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扫了两下。
第二天早上,尼科的变化,是个
都看得出来。
他端着早饭从伙房出来,路过宴身边,脚步放慢了半拍,偷偷抬
看她。
宴正好抬
,四目相对,尼科的耳朵“唰”地红透了,差点把碗扣在地上。
“……早、早安!宴教官!”他喊了一声,转身跑了。
卢卡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捅了捅他的胳膊:“你昨晚……到底
啥了?”
“没、没啥!”
“没啥你见着宴姐就跑?”
“我没跑!我那是……那是去送早饭!”
“送早饭你脸红什么?”
尼科说不上来,端着碗蹲到墙角去了。蹲了半天,又忍不住抬
,往宴那边瞟了一眼。
宴坐在帐篷门
,正好又对上他的目光。
尼科“噌”地站起来,转身,一
撞在树上。
宴收回目光,忍着笑。
中午,铸铁从帐篷里出来,换了一套短裙和丝袜。
这天早上的名册写着:“第三天,野外生存与陷阱课。”下面又添了一行,字迹比别的数据圆一点:“护手霜,保湿效果良好。”
营地安静了一瞬。
卢卡正端着水杯喝水,看见铸铁,水杯停在嘴边,忘了咽。
尼科蹲在墙角,看看铸铁又看看宴,整张脸涨得通红,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声喊了一句:“……宴教官!你管管铸铁教官!”
宴
也不抬:“管什么?她穿得好看。”
“好、好看是好看,但、但——”尼科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罗科端着刚盛好的汤,一抬
,手一抖,汤洒了半碗。
只有维托还算镇定,他背过身,假装整理背包,耳朵尖却动了动。
宴把这幕收进眼里,没说话,嘴角弯了弯。
傍晚,宴端着碗,坐到罗科旁边。
罗科正蹲在伙房门
劈柴。看见她坐下,他手里的斧子停了一下,又继续劈。
“罗科。”宴开
。
“……嗯。”
“我昨天听尼科说,你们叙拉古的家族,有‘宴会’的传统?”
罗科劈柴的动作顿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宴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开
:“……维托说过,这些事不能往外说。”
宴挑了挑眉:“谁笑话你们?”
罗科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着
,把一根柴劈成两半,又拿起下一根,才开
,声音很低:
“……你。”
宴的动作停住了。
罗科抬
,看着她,目光很平静:“宴教官,你会笑我们。”
营地的风,穿过伙房的烟,把两个
之间的沉默吹得很长。
宴看着他,没有接话。
她忽然发现,这个平时闷声不响、只会炖汤劈柴的少年,看她的眼神,比谁都清楚。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会笑?”
“……你记我们每个
,当菜谱记。”罗科说。
宴的笑容没变,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她看着罗科,看了两秒:“那你觉得,我把你记成什么菜了?”
罗科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
“清汤。”宴说,“不油腻,耐炖,越煮越香。”
罗科愣了一下,耳朵尖慢慢地、慢慢地红了。
他低下
,继续劈柴,声音闷闷的:“……我不是清汤。”
“那你是什么?”
“……我是……”罗科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不知道。但我不想被当成菜。”
宴看着他,第一次没有接话。
晚上,宴躺在睡袋里,翻了个身,看着帐篷顶。
下一个,卢卡。
她心里已经有了数。
维托呢?她拿不准。
她想起罗科下午说的话。
“……你记我们每个
,当菜谱记。”
宴盯着帐篷顶,很久没有睡着。
窗外,山风把帐篷吹得哗啦响。
篝火边的壮行会,这一回比昨晚还热闹。
卢卡站在火堆边,活动着手腕,一脸志在必得。
罗科往他手里塞了一条
:“补体力。”
卢卡一
塞进嘴里,嚼了嚼:“谢了。”
洛伦佐拍了拍他的肩:“别莽。”
“知道了知道了。”
维托看着他,只说了一句:“稳着点。”
卢卡“嘿”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没像尼科那样在帐篷门
踌躇半天。卢卡直接走到宴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起来。
“宴姐,你是不是对尼科做了什么?”
“你觉得我做了什么?”
“不知道。但我也要。”
他不由分说拉着她往自己帐篷走。进了帐篷,卢卡一把把宴按在行军床上,床架吱呀响了一声。
“你倒是比尼科直接。”宴仰躺着看他。
“他磨叽。我追了你一周了!”卢卡脸涨红,“我天天跑第一,你都不夸我!尼科送两盒甜点你就跟他好!”
“我什么时候跟尼科好了?”
“你昨晚让他进你帐篷了!”
宴笑出声:“行。不偏心。今晚姐姐教你也一样。”
卢卡立刻伸手去扳她的肩膀,想把她翻过去。宴按住他的手:“等等。你这是想
什么?”
“……用这个。”卢卡比划了一下,“我见他们用过。”
“后
式?”宴问。
卢卡耳廓一红,却理直气壮:“我见过他们用!”
“那你们家族一般都几个
一起?”
“三四个吧……”话一出
他猛地闭嘴。
宴紫眸亮了:“三四个。你们叙拉古的家族真会玩。”
卢卡恼羞成怒,扑上来堵住她的嘴。
后面的动作又急又猛。
他扒下她的裤子,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
茎,对准她还带着尼科痕迹的
,一挺腰就整根撞进去。
宴被撞得闷哼一声,蛇尾立刻缠上他的腰,收紧:“慢点。”
“我慢不下来!”
“慢不下来也得慢。你当这是障碍跑?冲过去就完事了?”
卢卡被勒得一顿,喘着粗气,眼睛红红地看着她:“那怎么弄?”
“我教你,你听不听?”
“听!”
“那你别动。”
宴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先亲。用嘴唇,别用牙。”
卢卡低
亲,亲得又急又重。宴被他撞得嘴唇发麻,又好笑又无奈:“你慢一点……对……用嘴唇……你是不是属狗的?”
“我属狼!”卢卡含糊回了一句,又埋下
去含她的
尖。牙齿磕到,宴“嘶”了一声,尾尖在他腰上勒了一下。
她教了他很久。从怎么亲、怎么碰、怎么压住节奏,一样一样教。卢卡学得飞快,可那
莽劲怎么也压不住,一激动就
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