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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不是妻子,是性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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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打下来,在她的顶和肩膀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廓线。

她的影子落在木地板上,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

然后她看着我,开了。

“爸爸,那个就是我。”

她的语调不轻不重,不高不低,和她在课堂上站起来回答一道难度适中的阅读理解题时一模一样——没有颤抖,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紧张。

她只是在阐述一个她已经充分思考过、反复衡量过、最终得出的结论。

那个结论在她心里存放了多久?

我后来问过她。

她说,从她真正理解“隶”这三个字具体意味着什么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知道,这个只能是她。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转着看她。

她就站在那里,在我面前不到两步远的地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t恤和一条宽松的格子睡裤。

t恤是纯棉的,领洗得有些松垮了,露出她一小片锁骨和白色内衣的肩带边缘。

睡裤是她在网上买的,浅灰和白色相间的格子,裤脚挽了两道,露出细瘦的脚踝。

她的发因为在厨房忙了半天而有些散,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用最普通的那种黑色铁皮发夹别着。

没有化妆,眉毛是修过的,但也只是修掉杂毛,没有描画。

嘴唇有点,下唇中间有一道因为缺水而裂开的小子,泛着一丝淡红色的血丝。

她整个看起来和“隶”这个字眼所暗示的任何艳意味都毫无关联。

她看起来就是一个刚完家务、正准备歇气的、普普通通的十五岁孩。更多

但正是这种普通,让她说出的那句话产生了某种奇异的重量——它不是任何一个被刻意塑造出来的、符合某种色想象的角色在说台词,它是真实的、活生生的、在你面前站着的这个,在用她自己最平常的面貌,向你付她自己。

“你?”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玩味,但更多的是一种需要被确认的认真。

我需要确认她是认真的。

因为如果她只是在这个闷热的夜晚随附和一句父亲的荒唐话,那我不会接受。

我不能接受一个连自己付什么都不知道的

“嗯。”小年点了点,那个点的动作幅度很小,但很肯定,像是把一颗螺丝最后拧紧的那半圈。

然后她解开围裙,叠好,放在餐桌上。然后她从餐桌后面走出来,走到客厅正中间,正对着我,跪了下来。

那个动作让我心里某个地方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跪了——她在这间屋子里跪过无数次,给我洗脚的时候跪着,给我按腿的时候跪着,有时候什么都不为,就是走过来在我面前自然地蹲下或跪下,帮我把卷起来的裤脚放下去,或者把我不小心踩到鞋带重新系好。

她跪我不是一件稀罕事。

稀罕的是她这次跪的仪态。

她不是那种软绵绵的、随意地往下一蹲再顺势把膝盖放到地上的跪法。

她是直直地、毫无缓冲地跪下去的——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实在的撞击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地传进了每个的耳朵里。

她的腰背在落地的瞬间就挺得笔直,不像是一个被迫屈膝的,倒像是一个终于站到了自己该站的位置上的

她的双手叠放在大腿上,指尖朝内,拇指相扣,肩膀完全放松地沉下去。

她的下微收,目光先是落在我下的位置——那是姜晚教她的,她说过和父亲说话时目光不能高于嘴唇也不能低于锁骨,下是最准的表达温驯的高度,然后缓缓抬起来,最终锁定了我的眼睛。

那个目光的移动极慢极慢,像是她花了全部的力量来控制它,又像是她在用一个动作完成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仪式。

当她的目光最终和我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的时候,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被敲定了,不是她单方面的决定,而是我们两个共同完成的一次确认。

酒酒在她身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靠在餐桌边上,安静地看着。

她没有继续收拾,也没有走过来坐下,就那么站着,两只手撑在餐桌的边沿,指关节微微泛白。

她的表不是嫉妒,也不是不甘,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混杂了紧张和期待的专注,像是在观看一场她等待了很久的演出。

雪雪把手机屏幕按灭了,翻了个身,从地毯上支起上半身,把下搁在手背上趴着。

她用这个姿势看过很多次热闹,但这一次,她趴下去之后就没有再动过,连脚趾都不晃了。

她的眼睛里映着客厅顶灯的光,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琉璃珠子。

月月把漫画合上了,抱在胸前,往沙发角里又缩了缩,几乎把自己嵌进了沙发靠背和扶手之间的夹缝里。

但她没有把目光移开。

她抱着那本漫画书的力度很大,指节都掐白了,像是要把整本书的厚度全部压进自己的胸里。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客厅中央的姐姐,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像是有话想说,又觉得此刻不该由她开

“爸爸,我先回答你问题里的两个条件。”小年的声音把我拉回到她身上。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不是笑,只是一种面部肌自然放松的状态,说明她并不紧张。

她是真的准备好了。

“先说第一个条件——‘可以玩到废掉’。”

她抬起右手,开始解自己t恤最上面的扣子。

她解扣子的节奏不快不慢,像她平时做任何事一样从容。

第一颗扣子,锁骨露了出来,那根横直的骨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影。

第二颗,胸骨正中出现,皮肤从衣物的包裹中渐渐露出来,能看见她心位置的皮肤因为刚才在厨房的热气而泛着一层薄薄的色。

第三颗扣子,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因为下面正好是内衣的边沿。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那是她整个自荐过程中唯一一次出现的不确定——但仅仅一瞬,她就垂下眼皮,把剩下的扣子全部解完了。

然后她双手叉抓住衣角,动作利落地将t恤从顶脱了下来。

衣服从她身体上剥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她把脱下来的t恤叠好,放在身边的地板上,然后抬起手,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两根肩带从她的肩滑落,她没有用手去接,任由它们顺着手臂滑落到手腕,然后摘下来,同样叠好,放在t恤旁边。

她就那么着上半身跪在客厅的正中央。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定格成了一尊安静的雕塑。

锁骨平直,肩的线条圆润而柔和,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釉色。

她的房不算大,甚至可以说偏小,但形状很端正,像两只微微向上扬起的、对称的容器。

晕的颜色很淡,是极浅的褐色,此刻因为空气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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