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尾卷上了帝俊的手腕，一圈两圈缠得密不透风，尾尖那撮金毛刚好搭在他手背上轻轻扫了两下。

帝俊低看着怀里两个徒——左边这只猴子凶地瞪着他但尾不肯松，右边这猪妖哭得稀里哗啦但手指攥着他衣角不放手。

他在两后脑勺上各印了一个吻，声音低沉却清晰：“真的。为师说得出，就护得住。你们俩以后不许再吵这个——空空不许拿八戒以前说事，你这张嘴太毒了，你二师妹法力低打不过你嘴也吵不过你，你再说下去她今晚得哭一宿。八戒也不许再说什么自己脏之类的话，刚才为师在你身上灌了那么多里里外外全洗过一遍了，你现在从里到外全是属于为师的，净得很。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八戒的哭腔还带着鼻音，但攥着他衣角的手松了一点，改为直接抱住他整条手臂，把自己侧脸贴在他肩上磨蹭了两下。更多彩

“……知道了。空空以后不说她脏了。但她要是敢抢师尊——”

“她抢不过你。为师从不说瞎话。你永远排第一。你永远排第一。你是大徒儿心宝。”

猴子哼了一声，尾总算松开了他的手腕，改搭在他脖子上把那一圈金色绒毛蹭得痒痒的。

斋饭是庄民送到东厢房里的。

一张矮桌上摆着三碗白米饭、一盆红烧、一碟炒青菜，还有一筐洗得净净的脆桃。

悟空只吃桃子，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咬得咔嚓脆响，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也不擦，就那么伸出舌一舔把蜜色的唇瓣舔得亮晶晶的。

八戒饿坏了，连扒三大碗白米饭，筷子都快得夹出残影，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核桃。

帝俊笑着递过去一杯水提醒她慢点吃别把刚被肿的喉咙噎着，八戒一饭呛进气管咳得面红耳赤，悟空在旁边叼着桃核偷笑，尾在桌下甩来甩去，不小心甩到了八戒小腿上，八戒腿一抖踢翻了矮桌下的小板凳。

帝俊看着两位徒隔着一张矮桌互相瞪眼，摇笑了笑，夹了一块红烧放进八戒碗里，又拿起一颗桃子在袖子上擦了擦递给悟空。

吃完饭，帝俊站起身，月白僧袍的下摆沾了几粒米饭，他随手拍掉，然后走到堂屋废墟前。

那张被他塌了的雕花大床已经碎成七八块木板散在青砖上，床单被褥绞成一团浸在一滩半的浑浊体里泛着腥臊味。

三个瘦弱的年轻男子缩在墙角——他们早就醒了，但准圣级别的妖力余波压得他们两腿发软站不起来，只敢抱成一团牙齿打颤，看到帝俊走过来时其中一个直接尿了裤子，尿沿着裤管流到青砖上和那滩浑浊体混在一起。

八戒跟在帝俊身后，换了身杏黄纱质短袍，但胸前扣子崩开了两颗，沟从领处挤出一道白腻的凹痕。

她看着墙角那三个瑟瑟发抖的男，桃花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丝嫌恶——不是嫌他们脏，是嫌他们碰过自己。

她抬看向帝俊的侧脸，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不安，声音娇滴滴地带着讨好：“师傅……小八以后真的只给师傅一个。这三个凡碰过小八，小八自己看着也恶心。师傅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小八听师傅的。”

帝俊低看了她一眼。

那双桃花眼里的不安和讨好混在一起，像是怕自己处理不净就会被丢掉一样。

他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对那三个凡开了，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们碰了她。虽然是她强迫的，不过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总得有个代。”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随意弹了三下。

三道金光从指尖飞出，无声无息地掠过墙角。

三个男的身体在瞬间化为灰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只有三堆细密的灰色尘堆在墙角，被午后灌进来的穿堂风一吹就散了。

他们活过的痕迹只剩青砖上那片尿渍和一滩水的混合物，正沿着砖缝缓缓往低处渗。

八戒低看着那三堆灰烬被风吹散，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只是从鼻腔里呼出一很轻很轻的气，像是终于咽下一粒卡了很久的饭粒。

她侧过身，把自己那张妖艳的脸贴在帝俊肩蹭了一下，声音不再娇滴滴，而是某种沉下来的踏实：“谢谢师傅。小八以后就净净地跟着师傅，除了师傅谁都不让碰。”

悟空站在东厢房门，手里还捏着半个桃子。

她看到了全过程——三个凡被弹成灰，八戒蹭师尊的肩——如果是之前，她肯定已经炸毛上去把猪推开然后自己霸占师尊另一边肩膀了。

但她只是咬了一桃子，咔嚓声很脆，然后靠着门框慢慢嚼着，猩红的眼睛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淡淡的了然。

刚才那三道金光灭的是碰过八戒的男，不是她的蛋糕。

而且师尊早就把话说透了——她永远排第一，谁都越不过她。

她只是把桃核往院墙外一弹，擦掉嘴角的汁水，对着帝俊的背影哼了一声自言自语：“三个凡。上次师尊说，来一个公猴杀一个，来一窝屠一窝。这猪以前碰过的凡少说十几个，按这个标准得杀两三天。”然后她提高了声音朝帝俊喊了一句，“师尊——那只母猪蹭够了没？她再蹭下去你那肩僧袍要被她蹭出了！”

帝俊转过身对着悟空笑了笑，伸手拉住想往后退的八戒的手腕把她也带过来。

他站在院子正中央，阳光从他身后斜照下来，月白僧袍被勾出淡金色的廓，两条手臂一边揽着朱红战甲的猴妖，一边揽着杏黄短袍的猪妖，三脚下青砖上印着三道长短不一的影子。

他低看着悟空，另一只手松开八戒手腕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粗布腰带。

月白僧袍的下摆往两边散开，黑色丝裤从胯骨滑落堆在脚踝上。

阳光直接洒在他赤的下半身上，古铜色的大腿肌在光线下显出分明的肌理线条。

他两腿之间那根半硬的紫红色粗壮垂在腿间，茎身青筋虬结，硕大棱角分明，马眼还残留着上午涸的透明黏痕迹，在光下反出浅浅的油光。

他伸手托起悟空的下，拇指轻轻按在她下唇上，稍微用力就把她的嘴按开了一道缝：“乖空空，想不想尝尝新鲜的？刚吃完饭，正好当饭后甜品。”

悟空仰着看了他一眼，那双猩红眼仁里映着帝俊赤的下半身和他胯间那根正在迅速充血膨胀的巨物。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里剩下的半个桃子往身后随手一扔——桃子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一丛野根下。

然后她跪了下来，朱红战甲的护膝磕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她伸出舌在上点了点，触感咸腥温热，是她早就熟悉又成瘾的味道。

她嘴唇含住整个用力吸了一，两腮凹下去，吸力大得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整根半硬的被吸进她腔处，顶到喉咙的时候她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完全没有呕，反而用鼻腔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然后开始上下吞吐。

她脑袋前后摆动，金色短发随着动作扫过帝俊大腿内侧，每一次含进去都把吞到根部，嘴唇抵在他耻骨上鼓起的黑森林前，舌在茎身底部从根部舔到系带再绕回来缠着冠状沟那一圈凸起反复打转，呲溜呲溜的水声和他的耻毛被唾浸湿后黏在她唇瓣上的湿润触感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