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里,水水只到宴的腰。
她转身时,湿透的泳装把
整个勒出来,两瓣圆
往上翘,中间那道缝被布料卡得死死的。
阳光把她的影子投在水面上,晃成一片碎光。
她扬声:“卢卡。”
卢卡游到一半,僵住:“……在!”
“手肘没贴紧。重来。”
卢卡红着脸,调
往回游,游出两米,又偏了。
宴收回目光,开始一个一个地看。
卢卡游了三个来回不带喘。耐力怪。
尼科一下水就扑腾,游了十米就喊累。纸老虎。
罗科体格壮实,游得慢但稳,尾
在水面下划出一道水痕。那条尾
,粗得过分。宴的目光在那条尾
上多停了一瞬。
洛伦佐
瘦匀称,游姿漂亮,不急不慢。
西罗压根不敢下水。他蹲在岸上,隔老远看着水面,耳朵红着。
尼诺套着个救生圈,在水里扑腾,开心得直拍水。
维托游了一个来回,从水里站起来。水珠顺着他背脊的沟壑滑下去,在阳光下亮了一下。宴的目光,在他背上多停了一秒。
宴靠回岸边的石
上,晒着太阳。
卢卡又在游偏航线。这一次,他游到一半,忽然整个
“扑通”一声沉下去,又呛着水浮上来,脸涨得通红。
宴看了一会儿,开
:“卢卡,你这一上午,游偏了五次。”
卢卡:“……报告!我、我在练转弯!”
“转弯是往铸铁那边转?”
卢卡:“……”
铸铁蹲在岸上,
也不抬地喊了一句:“卢卡,手肘贴紧。重来。”
卢卡“是”了一声,红着脸,又扎进水里。
宴笑了一下,收回目光。
她从
袋里摸出手机,给博士发了条消息:“今天在溪谷训练。新
们体力真好。”
那边秒回:“……多好?”
宴看着那两个字,没有回。
她把手机扣在胸
,笑了。
当晚的名册上多了一行:“第二天,溪谷适应
训练,全员达标。”
页边还挤着一行极小的铅笔字:“罗科,汤不错。”
篝火边的壮行会,开得比出征还隆重。
尼科站在火堆边,被几个兄弟围在中间。
西罗拍了拍他的肩:“……稳一点。”
卢卡一把把他推出去:“快去!别让宴姐等!”
罗科没说话,往他手里塞了一块
,又收了回去,改成拍了拍他的背。
洛伦佐轻声说:“别紧张。”
尼诺眨着眼:“哥哥要去
嘛呀?”
维托拎着尼诺的后领,把他拎到一边,然后看着尼科,只说了一句:
“别丢家族的脸。”
尼科咽了
唾沫,转身,朝宴的帐篷走去。
尼科走到帐篷门
,
吸三
气才掀帘子。
宴正躺在睡袋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尾
懒洋洋垂在边沿。她抬眼皮:“来了?”
“……嗯。”尼科站在门
,手不知道往哪放。
“坐。”宴拍了拍身边的睡袋,“就当是训练后的放松。”
他坐得很僵,脊背笔直。宴伸手点在他手背上,他整个
抖了一下。
“这就抖了?”宴笑,“你刚才在外面跟兄弟们说话的时候,可没这么结
。”
尼科耳朵尖烧红。宴的指尖从他胸
滑到小腹,隔着衣服按下去。少年的肌
瞬间绷紧,腰往后缩。
“躲什么?”宴问,“你眼睛刚才往哪儿瞟,我都看见了。”
她让他躺下,自己跨坐到他腰上。尼科的手僵在两侧,不敢碰。宴握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腰侧。
“从这里开始。”她低声说,“轻一点。用嘴唇,别用牙。”
尼科照做。嘴唇落在她锁骨上,烫得发抖。宴的尾尖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他记得家族里的姿势,知道该亲哪里、该碰哪里,可真上手全
了。手抖,节奏
,急得满
大汗。宴一句一句指挥:
“慢一点。”
“手别抖。”
“节奏太快了,重来。”
尼科逞强:“我、我会!我就是……有点紧张!”
“你紧张得手都在抖。”宴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按进自己湿热的缝里。少年的指节一碰到湿软,整个
僵住。
“里面已经湿了。”宴声音平稳,“你自己摸到了。”
她抬腰,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
茎,对准自己,一点点坐下去。尼科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气音。整根吞进去的时候,他腰猛地弹了一下。
“别动。”宴按住他的腹肌,“先适应。”
她开始自己动。
腰缓慢地抬起又落下,每一次都把少年的
茎整根吞到底。
尼科的手指死死抓着睡袋,指节发白。
宴的尾尖在他腰上收紧,控制节奏。
“你家族教的吞吐,不是这么用的。”她俯身,嘴唇贴着他耳廓,“舌
先舔,再含。对……慢一点。”
尼科学着做。舌
笨拙地绕着她的
尖打转,牙关偶尔磕到。宴“嘶”了一声,却没推开,只是捏了捏他的耳朵。
“耳朵碰不得?”她问。
尼科整个
一颤,差点直接
出来。宴立刻停住,尾尖勒紧他的根部。
“不许
。”她说,“你不是小孩子。再撑一会儿。”
她继续坐着他动,每一次落下都故意夹紧。尼科喘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重复“宴教官……我、我……”
到后来他连逞强的力气都没有了,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宴教官……我不行了……”
“不行了?”宴笑,“你不是说你不是小孩子吗?”
她松开尾尖,自己加快速度,把少年整根吞到底,再抬起。尼科的腰猛地弓起,
一
一
进她体内。他整个
软下去,喘得说不出话。
宴没立刻起来。她坐在他身上,摸了摸他的
发:“第一次做到这样,算不错了。”
尼科抬起
,眼睛还带着水光:“宴教官……我、我下次还能再来吗?”
宴摸他耳朵:“可以。但下次别抖那么厉害。”
尼科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他刚站稳,就被六个哥哥围住了。
卢卡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怎么样怎么样?!”
西罗的耳朵从耳根一路烧上去,眼睛却亮晶晶的:“……说、说说细节!”
罗科闷声:“……汤,明天给你加
。”
洛伦佐抿了抿嘴,没说话。
尼诺扒着维托的腿,仰着脸问:“哥哥你去
嘛了呀?”
维托没理尼诺。他看着尼科,沉默了两秒,开
:“你说了家族的事?”
尼科:“没说。”
维托:“……那就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去洗把脸。”
尼科点点
,晕乎乎地走了。
宴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压低的、兴奋的追问声,尾尖在睡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