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借出去,回来的时候要能站直。”
博士沉默了两拍:“……他们站不直了?”
听筒那
也沉默了一拍。
“博士。”大帝说,“拉普兰德刚才是不是给你发过什么东西。”
博士:“……发了一张照片。我还没来得及看。”
“……你没看?”
“怎么了。”
“别看了。”大帝的语速一下子快起来,四四拍也没了,“我跟你讲。第一天认路,第二天认
,给最小的狼崽过成
礼生
,第三天——今天全队没起来床。我让
去叫他们出工,推开门,七个狼崽加我两个最能打的员工,横七竖八睡了一地。我在门
站了三分钟,没进去。有些场面,不该老板看。”
博士:“……”
“拉普兰德管那叫‘上强度’。我企鹅物流开张这么多年,
一回全勤为零。那七个孩子肩膀上那点牙印,比我仓库里的货单还密。我桌上昨天摆了盘橘子,我就知道没好事。”
他停了一下。
“话我说明白点,博士。他们是被拿去用了。”
宴没憋住,把脸整个埋进枕
里,肩膀抖得床板都在响。铸铁按着她的后颈,自己耳朵也红着,很轻地补了一句:“……
体不是器材。”
博士握着手机,指节发白:“这笔账,我记着。”
“你记着就好。”大帝说。
“还有件事。”大帝说,“拉普兰德说这七个里有两个资质不错,问我要不要签长期合同。我说得问你——毕竟他们身上还刻着你们罗德岛的编号。”
博士:“什么编号?”
“
职编号。”大帝说,“你想的是哪个?”
博士的腔调一点没散:“大帝。这份
,我记下了。要我怎么还?”
听筒那
静了两秒。
“不用还。”大帝说,“留着。以后有更大的账。”
“好。”博士说。
“照片自己看吧。”大帝说,“看完了,你就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先叫你那声老朋友。”
电话挂了。
博士点开那张照片:企鹅物流仓库后面的休息间,拉普兰德睡得四仰八叉,德克萨斯枕着剑,七个银灰短发的少年横七竖八摊了一地,露出来的肩颈上全是牙印和抓痕,尾
尖还在无意识地一抽一抽。
宴从枕
里抬起脸,凑过来看了一眼:“哦?大帝带得挺好啊。双狼亲自教学,够他们记一辈子。”
博士低
,看了一眼自己那枚银色的锁。
宴看着他,语气甜得发腻:“老公,锁着的感觉怎么样?”
博士:“你等着。”
“我等着。”宴说,尾尖缠上他的小腿,“钥匙在我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