子跳起来,罗科帮铸铁拉平毛衣下摆,自己的脸先红了。
宴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服,对着门喊:“知道了。”
门开了。七个狼崽在门外站成一排,维托和西罗已经在等了。维托看了一眼博士,又看了一眼宴,什么也没问,只是行了个礼。
大帝的
等在训练场边。卢卡拎着行李,一步三回
。走到车边,他忽然扒着车窗喊了一声:
“宴姐!以后还有训练吗!”
宴站在门
,冲他摆手:“有!”
卢卡的尾
,隔着车窗摇成一片。
车开走了。
宴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开出训练场,消失在暮色里。她站了一会儿,忽然说:“……还挺舍不得的。”
铸铁“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夜里,三
挤在同一张床上。
“对了。”宴忽然说,“你知道那七个为什么被送来吗。”
博士:“……为什么。”
“西西里夫
说的。叙拉古新一代的狼崽子,愿意正经和异
谈恋
的没几个了。”
博士:“……”
“这是原话。”宴说,“她要留点火种。”
博士沉默了两秒:“……我怀疑你听错了。”
“我耳朵好使。”宴说。
宴窝在中间,从枕
底下摸出一本皮质手账。
“讲之前,先给你念一段。”她翻到其中一页,“……卢卡的后背在月光下呈现出倒三角的
廓,他的喘息却像被掐住喉咙的幼狼……”
博士:“……你什么时候写的。”
“你睡过去的时候。”宴说。她一边念,一边把手伸进被子里。
博士被那只手摸得浑身发抖,可锁着的地方,一点动静都传不出去。宴念到一半停下来,看着他:“这本书的下一章,取决于你今晚的表现。”
博士被锁着,只能忍。
“……别讲了。”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才讲了一半。”宴说。
“……另一半,明天讲。”
宴笑了:“好。明天讲。”
她关灯之前,又补了一句:“大帝说,会安排
带他们认认路。”
博士:“……嗯。”
“说是接
的,是他手下最能打的那两位。”宴又说。
博士沉默了一会儿:“……让她们别
跑。”
宴:“嗯。大帝说他有数。”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博士刚把裤子拉链拉上,那枚锁还贴着皮肤,带着一夜的余温。
他放在床
柜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来电显示:大帝。
博士接起来。他没有立刻说话,先把腰背挺了挺,坐直了。
听筒那
也没立刻说话。先是一阵很轻的、打着拍子的敲击声,像有
用指节在桌沿上敲四四拍。
“博士。”大帝开
了,语速慢得不像他,“我的老朋友。”
博士:“大帝。”
“我知道你忙,不占你太多时间。”大帝说,“我这儿出了点事,得跟你对一下账。”
博士:“你说个数。”
被子里动了一下。宴本来还睡着的,听见这句“你说个数”,眼睛睁开了。
“我不要数。”大帝说,“我要一句话。”
博士:“罗德岛欠你一次。”
“我喜欢听这个。”大帝说。
宴把被子拉到鼻子上,肩膀开始抖。铸铁在她旁边睁开眼,皱着眉听了两秒,用气音说了句什么。
“那七个孩子。”大帝顿了顿,敲击声又响了两拍,“我
给了德克萨斯。拉普兰德正好赖在龙门不走,非要掺和,我就把她俩凑一块儿了。一个
能
的活,两个
,账是要分开算的。”
博士用手指在床
柜上敲了两下,隔着电话把拍子合上了:“记在我
上。”
铸铁坐了起来,用气音说:“这个不能随便记。”
“是。你记的。”大帝说,“你送来的那七个。”
“他们是我的
。”博士说,“出了事,我先担。”
“好。”大帝说,“在我们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