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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不是妻子,是性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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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一种把占有欲、支配欲、审美欲和成就感全部揉合在一起的东西。

我想要看到一个原本正常的、鲜活的、有尊严的,在我的手中一点一点地被拆解、重组、驯化,直到她的所有反应都变成我的延伸,她的所有愉悦和痛苦都由我来定义,她的存在价值完全取决于她对我的有用程度。

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最高级的享受。

我想要的造物,首先是身体上的完美。

她的骨骼必须足够柔软,能够被我折叠成任何我想要的形状而不受伤。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的肌必须足够有力,能够在承受长时间的使用之后仍然保持稳定的反应。

她的皮肤必须足够敏感,轻微的抚就能让她全身颤栗,但又要有足够的耐受度,不会因为我稍微用力的动作就留下难以消除的痕迹。

她的五官必须足够致,在任何光线下都有可观赏

她的声音必须足够好听,不论是说话还是叫喊还是哭泣还是求饶,每一种声音都应该是悦耳的、让想要反复聆听的。

其次是功能上的完美。

她必须能够完全放下所有类的尊严和羞耻心,心甘愿地接受任何形式的对待,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始终保持愉悦和配合。

她必须能够读懂我的每一个眼神和每一个手势,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指令就能准确地知道我在那一刻想要什么。

她必须能够在不需要她的时候彻底隐形,不影响我的任何正常生活和工作;而在需要她的时候,她又能够立刻以最完美的状态出现,像一个被按下了开关的高级玩具。

最后是外观上的完美。

她走出去的时候必须光彩照,让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的仪态、她的气质、她的谈吐、她的穿着,每一个细节都必须经得起最挑剔的目光的审视。

她必须是一个让艳羡的存在——而那些永远不知道,这个让他们艳羡的完美造物,在夜静的时候,只是我手上的一件工具。

这种隐秘的、不对等的认知差,本身就是最极致的炫耀。

那是七月末的一个晚上,小年和酒酒刚收拾完碗筷。

小年把最后一只碗擦了放进消毒柜,关上柜门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她做任何事都是这样,从有记忆起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把手的事做完,不会有注意到她做了什么,但一旦她停下来,整个家就会开始缺什么东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在洗碗的间隙已经顺手把灶台擦了,把抹布拧晾好了,把剩菜用保鲜膜封好塞进了冰箱。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甚至不需要思考,像是呼吸一样自然而然。

酒酒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收拾碗筷的动静像一支行进中的打击乐队,碗和碗碰撞的叮当声、筷子落在桌上的啪嗒声、拉开椅子时椅脚刮擦地板的吱嘎声,每一项都在宣告她的存在。

她收拾到一半会突然停下来,跑到客厅里看一眼电视上的画面,又跑回去,收拾两下又停下来,探出问一句“爸爸你要不要喝水”,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又缩回去,过一会儿又问“爸爸你真的不渴吗冰箱里有冰镇的绿豆汤”。

她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能把做家务也做出一种热闹节庆氛围的

雪雪趴在地毯上,手机横屏,正在打一局不知道第多少的游戏。

她打游戏的时候不出声,表也几乎没有,只有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偶尔在输掉之后微不可察地皱一下眉

她的一只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光着的脚丫子翘起来,在空中一晃一晃的,脚趾时不时地蜷曲一下,那是她思考或专注时下意识的动作。

月月窝在沙发角里,膝盖蜷起来抵着下,手里捧着一本已经翻到卷了边的旧漫画。

她翻页的速度很慢,有时候一页会看很久,眼睛盯着某一个画格,像是在研究那个线条是怎么画出来的。

她的腿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蜂蜜水,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沿着杯身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块圆形的湿痕。

她没有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懒得管。

姜晚靠在我左边,穿一件宽松的白色棉麻衬衫,领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她的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支木簪随意地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电扇送来的热风轻轻晃动。

她手里端着她那只杯子,里面装着半杯温水。

她每隔一会儿端起来抿一小,放下,目光落在客厅中央的某个虚焦处,没有在看任何具体的东西。

她在发呆,或者说,她在享受这种全家都在身边、不需要做任何事的、稀有的闲暇。

苏棠和苏棣并排坐在侧面的布艺沙发上。

苏棣盘着腿,一只脚压在下,另一只脚悬在沙发外面晃着,正低着用指甲刀咔嚓咔嚓地修剪自己的脚趾甲。

她把剪下来的碎屑接在另一只手里,攒够了就倒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准而熟练。

苏棠挨着她坐着,正在把苏棣剪下来的指甲屑从她掌心里扫到自己手里,帮她一起处理。

两个之间几乎不需要说话,一个伸手的动作,一个侧身的幅度,对方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二十多年的默契浸到了骨里,语言反而是多余的东西。

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正在播一个什么美食纪录片,画面里有正在往一锅沸腾的浓汤里撒枸杞,但没有真的在看。

那个画面只是客厅里一片活动的色块,用来填补空气,让沉默不至于太空。

我记得我当时正在半睡半醒之间晃,眼皮半耷拉着,意识像一根快烧完的蚊香,在闷热的空气里缓慢地、螺旋式地往下沉。

然后我开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客厅里所有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想要一个最优秀的——既可以被我玩到废掉,又可以让我拿出去炫耀的——隶。”

没有加重音,没有提前酝酿绪,甚至没有把眼皮完全抬起来。

我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存在的需求,只是在今天这个普通的夜晚,顺嘴把它念出来了而已。

没有一个表现出惊讶。

没有任何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起来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因为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什么话题是不该被提起的,从来就没有什么需求是需要被包装的。

我们早已过了那个阶段。

最先打这片平静的是水流的声音——小年把水龙关上了。

她把手里的最后一只碗放进了消毒柜,关上柜门,然后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

她擦得很仔细,从掌心到指缝,再到每一根手指的侧面和背面,像是在利用这几秒钟的时间做最后的确认和准备。

然后她转过身来,把围裙解开,折叠整齐,放在餐桌上。

每一个动作都净利落,不拖泥带水,和她平时在教室里收发作业、整理讲台的节奏一模一样。

她从餐桌后面走出来,绕过茶几,走到客厅的正中央,站定。

客厅顶灯的光线从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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