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站在旁边，一开始咬着下唇不敢动。

但帝俊侧过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是询问而是默许。

她那双桃花眼里迸出一道亮得不能再亮的光，连滚带爬地跪到帝俊另一边，膝盖在被阳光晒暖的青砖上发出闷响。

她不敢像悟空那样含住整个——那是大师姐的位置，她懂。

她只是把脸凑到帝俊大腿根，伸出那条丰盈红舌，舌尖从侧面舔上茎身。

她的舌比悟空的大些些，贴在青筋虬结的柱身上从根部舔到边缘再绕回来，舌尖绕着一根凸起的血管转圈圈，嘴里不断发出咕叽咕啾的水声。

舔到一半她偷偷抬眼看了悟空一眼，发现悟空正含着没空看她，但猩红的眼珠斜过来剜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敢越界试试”。

八戒立刻收回目光，继续舔茎身侧面那片被悟空嘴挡住的区域，舌尖灵巧地钻进底部那条敏感的浅沟里反复刮擦。

悟空吸了一会儿松开了嘴，从她嘴里滑出来时拉出一道透明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马眼，在午后的阳光里闪了一下断了。

她侧过盯着八戒那张正在舔茎身的嘴，眯起眼，声音沙哑中带着明显的警告：“谁让你凑过来的。空空在给师尊含的时候，你只能在旁边看着——这是二师妹的规矩。”

八戒僵住了，舌停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她那双桃花眼从悟空脸上瞄到帝俊脸上，又从帝俊脸上移回悟空脸上，嘴唇微微发抖，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怕被师尊嫌弃，是怕被师姐嫌弃。

她刚张嘴想说什么就被帝俊伸手在她顶轻轻拍了两下打断了。

帝俊另一只手按在悟空后脑勺上，手指捏了捏她左耳后那颗小金铃，声音低沉温柔：“空空，别凶你二师妹。她只是馋了，让她舔一舔——就舔一舔，不会抢你的。你是大徒儿，永远排在第一位，为师给你留着最好的。让她在旁边舔一下，就当分她一饭，嗯？”

悟空被捏着小金铃，耳朵后那片绒毛下的皮肤又软又敏感，被捏了两下就老实了。

她瞪了八戒一眼，但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含住，这次吸得更卖力——像是在宣示所有权。

八戒感激地看了帝俊一眼，继续贴在侧面用舌从根部舔到边缘，再舔回来，舌尖绕着他大腿根和睾丸之间那片敏感的皮肤反复打转，偶尔含住他一颗睾丸轻轻吸吮发出咕噜噜的水声。

两个四条手一起捧着帝俊那根阳具。

悟空的右手握在茎身底部上下套弄配合嘴的吞吐，八戒的左手放在悟空没有覆盖到的茎身侧面轻轻揉搓，另外两只手各各撑在帝俊大腿上保持着平衡。

她们的脸贴得极近——悟空含着双颊陷，八戒的舌尖在悟空嘴角边不到一寸的地方舔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两湿急促的鼻息在对方脸颊上，呼出的热气混着唾和的腥咸味道在两张脸之间形成一片湿热的空间。

八戒时不时偷偷抬眼瞄帝俊的表，看到他微眯着眼嘴角上扬就知道自己做得对，舔得更起劲了；悟空则是从下往上盯着帝俊的脸，那双猩红的眼睛在阳光下瞳孔缩成一竖线，嘴里含着他最敏感的部位用力吸弄，吸得两腮都酸了也不松。

帝俊低低地哼了一声，腹肌绷紧，在悟空腔处猛跳了一下。

悟空感到嘴里的突然又涨大一圈，抵在喉咙的触感从温热变成了滚烫，她知道师尊要来了。

她刚要加快吞吐，帝俊却用手按住她后脑勺让她停下来，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尾音还带着一丝宠溺：“空空别吞，用嘴对嘴喂你二师妹一些。你含着喂过去，分一半给她——她今天上午在床上的表现你也听到了，虽然没有你乖，但好歹是你二师妹。你分她一，就当是大徒儿施给她的，嗯？乖，听话。”

悟空的眉皱了一下，嘴角抿紧，但嘴还含着没有松。

她的尾在身后甩了一下，力道不重但也不轻，甩在青砖上扫起一小片灰尘。

那双猩红眼仁里闪过一瞬间的委屈和不愿——帮她含、让她在旁边舔已经是大发慈悲了，现在还要嘴对嘴喂？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但由于嘴里堵着，这声抗议变成了一种含糊的鼻腔振动，听起来像发脾气又像撒娇。

她咬着不肯松嘴，两腮瘪得更了，用吸得更用力的方式在宣示：空空的东西不想分。

帝俊低看着她，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四根手指托在她下颌角上，拇指轻轻按在她眼角外侧那小块蜜色皮肤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指腹燥温暖，触过她眼角细密的绒毛。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她一个听得见，像是在哄一件极其珍贵的宝贝：“空空是师尊的心宝，最乖最净最听话。给师尊一个面子。她以后要跟我们一起走好远的路，你一直防着她，不累吗？给她一小，不给你就全吞了——反正师尊的本来就是你的。只是这一让她知道，你才是大徒儿，你给的东西她才能吃。不是分，是赏。明白吗？”

悟空沉默了片刻。

她叼着一动不动，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道淡淡的影。

然后她终于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鼻腔音“嗯”，算是答应了。

帝俊笑了，拍了拍她后脑勺，腰腹收紧，关一松。

第一浓在悟空腔里炸开。

滚烫粘稠，量多得不可思议，直接灌满了她整个腔，舌尖和舌根被盖得严严实实，上颚贴着一层又厚又浓的白浆。

金白色的体从她嘴角溢出来一小道顺着下往下淌，滴在她朱红战甲的胸甲边缘上。

第二紧跟着在她舌根处，打得她喉一缩差点呛到，但她硬忍住了，闭紧嘴唇把那严严实实地封在嘴里。

她能感觉到那腥甜混沌的味道从舌面一直麻到喉咙，混着师尊独有的混沌元气息，是她熟悉的、让她成瘾的味道。

帝俊从她嘴里退出来，还挂着几丝残余的白浆，滴落在青砖上滋滋响。

他伸手将悟空从地上拉起来，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八戒面前。

八戒还跪在地上，仰看着悟空——大师姐嘴唇紧抿，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角还往下淌着一道金白色的湿痕，眼神里又凶又凶又带着一种被师尊劝服了的委屈。

八戒看看悟空又看看帝俊，脸上的表又期待又紧张，双手叠在膝盖上捏得指节发白：“师姐要是真的不愿意……小八不吃也行……”

悟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神里写满了“你知道这应该是空空一个的吗”“你知道你欠空空的吗”。

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八戒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八戒的嘴唇微微张开，桃花眼里映着悟空越来越近的脸。

悟空把嘴贴了上去。

不是吻，是喂。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抖着，将自己的嘴唇压在八戒张开的嘴唇上，舌尖顶开牙关，把那浓稠滚烫带着师尊体温的缓缓吐进八戒嘴里。

一半。

她在心里默数——一半给这猪，一半留在自己舌根下。

从两张嘴之间拉出粘稠的丝，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从八戒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