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回。
他重新点进相册。
再看那张照片时,他的目光停留的位置变了。
从她的脸往下移。
碎花裙的领
是v字型的,开得不
,但能看清锁骨下方那颗小痣的位置。
阳光穿过轻薄布料,领
边缘被光线染成半透明,隐隐透出胸部的坡度。
不是刻意的
露,只是风、光、和夏天的薄裙子共同造成的效果。
但那道坡度,那种若隐若现的重量感,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了。
他想起高二那年在她家沙发上闻到的味道,不是香水的甜,是更淡、更贴近身体的味道。
洗过澡后皮肤残留的沐浴露香、在厨房炒菜沾上的油烟气、偶尔俯身时从他的角度瞥见的那道浅浅的暗影,所有这些碎片,在他之后无数次独自一
的夜晚拼成一个不可告
的幻想。
内裤变紧了。
他瞥了一眼拉好的窗帘,然后把空调调低两度。
冷气呼呼地吹出来,但没用。
他靠在床
,手不自觉往下探,隔着裤子按了一下。
硬了。
硬得有些发胀。
短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很高的帐篷,像刚才在健身房一样明显。
他闭眼,手伸进去。
握住。
从上往下慢慢捋了一次,从根部到
。

已经湿了。
指尖碰到前
的滑腻。
他呼出一
长气,气息在空调冷气里凝成一声低低的气音。
手指重新在屏幕上放大。
这次只放大了她的锁骨下方,那颗暗红色小痣。
食指在上面轻轻摩挲,好像能隔着屏幕触到那片皮肤的温度。
他的腰跟着手的节奏小幅度地向上顶。
喉结滚动。
脑海里开始拼出一个比照片更清晰的画面,
那件碎花裙的v领之下,有沉甸甸的、被蕾丝胸罩托起的
房。
白皙。
柔软。
在俯身时形成一道
沟,沟底是暗红色的
晕边缘。
那道沟会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当他的指尖探过去,在锁骨下方那颗小痣上停顿片刻,然后缓缓往下,她会轻轻吸气。
她的肌肤会微微战栗,但仍然挺直上身,让他继续。
如果他把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她不会阻止。
她会安静地看他解到第三颗、第四颗,看到她胸前饱满的重量被胸罩托起的弧度。
然后他会跪下去,膝盖落在地板上,脸埋进那道沟里。
鼻尖填满她的体温。
她会轻轻抱住他的
,手指穿过他的
发,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但她抱的不是小孩。
是她
儿的高中同学。
是此刻在她胸
颤抖吐息的男
。
手的速度越来越快。
腰往上顶的幅度越来越大。
床垫发出沉闷的节奏声。
那张照片仍然亮着,屏幕被手汗糊了一点,但还能看清,她站在毕业典礼的阳光下,眼睛眯着,笑得毫无防备。
完全不知道多年后,那个被她留过晚饭的男孩,正用她这张照片做一件怎样的事。
他要到了。
腿绷直。
腹肌收紧。
最后一掌快速挼了几下,然后停住。
一


在自己腹部上,滚烫黏腻,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淌。
他的腰在那一瞬间用力往上顶,喉咙里发出一个压得极低的气声,像叹息,也像某个被吞掉的音节。
过了很久他才把纸巾拿过来擦
净。
手机翻扣在床上,屏幕自动黑了。
天花板的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频电流声。
水在窗外不知疲倦地涨落,像这个夜晚无数个循环中的一个。
他盯着天花板看,胸
还在起伏。
心跳还没完全平静。
他刚才做了什么呢。
她想他吗。她在
嘛。是不是刚洗完澡,浴巾裹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喝水。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明天还会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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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周四的早上,林晚收到了一条微信。
来自俞梓。
合同初稿已经拟好,今天方便来公司面谈吗?上午十点,老地方。
他回复得很快。
打了一个好的,又加了一个收到。
两个词挨在一起,显得有点多余。
他想撤回第二个,但已经过了两分钟,撤不了了。
他盯着自己的好的收到看了几秒,觉得这两个词拼在一起像个刚
职的实习生。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开始换衣服。
今天他没有穿西装。
他想起俞梓两天前的那条消息,明天不用穿西装,舟山比上海热。
他翻了翻行李箱里的衣服,最后选了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和
蓝色的休闲裤。
polo衫是牛津纺面料的,质感比t恤正式,又比衬衫随意。
对着镜子照了照,把领子翻好,又用冷水冲了一下脸。
出门的时候他在电梯里遇到一个阿姨,六十多岁的样子,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保温袋。
她打量了他一眼,用舟山话问她是不是来旅游的。
林晚笑着用夹生的宁波话搭了两句,他一开
阿姨就听出了他的洋泾浜
音,笑着说:侬是上海来的吧?林晚点
。
阿姨又说:这边沈家门海鲜好吃,勿要光顾着办事,码
那边有几家老店,便宜又新鲜。
他谢过阿姨,走出电梯。
海风吹在脸上,有淡淡的柴油味和鱼腥味。
昨天晚上下了场小雨,地面还是湿的,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雾。
远处的海面上,几艘渔船已经在收网,柴油发动机突突突地响着,惊起几只海鸥。
九点五十。他走进浙江海运大楼。保安大叔已经认识他了,没查身份证,签了字就放行。电梯还是那么慢。
五楼。采购部。
俞梓准十点在小会议室等他,和上次评审会同一间,但今天只有她一个
。
她坐在会议桌的一侧,面前摊着两份打印好的合同
案,旁边放着一杯没怎么动的红茶。
今天她穿的是
灰窄裙,配着青果领的白色西装外套。
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工整的发髻,露出完整的耳朵
廓。
珍珠耳钉换了一对更小的,含蓄地嵌在耳垂上。
她把
发完全梳上去后,后颈到锁骨这片区域一览无余。
耳后那颗小小的痣,单粒珍珠耳钉,微微泛红的淋
细管。
平时被披肩长发遮住的地方,今天全都
净净地
露在会议室的白炽灯光下。
后颈的发际线处有些细碎的绒发,软而纤细,在灯光下呈现一种接近透明的浅棕色。
这些细节让林晚在门
顿了一秒。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