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呼吸停了一拍。
门开了。
先进来的是卢卡,他看见两位教官的打扮,脚下一僵,耳根一路红到脖子,眼睛却钉在宴身上拔不出来。
尼科跟在后面,低着
,走得同手同脚。
罗科进来,目光在铸铁身上落了一瞬,飞快地移开,又忍不住移回去,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洛伦佐垂着眼,没往两位教官身上看,规规矩矩站到墙边。
维托走在最后。他进门,扫了一眼场中央那把椅子,又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博士,脚步顿住。
宴拍了拍手:“都到齐了?西罗呢?”
“在外面看门。”维托说。
“尼诺呢?”
“睡着,没叫他。”
“行。”米白毛衣把宴的胸整个兜住。她每走一步,那两团
就在布料里轻轻晃一下。
她站到房间中央,铸铁在她身边并排站定。
“最后一节课。”宴说,“规则只有一个: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们隔着衣服,猜我们的
在哪儿。每
只能戳一下,戳中的——”
她朝博士的方向抬了抬下
,“就在这把椅子前面,当着你们偶像的面,
我们。”
房间里静了一瞬。
卢卡猛地抬
,看看宴,又看看坐在椅子上的博士,脸涨得通红:“……宴姐,你、你是博士的——”
“我知道啊。”宴笑,“所以才要当着博士的面。”
“博士他——”
“博士也想看。”宴说。
博士坐在椅子上,兜帽压得很低,一声不吭。
宴看着博士,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是想亲眼看吗?现在机会来了。锁不许闭眼。”
博士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点了下
,没再反驳。
房间里又静了一瞬。
卢卡咽了
唾沫。他看看博士,又看回宴,最后重重地点了点
:“……那我排第一个!”
卢卡站到两位教官面前,来回看了两遍,最后停在宴面前。他盯着宴胸
那两团被米白毛衣兜住的弧,看了很久。宴也不催他,就那么站着。
卢卡咽了
唾沫,伸出手指,隔着粗
针,飞快地往左
尖的位置点了一下。
指腹落下去,正好压在那个小凸起上。
毛衣的纹理陷进去,底下是硬的。
宴“嘶”了一声,挑眉:“……中了?”
卢卡的手还僵在半空:“……我、我摸过。”
宴笑出了声:“行,你够格。站那边等着。”
卢卡同手同脚地走到博士椅子旁边站定,脸红得不敢看博士。博士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
尼科抖着手走上前。
他看看宴,又看看铸铁,哪边都不敢多看,最后哆哆嗦嗦地朝宴伸出一根手指,闭着眼睛点了下去,点在两
之间那道沟缝上。
宴:“……这算你猜的哪个?”
尼科睁眼一看,恨不得当场消失,整张脸烧成一片:“我、我重新——”
“规矩是一下。”宴说,“没猜中的,去椅子后面,扶着博士的肩膀。”
“可、可以猜博士的吗?”尼科小声问。
“可以试试。”宴说,“当然,不许
他。”
尼科“呜”了一声,绕到椅子背后,两只手搭上博士的肩,十根手指僵着,一动不敢动。
到罗科。他站在铸铁面前,垂着眼,喉结上下滚了两回。铸铁也不说话,就站着。
罗科终于抬起
,盯着铸铁胸
那两团被黑色织物绷出的
廓,看了很久。他抬起手,隔着料子,一点一点地,极轻地,点向左
那个圆点——
差了半寸。指尖落在
缘,底下是软的。
罗科的手僵住,没有收回去,就那么停着,耳廓红透了。
宴没有立刻说话。她先看了一眼博士。兜帽底下什么表
都看不见,只有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指节又白了一分。
“铸铁姐。”宴这才转向铸铁,“你说,他这算中了吗?”
铸铁沉默了两秒:“……不算。”
“那就给他个补考。”宴说,“我批的。”
铸铁垂着眼,没有反对。罗科猛地抬
,对上铸铁的眼睛。铸铁别开视线:“……刚才不算。”
罗科的手抖着抬起来。这一次他盯准了,隔着黑色细针织,指尖稳稳按在那个圆点上。底下的
尖已经硬了,顶着他的指腹。
铸铁的呼吸
了一瞬。
罗科收回手,站到卢卡身边,一句话没说,耳朵烧得通红。
宴看着博士的方向说:“规矩不用守。反正规矩是我定的。”
维托是最后一个。他走到两位教官面前,站定,却没抬手。
他看看宴,又看看坐在椅子上的博士,忽然说:“我不猜。”
宴:“哦?”
“您是博士的
。”维托说,“卢卡是您收下的,罗科是铸铁教官收下的。我要是猜中了……”他顿了顿,“我怕我收不住。”
宴看着他,没说话。
“但我请求当守门
。”维托说,“保证没
打扰这场验收。以及——”
他转向博士。
“——保证博士不闭上眼睛。”
房间里静了一瞬。宴笑出了声:“好啊。垫子自己拿。”
“什么垫子?”
“跪着。”宴说,“跪在博士椅子边上,每五分钟汇报一次进度和角度。他看不见画面的时候,你就是他的眼睛。”
维托的耳朵尖只红了一瞬,血色随即退下去,变成一种绷紧的白。
“……是。”他说。
他搬来一张矮凳,在博士椅子边上单膝跪了下去。
那之后整整一场戏,房间里最安静的一个
,每隔五分钟开
报一句:
“卢卡进去了,角度偏左。”
“铸铁教官在咬手背。”
“罗科停了三回,每一回都在看教官的脸色。”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训练名册。博士坐在他面前,被那些冷静的句子,一句一句钉在椅子上。
“行了,正事。”宴拍了拍手,“卢卡,过来。”
卢卡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博士。博士没有看他,只是坐在那把椅子里。卢卡喉结动了动,走过去。
宴背对博士,手撑着沙发靠背,侧过
,对博士说:“看清楚。是卢卡。”
卢卡的手抖得厉害。
他解开宴的短裙,隔着毛衣揉了两把,又笨手笨脚地去扯毛衣下摆。
宴自己把毛衣卷到胸
以上,露出下面什么都没穿的两团。
卢卡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俯身去含,嘴唇刚碰到
尖,忽然想起来博士在看,动作顿住,抬
看了博士一眼。
博士坐在椅子里,兜帽压得很低,看不见表
。但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卢卡咽了
唾沫,低下
,继续。他含住宴的左
,舌尖绕着
尖打转,牙关磕了一下。宴仰起
,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叹息。
“老公。”她半睁着眼,看向博士,“看清楚,是卢卡在吃。”
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