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的尾尖一直缠在他腰上,时不时勒一下:“节奏。太快了。对,就这样。”
卢卡被勒得浑身是汗,嘴里还在逞强:“我能控制!我就是……有点着急!”
“你着急什么?”
“我追了你一周了!我天天盼着能离你近一点!”
宴愣了一下,看着他那双亮晶晶带着委屈和莽撞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说:“你追得很好。别骄傲。”
可卢卡已经骄傲了。
他整个
兴奋起来,动作又猛又急,把宴撞得说不出话。
宴被他折腾得
晕,尾尖缠得更紧,声音带着喘:“你慢……你慢一点……”
“宴姐!宴姐!”卢卡声音又哑又亮。
宴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耳朵。卢卡整个
一颤,差点直接
出来。
“耳朵。”宴声音带着笑,“你们狼族的耳朵是不是碰不得?”
卢卡“呜”了一声,把脸埋进她颈窝:“宴姐,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后来他做得又急又
,却意外地持久。宴靠在行军床上,听着他
碎的喘息,慢悠悠点评:“学得挺快。就是太莽。嗯,这个,可以了。”
卢卡到最后整个
趴在她身上,喘得说不出话,尾
却还竖着:“下次我肯定比尼科持久!”
宴笑:“先把节奏控制住再说。”
卢卡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浑身是汗,脸上却带着傻笑。
六个哥哥围上来。
罗科闷声问:“……汤还喝吗?”
“喝!”卢卡大声说,“给我留三大碗!”
洛伦佐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去洗洗。”
卢卡晃着尾
走了。
宴躺在卢卡的帐篷里,躺了一会儿,才起身,回到自己的帐篷。
“三四个。”她小声重复了一遍。
躺下,盯着帐篷顶。
卢卡这
小狼,莽是真莽。但意外的,很会学。
第三天夜里,宴自己去了罗科的帐篷。
罗科正坐在里面,借着油灯擦那
锅。锅擦得锃亮。看见宴进来,他手里的布停住:“……宴教官。”
“今晚我找你。”
罗科沉默一会儿,把锅放好,认真擦了擦手:“……好。”
他坐过来,动作很慢,很郑重。
他们之间的事做得极慢。
罗科把这件事当任务,做得一丝不苟。
每一步都要停下来问一句“这样对吗”,得到答复才敢继续。
“这样对吗?”
“对。”
“这样呢?”
“嗯。”
“会疼吗?”
宴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样子,笑了:“不疼。你轻一点就好。”
罗科“嗯”了一声,动作放得更轻。
他生得壮实,肩宽背厚,手掌粗大。
衣料下面那处的
廓比尼科和卢卡都要实在得多。
宴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
罗科注意到,耳朵尖腾地红透,本能往后缩:“……宴教官,我、我怕吓到你。”
“你倒是实诚。过来。”
罗科犹豫一下又挪回来。动作又轻又慢,生怕碰坏什么。宴躺下来看着他:“你不用怕吓到我。你只要听我的就行。”
他低下
,动作极慢地贴上来。
每一下都要先看一眼宴的表
,确认她没有皱眉才继续。
宴被他这种笨拙的认真弄得有点失神,伸手摸了摸他的
:“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怕伤到你。我力气大。”
“我知道。但你很小心。”
罗科的耳朵尖一点一点红了。他的动作却放得更轻。
宴忽然开
:“你们家族宴会,你在旁边看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罗科的动作停住。他沉默很久,才开
,声音很低:“……想离远点。怕自己也变成那样。变成那些在大厅里当众……的
。”
宴没有接话。她看着他那双垂着的眼睛,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尾
。罗科的尾
尖猛地抖了一下。
“你这不是没变成吗。”
罗科低着
没说话。尾
尖又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缠上了宴的手腕。
后来的事做得比前面更慢、更轻。
罗科每一下都问,每一下都得到答复。
他做得认真过
,那种认真里带着笨拙的虔诚。
到后来宴连点评的话都说不出
了。
她躺在他身下,看着他那双认真紧张的眼睛,忽然伸手勾住他的后颈,让他贴在自己肩窝里。
“够了。”她声音很轻,“你今天做得很好。”
罗科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趴了一会儿才抬起
,眼睛亮晶晶的:“宴教官……我明天早上想给你熬粥。你昨晚说想吃清淡的。我记着。”
宴看着他,沉默很久,才开
,声音有点哑:“……好。”
宴从罗科的帐篷里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
顶。
山风冷飕飕的,她把外套裹紧了一些,走了两步,忽然看见前面站了一个
。
洛伦佐。
他站在自己帐篷的
影里,已经等了一会儿了。手里拿着一管护手霜,看见宴出来,他没有问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轻声说:“宴教官,手。”
宴愣了一下。
洛伦佐没有等她回答。他走上前,低着
,拧开盖子,挤了一点
白色的膏体在手心里,然后拉起宴的手。
他的指尖,蘸着温热的护手霜,从宴的手背开始,一点一点地涂开。
动作很轻,很慢。
宴垂着眼,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手指修长,指腹温凉,沿着她的手背,涂过每一道指缝,又翻过手心来,在虎
处按了按。
“你见过你们家族的宴会吗?”宴忽然问。
洛伦佐的手没有停:“见过。”
“……那你,是怎么想的?”
洛伦佐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想那样。”他说,“我想先喜欢一个
,再碰她。”
营地的风,穿过林梢,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宴没有接话。
洛伦佐把她的手翻过来,涂完最后一道指缝,又把她的手放回她身侧,放得很稳。
“好了。”他说,声音很轻,“明天还要训练。教官早点睡。”
他转身,走了。
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站了很久。
月亮很高,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宴回到帐篷,躺在睡袋上,很久没有睡着。
罗科和洛伦佐这两个名字,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山风呜呜地吹着帐篷。
宴从洛伦佐的帐篷方向走回自己帐篷的路上,看见铸铁站在篝火边。
这一天的名册很短:“第四天,休整。侦查课。西罗提
地形声纹报告一份。”
报告编号写得规规矩矩,附件一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