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铁伸出手。她的掌心带着茧,粗粝,却放得极轻,极小心,生怕碰碎什么。
博士整个
僵住了。
宴在旁边,看着铸铁那张认真得过了
的脸,忽然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走过去,在博士身边坐下,伸手,替他拨开额前汗湿的白发。
博士的睫毛抖了一下。
此刻,铸铁的掌心包着他,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她一动不动地握着,等博士适应过来,才极慢地动一下。
博士的呼吸,一下子就
了。
铸铁的手慢到近乎停滞,慢到博士能感觉到她掌心的茧,一点一点地磨过他的皮肤。
宴坐在旁边,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
“忍住了。”宴说,“这才刚开始。”
博士咬着牙:“……嗯。”
但他确实快忍不住了。
临界点来得比想象中快。
博士的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气音。铸铁却在那之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博士:“……?”
“医嘱。”铸铁说,“不能
。”
“……你——”
“等平复。”铸铁说,“再来。”
博士瞪着她,喘着气,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宴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凯尔希医生说了,频率要管理。”
博士:“……你们这是折磨我!”
“是医嘱。”铸铁重复了一遍,又极轻地动了起来。
这次比上一次还慢。
博士被她磨得浑身发抖,牙关都在打颤。到临界点,铸铁又停。
反反复复。
第三次停住的时候,博士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没有眼泪。他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浑身抖得厉害。
宴愣了一下。
她低下
看他,眼里带着点笑:“受不住了?”
博士摇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受得住。”他说完,别过脸去,耳朵烧得通红。
铸铁的指尖顿在他腰侧,没动。她的力道,又放轻了半分。
宴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低下
,在他耳边轻声说:“锁给你备好了。”
“忍了一周,辛苦了。”她说。
博士的呼吸,猛地重了一拍。
铸铁低下
,手上的动作,又放轻了一点。
房间里,只剩下博士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博士在两个
的掌心里,缴了械。他靠在床
,浑身脱力,耳朵尖还是红的,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那一周总算过去了。
铸铁用毛巾,一点一点,擦
净他。
动作还是那么轻。
宴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忽然说:“博士,你今晚,比在温泉边那晚……还好看。”
博士:“……你别说话。”
宴:“好。”
她弯起嘴角,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补了一句:“这才第一次。”
“后面几次,我们慢慢来。”宴说。
铸铁
也不抬地补了一句:“按医嘱来。”
博士把脸埋进枕
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宴和铸铁对视了一眼。
宴笑弯了眼睛。
铸铁的耳朵尖,也悄悄地,红了一点。
最后一次,是在第二天清晨。
博士被两个
的手折腾了一整夜。最后一次缴械的时候,他浑身都在抖,声音都哑了。
宴收回手,从
袋里摸出一件银色的东西。金属,细长,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博士眯着眼看清那东西,整个
僵住了:“……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取材归来的礼物。”宴说,晃了晃手里那枚贞
锁,“早就准备好了。”
铸铁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用手指试了试内衬的软垫:“软垫够厚,不会硌伤皮肤。”她抬
,认真地说,“可以戴。”
博士:“……你们问过我吗?!”
“医嘱。”铸铁说。
“医嘱!又是医嘱!”博士的声音都变了调。
宴靠在床
:“老公,你自己选的。谁让你一周虚脱的?”
铸铁低下
,亲手给他戴上。
金属扣合的声音,清脆地响了一下。
博士低
,看着腹肌上方那道银色的金属,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
宴:“……哟?这就
神了?”
博士:“……我没有。”
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笑:“锁着呢。
神的也没用。”
钥匙有两把。
宴把其中一把挂在自己领
,贴着锁骨,银色的链子一晃一晃。
铸铁把另一把挂在自己腰间,和那串钥匙扣在一起,走路时叮当响。
博士看着那两把钥匙,眼睛都直了。
宴:“想要?求我啊。”
博士:“……你们故意的。”
宴:“对呀。”
下午,大帝那边来了消息:傍晚来接
。
宴把手机递到博士面前。博士扫了一眼,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
,声音有点
:“……他们这一走,就是大帝的
了。”
“嗯。”宴说,“大帝带他们见世面,不好?”
“好。”博士说。他顿了顿,“……送走之前,我想再看一次。”
“看什么?”
“……看他们。”博士的声音越来越低,“当着我的面。”
宴看着他,没忍住笑了。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博士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反驳。
宴直起身,朝门外喊:“铸铁姐——来一下。”
铸铁进门,听完宴的主意,沉默了两秒:“……这算训练项目?”
“算验收。”宴理直气壮,“他们这一周学得怎么样,总得让教官亲眼看看。”
铸铁想了想,点
:“……行。”
活动室是下午腾出来的。宴把窗帘拉严,又搬了两把椅子,一把放在房间正中,拍了拍椅背:“坐这儿。”
博士坐下去,那枚锁硌着裤腰,他并了并腿。
宴没看他,转身进了里间。再出来的时候,她换了一身衣裳。
米白色的粗
针毛衣,掐着身形。
收腰收得极紧,腰线以上两团沉甸甸的弧被布料整个兜住,随她走动微微地晃。
领
是低低的大圆领,锁骨和一小片胸
露在外面她下身只套一条黑色短裙,光着两条腿,蛇尾垂在身后,尾尖在地板上打着拍子。
铸铁跟在后面出来,穿一件黑色的细针织,高领,从脖子一路裹到手腕。
料子薄,薄得能看清她吸气时腹肌的
廓。
她胸
那两团比宴的还沉,黑色织物被撑得发亮。
黑色针织把铸铁的胸勒得发亮。
她吸气时,胸
那两团
把布料撑得更紧,
在短裙下绷成圆润的弧线。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